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监测到沈南乔的定位,她不在看守所,她就在晚宴酒店的**!
我眉头猛地一皱:“怎么可能?商业窃密是重罪,她怎么出来的?”
系统咬牙切齿:
是陆母!这老妖婆为了保住陆氏的股价和名声,砸了几个亿的重金!
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份‘重度精神**与被**妄想症’的司法鉴定书,强行把沈南乔保外就医了!
而且,陆母刚刚给沈南乔的海外账户转了一千万!这女人现在就在晚宴顶棚的舞美控制室里,她要对你下死手!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
好一个陆家,好一个保外就医。
既然她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她们。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母,冷冷吐出两个字。
“晚上见。”
8
晚上八点,京城顶级大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灯火辉煌。
我穿着一身极其张扬的红色高定礼服,推门而入。
陆景淮一身黑西装,看到我出现,眼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快步迎上来,想要伸手去揽我的腰。
“星晚!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毫不客气地侧身避开。
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离我远点,陆总,我嫌脏。”
陆景淮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的名流媒体纷纷举起相机,疯狂抓拍这一幕。
陆母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铁青地瞪着我,压低声音警告。
“许星晚!注意你的身份!等会儿上台致辞,别给我胡说八道!”
我冷笑一声,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她。
按照晚宴流程,我作为名义上的集团总裁夫人,被安排上台发表核心致辞。
我一身红裙,站上了舞台正中央。
头顶正上方,是一盏从意大利进口、重达四吨的巨型水晶吊灯。
二楼阴暗的舞美控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