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大衣,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见我蜷缩在床边,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不早告诉我?”
他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随即俯身把我抱起来。
我烧得意识不清,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你不是说,我不叫你,你就不下来吗?”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叫。”
裴云谏替我穿好外套,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直接带去了医院。
检查结束后,医生说是情绪起伏太大,加上淋雨受凉,需要留院观察一晚。
输液时,我困得睁不开眼,却一直抓着裴云谏的手。
他试着抽开,我立刻惊醒。
“你要去哪儿?”
“给你倒水。”
“我不渴。”
我把他的手拉回来,贴在脸侧,“你别走。”
裴云谏的身体僵了僵。
过了片刻,他用另一只手替我掖好被角。
“好,不走。”
退烧后,我清醒了不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亲密。
我想松手,他却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刚才用完就丢?”
我耳根发热,故意闭上眼装睡。
裴云谏没有拆穿,只低低笑了一声。
第二天离开医院,他带我去附近的小餐馆喝粥。
我没有胃口,吃了几口便放下勺子。
裴云谏皱起眉:“再吃一点。”
“吃不下。”
“半碗。”
我摇头。
他沉默片刻,将自己那碗推开,拿过我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