许添意垂眸冷笑,别说是曾经不值钱的感情了。
只要有钱,让她出去卖都行。
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京都,太多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了,她这种坐过牢又上了年纪的根本排不上号。
许添意陪笑:“沈总威风如旧,我这种小人物肯定是比不上的。”
“要不这样,我给你凑个折扣,三天杂活,加上当天的伴娘,一共六百。”
“沈总,这已经低于市场价了,再便宜,这生意怕是做不了了。”
沈斯年唇色泛着白,似乎想彻底看穿她。
可许添意脸上只有对钱的渴望,当年的情意早就散了。
两人争执间,沈斯年的手机响起来了,是乔知许的电话。
他开的免提:
“老公,我听秘书说你下班了,什么时候回家啊。”
沈斯年嗓子干涩:“在准备婚礼的事,忙完就回去。”
乔知许笑着道:“好,那我做好饭等你。”
电话挂断后,沈斯年死死盯着许添意的脸,似是想要看到什么。
可什么都没有,他眼底是失望:“许添意,你不嫉妒吗。”
许添意愣了几秒。
想到六年前,她听到乔知许喊沈斯年老公,她气的去撕烂了她的嘴。
为了给她一点教训,沈斯年派人将她的手放进油锅里。
那撕心裂肺的痛,她到现在还记得,手背至今还留着当年抹不去的伤疤。
许添意:“沈总真爱开玩笑,你们马上都要结婚了,我两的离婚证都落了一层灰,我嫉妒什么。”
她再次强调:“沈总,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呗,毕竟咱两办过婚礼,流程我熟。”
沈斯年脸色黑沉,往桌上甩了六百块钱。
“许添意,你最好能一直伪装下去,要是婚礼当天出了任何意外,我惟你是问!”
沈斯年走了,许添意连头都没抬一下。
沈斯年的担心真多余,她既然收了钱,就肯定会好好做事。
说实话,六百块还是有点少了。
许添意了解沈斯年那***,他已经耐心告罄了,再纠缠下去,这六百块钱都没。
但女儿的骨灰已经在殡仪馆呆了一个多月,工作人员说再凑不上钱,就要把骨灰扔了。
女儿出殡,比任何事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