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棉第三次恋爱分手后,终于同意了香江太子爷陈固北的追求。
上千万一次的烟花炸在维港上空庆祝时,有人举杯问两个人,
“陈生,你们俩认识了二十多年,怎么才谈恋爱啊?”
陈固北将烟掐灭,低头吻了一下路棉,笑的**,“问她,老子一直在看这个小没良心的和别人谈恋爱。”
路棉眼光很差,前三次恋爱,次次遇见渣男,每次都是陈固北善后。
最后一次分手时,陈固北放下几千万的海外订单,坐了红眼航班来将她接走。
为了哄她开心,珠宝包包流水一般送进别墅。
陈固北心疼她,但嘴毒,“公主,眼光这么差,以后还谈吗?”
对上路棉通红的眼睛之后,又叹了一口气,“我也不差,也和你知根知底,公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和我在一起呗?”
香江人人都知道,路棉是陈固北捧在手心的公主。
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陈固北为了让路棉过得好,央求家里人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给路棉。
小到路棉穿衣吃食,大到路棉读书工作,全部都是陈固北一手操办。
就连路棉军训时随口吐槽的一句,“天气热,怕晒黑。”陈固北就人工降雨整整半个月,直到军训结束。
细数种种,路棉体会到了珍重。
因此第三次分手后,在陈固北契而不舍的追求下,路棉终于同意,和陈固北在一起。
为了炫耀这件事,陈固北包下了整栋酒店庆祝,路过的狗都得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路棉。
甚至为了给路棉安全感,立马安排了订婚和结婚。
婚礼上黄金捧花,空运过来的鲜花雨,一针就要十美金缝制出来的婚纱。
“路棉,我愿意做你的骑士,你的铠甲,你的王子,一辈子爱你护你。”
“嫁给我好不好?”
路棉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陈固北,点了点头,主动垫脚吻了上去。
婚后三个月,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为了路棉洗手作羹汤,不改当时。
不少贵妇人羡慕,开玩笑的询问,“陈太呐,是不是给陈生管什么**汤了?”
“不然陈生怎么疯了一样爱你?”
路棉二十六岁的生日宴中途,陈固北接了一个电话,上扬的唇角僵住,他为路棉拿来小蛋糕,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公主你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刚出去没多久,路棉就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棉棉,陈固北在走廊里,你去找他,会有惊喜。”
路棉一开始只以为是恶作剧的玩笑,但是随着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固北迟迟没有回来,再加上这段日子这里,陈固北的确是爱准备惊喜。
犹豫再三,路棉放下叉子起身,打算出去找找他。
酒店长廊铺着厚厚的绒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光线昏暗朦胧。转过拐角,路棉脚步猛地顿住。
不远处的阴影里,陈固北正低头,吻着怀里的女人。
路棉浑身血液瞬间往下沉,脚步钉在原地,还没来得及上前质问,男人低沉的嗓音就清晰落进耳朵。
“李照棠,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我不为路棉办生日会,就没办法见到你?”
李照棠是路棉最好的闺蜜,与路棉不同的是,李照棠是个乖乖女,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每次路棉分手,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和陈固北一起安慰她,软软的说,“棉棉这么好!是他们有眼无珠!”
而现在,安慰她的两个人,一个挚友,一个爱人在她的生日宴上,紧紧的抱在一起。
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接二连三的消息弹了出来。
一张张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扑面而来,铁证摆在眼前。
路棉指尖微微发颤,一张张往下翻看,这才后知后觉地幡然醒悟。
原来她从前的每一任男朋友,全都是被陈固北在背后暗中搅黄。
每一次她情感受伤分手,陈固北便能顺理成章,拉上李照棠,借着安慰她的名义相见相聚。
那些陈固北哄她开心,源源不断送来的包包、珠宝首饰,竟全都是他给李照棠挑选礼物时顺带出来的配货。
就连一场场声势浩大的生日宴、各种盛大宴会,对外全都宣称是为了宠她、炫耀他们的感情,内里不过是陈固北费尽心思制造出来,只为能够光明正大同李照棠碰面的借口。
不远处的阴影之中,李照棠正用力推拒着陈固北的怀抱,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声音带着几分挣扎。
“固北,你别这样,你现在已经是路棉的丈夫了。”
陈固北低声嗤笑,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
“我嫌她脏。要不是陈家上下都中意路棉,死活不肯接纳你,我根本不可能会娶她。”
这番话一字不漏,清清楚楚飘进路棉耳中。
路棉浑身寒意翻涌,属于陈固北的心动一点点铺平。
手机屏幕再度亮起,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讯息:
“夫人说赌约已经结束了,是夫人赢了,让小姐按照约定回来。”
没有人知道,当初她一次次谈恋爱,是跟家里打的一场赌。她赌自己能够遇上真心相待的真爱,可以不必走上联姻这条路。
可兜兜转转,到最后她还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她垂着眼睑,指尖冰凉,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准备一份我和陈固北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