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别碰我,恶心!”
是裴景川一次次拂去我眼角的泪水,将府中事务搁在一旁,一遍一遍地同我承诺:
“你若不愿,我不逼你。”
我偶感风寒高烧不退,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榻前,亲自替我试药温。
甚至在听见我梦里叫着顾长衍的名字时,主动为我去打探顾长衍的消息。
甚至亲自派人去边疆,换来了一张他的手写信。
渐渐地,我不再那么排斥他,开始学着如何做好一裴府夫人。
后来裴家落难,朝臣逼债,我卖尽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替他稳住府中上下。
五年泣血相伴,我陪他一步步拿回相府。
也终于放下了对顾长衍的感情,慢慢爱上了他。
得知我有孕那日,我欢喜地以为,这是我们余生相守的见证。
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等来的,却是假死的消息。
裴景川似乎也心有愧疚,不敢看我的眼睛。
匆匆丢下一句:“记得,三日后若水入府时,喝下它。”便转身离开。
我在他的书房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肚白,我才拿着那只闭息药,起身离开。
可我没想到,会在回院必经的廊下,再一次看见裴景川。
除此之外,还有我五年未见的顾长衍。
看到这一幕,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将军。”
裴景川淡淡开口。
“当年我夺了你的未婚妻,如今若水回来,我打算借假死之计将若扇送回给你。你意下如何?”
然而,下一刻传入耳中的,却是顾长衍冷漠至极的拒绝。
“丞相,我不能接她回去。”
“当年我离开京城,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对爱**何人时,遇到了现在的夫人。”
“她与我一同杀敌,我的心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裴景川一愣,随即看向哥哥:
“既然如此,那便由侯府接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