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全集小说
  • 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全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4-05-11 16:08: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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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温欲晚贺庭舟,也是实力派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 打小就喜欢各种美男,立志集齐全国各地的帅哥成前男友,无奈家族联姻,一个红本本困住了她。没关系,老公是个年上看起来不咋管事的帅哥,那她可以悄咪咪去宴会聊小哥哥。虽然老公也是帅的,但是一周了,她还是要放飞一下自我滴。有时候,总裁办公室收到下属的来电。“总裁,夫人又在撩人了。”急!总裁老公还有五分钟到达宴会,她该如何解释?...

《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文月华只是不想让温欲晚步入她的后尘。

看着那双眼眸,温欲晚张了张嘴巴,最终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妈我知道了。”

她其实很想告诉文月华。

可以放手的,可以离婚的,难道不可以为自己活一次吗?

只是话到嘴边,她都咽了回去。

因为她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温欲晚跟着文月华从后院走进前厅,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的回头看过去。

温瑞恒和温欲晚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有些心虚,很快就移开视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文月华身边。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庭舟带晚晚回去吧,以后有时间就回家吃饭,我和你妈两个人在家也没什么意思,人老了,总喜欢热闹一点。”

温欲晚看着文月华亲昵的挽上温瑞恒的臂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依旧能捕捉到丝丝缕缕的爱意。

她捏紧指尖,转身走到贺庭舟身边。

男人垂眸看她,女人纤长的睫毛像蝴蝶振翅,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绪,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朝着温瑞恒和文月华微微颔首。

“爸,妈,那我们就先走了。”

温砚卿也紧随其后的打招呼,三人一起离开别墅。

别墅门口温欲晚和温砚卿挥手道别,坐上了贺庭舟的车。

夜晚的京城仍旧燥热,一上车温欲晚就打开了空调。

回程的路上,温欲晚格外安静,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

这座城市的灯光永远都不会熄灭,吸引着无数人,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来到这里。

只可惜,这世上压根没有破茧成蝶。

成蝶的,从一开始便是蝴蝶。

飞蛾注定是飞蛾。

贺庭舟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她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询问,“不高兴?”

“有点。”温欲晚诚实的回答。

“爸和妈说你了?”他问。

“是啊。”

“因为那些新闻?”

说到这,温欲晚直起身子,转头看他,沉默了几秒,淡笑道,“他们真是杞人忧天,你都不在意,他们竟然先不愿意了。”

是吗?

他真的不在意吗?

贺庭舟抬起眼皮,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冷意,随即道,“嗯,我不在意。”

这个回答让她更没了说话的欲望。

一直到车停在汀澜府门口,温欲晚先下了车。

“你还有事?”她看着贺庭舟,问了一句。

“嗯,朋友找我有点事。”

温欲晚脑海里浮现出那条微信。

所以那天在北山会所,都是演的,包括今天在温家。

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永远不会变成文月华,因为她不爱贺庭舟。

无爱方可破情局。

……

御景湾。

京城最有名的俱乐部,共有十八层,每一层的消费等级不同,享受的服务不同。

众人都说,实现阶级跨越的捷径,就是从御景湾开始。

贺庭舟从地下停车场进入电梯,刷卡直通十八层。

这楼是他承建的,背后老板却不是他。

他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光洁的后背不着寸缕,细腰丰臀,略微一抬胳膊,隐约都能看见那两团软肉。

贺庭舟抬腿踢上门,声音挺大,墙壁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男人从女人的胸前抬起头,唇边咬了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他挑挑眉,混不吝的笑,“来了?”

“把你的人带走。”贺庭舟睨了眼祁湛,黑眸比夜色还浓稠,语气低沉。

祁湛在女人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女人站起身,双手挡在胸前,经过贺庭舟时愣了一下,脸色一红,小跑着就出去了。

“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祁湛摇晃着手里的酒瓶,“麦卡伦72年,刚从老爷子那拿的,够意思吧?”

贺庭舟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装裤的包裹下是绝对的力量,外套被他随意丢在一旁,黑色衬衣袖口挽上去,腕上是劳力士冰蓝迪顶配,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线。

“苏氏制药的漏洞查到了吗?”

祁湛鼻尖凑在玻璃杯口,深吸一口气,辛辣的酒气顺着他的鼻子往里钻,啧啧了两声后,半阖着眼眸,语调闲散。

“和上头打过招呼了,没问题也会查出问题的,都是老爷子的战友,你放心吧。”

贺庭舟此刻的眸中毫无温色,仿佛天生就是无情无欲,冷漠孤傲的撒旦。

他点了根烟,唇边的一抹猩红摇晃,映衬着他的面庞愈发阴冷,“钱会打到你海外账户,和往常一样,从绝对干净。”

“你以前没这么急啊,怎么,害怕你家里的小老婆和别人跑了啊?”祁湛半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饶有兴致的问他。

贺庭舟吸了口烟,眉心微蹙,缭绕的烟雾之下他的面容有些失真,“她不会跑。”

“哎,问你个事。”祁湛贱嗖嗖的凑过去,薄唇向上扬起,笑得邪气,“结婚快一年了吧,碰了没?”

“没有。”

“我靠!”祁湛瞪大眼睛,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笑声越来越大,“贺董真是让我佩服,那么一个小美人天天在你面前晃,你也忍得住?你不会……”

他低头朝着贺庭舟的某处瞥了眼,努力憋着笑,“你不会,真不行吧?”

对于祁湛的调侃,他面无表情,将指尖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烟头被他摁得弯曲,火星变成一捧灰烬。

“我下不了手。”

祁湛敛起笑容,端着酒杯碰了下他的,慢条斯理的说,“你以前那些事就烂肚子里吧。”

“我知道。”他平静的吐出一句话,无人看见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你这次用工作室留不住她呢?”祁湛笑看着他问,似乎心中早有答案。

“你觉得呢?”

祁湛站起身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条银质锁拷,拿在手里左右翻看,看够了以后将它丢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按照我们贺董的常规做法。”

“关起来,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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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许小莹神采奕奕,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光,这束光比世界上所有绚丽的光芒都耀眼。

温欲晚原本摇摆不定的心,在这一刻被打动了。

这番说辞说到了她的心坎上,这也曾是她的梦想。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道路都是温家暗地里为她铺好的。

该上什么样的学校,学习什么特长,和什么样的人当朋友,冥冥之中都被规划好了。

除了嫁给贺庭舟之前,她一声不吭的跑去国外当自媒体博主这件事是她自己的主意,除此之外,她没有靠自己完成过一件事。

这个工作室的出现燃烧了她的斗志。

总不能被人说是一无是处的草包吧,她也该学着去承担,去负责任的独立完成一件事。

“我决定投资你们。”

许小莹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她龇牙咧嘴,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抓着温欲晚的手,眼眶有点红,磕磕巴巴的问,“温小姐,你……你真的要投资我们吗?”

手被她攥着,温欲晚感觉骨头都快碎了,却又不忍心打破她激动的心情,强忍着说,“真的,等我回去拟一份合同,我们到时候再详谈。”

“好好好,我等您的消息。”许小莹这才注意到温欲晚拧起来的眉毛,低头看见她的手都被自己给捏红了,赶紧松开,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温小姐,是我太激动了,真对不起。”

温欲晚揉了揉手,微笑着摇摇头,“没事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许小莹忙不迭的送温欲晚下楼。

走出办公大楼,温欲晚立马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京城的天气干燥,风里好像都裹挟着火苗,烤得地面热气腾腾,她的脸也快烧起来了。

许小莹用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睛问,“温小姐您要去哪?我帮您叫车。”

“我让司机来接就行。”温欲晚往后退了一步,躲在大楼的阴凉处,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许小莹问道,“温小姐的司机从哪边过来啊?”

汀澜府的宾利限号了,温欲晚打算让司机李叔从老宅那边调车过来,她一边找电话一边说,“从江畔壹号过来。”

“那估计要等好一会。”许小莹低头看了眼时间,“这会高峰期还没过,您要是有急事现在坐地铁是最快的。”

温欲晚一愣。

她上次坐地铁是什么时候她都记不起来了。

忽然被许小莹提起,她来了兴趣。

“也行,那我就走啦,等我这边准备好了就会联系你。”

碰巧大楼的旁边就是地铁站,她和许小莹挥手告别,一路小跑到地铁站,完全忘记了自己脚上还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

地铁站的冷气很足,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琢磨着自己该去哪。

原本投资的钱她是想用贺庭舟的,可她现在心里膈应他,不愿用他的钱。

也不知道她的银行卡解冻没,思来想去还是给温砚卿打了电话。

“哥~你在忙吗?”

温砚卿听到温欲晚撒娇的声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好说话!找我什么事?”

“我的卡你解冻了没啊?”

“怎么?贺庭舟不给你钱花了?”温砚卿懒洋洋的问。

温欲晚哼了一声,“只是不想用他的钱,我要投资个工作室,想用自己的钱。”

“工作室?”温砚卿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严肃的说,“你别给我胡闹,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可不允许你当散财童子。”

就知道温砚卿瞧不上她,为了达成目的,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是贺庭舟给我找的项目,而且我就算再任性也不可能胡来的。”

一听是贺庭舟看中的项目,温砚卿的语气顿时好了很多,他沉默了一会,低笑道,“既然是你老公给你找的,那你就应该找他去。”

“你的卡是妈冻结的,她说要看你表现再决定要不要给你解冻。”

“温砚卿!”温欲晚听出他的意思了,怒喝了一声,气愤的质问,“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怎么老向着贺庭舟说话。”

“你肯定是我亲妹妹,但是这事你和我说不着,想要钱给妈打电话吧。”

还不等温欲晚后面的话说出口,温砚卿就把电话挂了。

温欲晚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小脾气瞬间爆发了,气冲冲的又给拨回去。

这再打回去,就只剩冰冷的提示音了。

温砚卿太了解她了,竟然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眼前就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和文月华示弱,并保证以后不会绝不会再犯错误,并且听她唐僧念经一小时。

二,去找贺庭舟,顺便解决合同的事。

权衡之下,她只能暂时先把小性子收一收。

想清楚了,她查了查导航,坐上地铁。

地铁里人不少,温欲晚站了一路,足足有十几站,出了地铁站她还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才到贺氏集团楼下。

走进大楼的时候,她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脚后跟被鞋子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前台看见温欲晚,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恭敬的问,“太太是要找贺董吗?”

炎热的天气蒸得温欲晚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从温泉里出来似的,白里透粉,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前台的问题。

前台引着她到了专属电梯门口,刷卡后目送着她上去。

直到电梯一点点的升高,她才往回走。

心里不禁感叹,这名门闺秀长得就是漂亮,之前她关注过温欲晚的自媒体账号,高清镜头里那张脸就已经够精致的了。

没想到本人的模样更惊艳。

脸小头也小,身材比例一绝,胸以下全是腿,让她这个女人都快心动了。

沉浸在美女的美貌中,让她忘了通知上面的人。

温欲晚到了顶层,刚出电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前面的办公室里隐隐约约传出女人的哭声。

她脚步一顿。

这层楼只有一间办公室,就是贺庭舟的办公室。

低低的啜泣声隔着门她听着都可怜,还带着点娇哼,让人不禁怀疑门背后到底在做些什么。


贺庭舟垂眸看了眼怀里难得乖巧的女人,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一点,“我需要和她报备吗?”

宋靖深知说错了话,识趣地闭上嘴,仰头看着电梯显示屏。

“脚还疼吗?”贺庭舟轻声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胸腔颤动着,震得温欲晚的胸口都有点麻麻痒痒的。

“本来都忘记了,你一问,现在想起来了,又开始疼了。”温欲晚瞪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的威慑力,落在贺庭舟眼中就像只炸毛的小猫。

“胡说八道。”贺庭舟总结了一句。

下了电梯,贺庭舟抱着温欲晚坐上后排。

“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温欲晚推了推他胸口,想坐下去。

贺庭舟本来不想放的,可这女人不老实,屁股上像是长牙了似的,扭个不停,迟早把他的邪火勾出来。

他无奈地放她下去,让她背靠在车门上,正好她就可以伸直腿,脚放在贺庭舟身上。

温欲晚从包里掏出手机,通过了许小莹的好友添加请求。

刚通过,她就被拉进一个五人小群里。

一大波表情包朝她砸过来,无一例外的都是可爱的亦或者是感谢的。

她也回敬了一个小狗脸红jpg。

她看着工作室的人闲聊,余光掠过正在皱着眉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脚踢了踢他的胸口,“我投资了这个工作室以后,需要干点什么啊?”

贺庭舟眼皮都没抬,就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小脚,通俗易懂的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你不是看过这个项目的策划书吗?你觉得我能盈利吗?”

温欲晚看不进去贺庭舟给她准备的那些资料,一看她就打瞌睡,过两天要去和人家谈合同,她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只能临时抱佛脚。

贺庭舟掏出蓝牙耳机戴在不靠近温欲晚的那只耳朵上,“没有百分百盈利的项目,所有的投资都有风险。”

“年中报告会议上,如果你报的数据和今天一样,那你就准备打辞职报告。”

他眉心一蹙,周身溢出难以忽视的寒意,冷质感的声音不怒自威,很明显他现在正在一心二用。

这男人的脑子是什么东西做的?他难道不会串台吗?

温欲晚有点好奇,继续向他发问,“那你预估一下,收益比大概会有多少?”

贺庭舟摁住耳机上的按钮,语速很快,“保守估计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说完,他松开手,眉头越皱越紧,“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拿出切实可行的行动方案。”

温欲晚看着黑着脸的贺庭舟,不禁咂舌。

难怪这男人不行,这工作强度和大脑转速,cpu早都烧干了。

哪还能带动别的零件?

到了医院,贺庭舟抱着温欲晚下去,宋靖安排了VIP通道,直接挂了专家号。

温欲晚坐在病床上,一头银发的医生细致地给她检查伤口,贺庭舟一直在旁边盯着,医生感觉后背都要被他盯出个洞来,时不时的拿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

纱布取下来的时候粘连着皮肉,温欲晚倒抽了口凉气,小脸拧在一起。

贺庭舟大步跨过去,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眼睛上,袖口撸上去一截,放在温欲晚唇边,“疼就咬。”

温欲晚没张嘴,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把毛茸茸的扇子在他掌心里搔痒,他目光下敛看着她的发心,深幽的眸子里蕴藏着浓重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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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走路没声,冷不丁的出现,温欲晚心脏病都快被他吓出来了。

她仰头看着贺庭舟。

他穿着黑金色的绸缎睡衣,衣领有点低,紧实的胸膛露出一半,让人不禁遐想隐藏在暗处的其余部位。

他垂眸凝着她,卧室昏黄的光线聚拢在他漆黑的眼底,眼神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缱绻。

温欲晚被他这样盯着,有点不适应,偏开头,略显别扭的说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给你约了设计师,想设计成什么样你直接和她沟通。”贺庭舟拿起一旁的手机,将设计师的电话号码发到她微信。

温欲晚这下彻底不明白了。

她以为贺庭舟把她从北山会所抓回来后,会教育她,或者训斥她,没想到他反其道而行之,反倒让她心有不安。

“贺庭舟,你到底为什么忽然送我礼物?”

“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幽暗的眸子像墨汁般浓稠,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尾音上扬,让人捉摸不透。

温欲晚实在是没有贺庭舟那么多九曲回肠的心思。

还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

与其被架在火上翻烤,干脆给她个痛快。

她破罐破摔了。

“你要是想训我,你就直说,大不了我们吵一架,有必要这样吗?”

贺庭舟听完小女人不满的抱怨后,弯下腰,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里暗藏着丝丝宠溺的意味,“小没良心的,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阴暗?”

额头上轻微的刺痛让她愣怔了片刻。

她越来越看不懂贺庭舟了。

“别胡思乱想了,快去洗澡睡觉。”

贺庭舟看透了温欲晚心中的疑惑,没有要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转身离开。

直到卧室门被关上,温欲晚才从床上起来。

她把钻石放进她琳琅满目的珠宝储物柜中,又欣赏了好一会,才去洗澡。

吹头发的时候,她有点心不在焉,头皮感觉到灼烧后才连忙关了吹风机。

就赖贺庭舟,害得她心里乱七八糟的。

好好的塑料夫妻不当,非要给她来点糖衣炮弹。

偏偏还正中她下怀。

她总觉得再在京城待下去会出事,赶忙拿出手机制定下一次的旅行计划。

她要跑得远远的,最好是什么南极北极,冰天雪地的地方,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正搜索着南极旅行团,一通电话就进来了。

看到上面的备注,她脑瓜子嗡嗡的。

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明天晚上六点回老宅吃饭,带上庭舟。”温砚卿语气淡淡的却让人不容拒绝。

要说温家谁能管住他,除了她哥温砚卿没别人了。

温欲晚细声细语的说,“哥,我回去不就行了,带上贺庭舟干嘛,他工作很忙的。”

温砚卿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他冷声道,“温欲晚,你的卡还想不想解冻了?”

“你别拿这个来威胁我,我现在有老公了,我可以花他的钱。”温欲晚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得意,指尖挖了一点贵妇霜擦在小脸上,傲气的不行。

“好啊,那你以后有事别来找我帮你擦屁股。”

“哥!我错了。”温欲晚从小到大所有的黑锅几乎都让温砚卿背了,直到现在也经常是温砚卿在爸妈面前替她掩护,一想到她妈那张唠叨不停的嘴,她就害怕,瞬间怂了,“我知道了,会带他回去的。”

“还有,以后别让我在娱乐版块看到你的丰功伟绩,否则,后果自负。”

温砚卿是在赤裸裸的威胁她,她能怎么办?

装傻充愣呗。

“哥,那都是媒体乱写的,你要相信你的亲妹妹啊。”她演的无辜,可怜兮兮的。

“呵。”

温砚卿意味不明的冷嗤一声,他要是信了,他就是全京城最蠢的男人,但是他也就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就是掌上明珠,他也舍不得凶她。

便开启了春风化雨的教育模式。

“温欲晚,以前你怎么样,哥哥都能纵容你,但是现在你……”

“打住!”

温欲晚及时的叫停了这场絮絮叨叨的说教,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哥,我心里有数,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知道。”

“我已经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了,难道你还非要我和他相亲相爱吗?”

温砚卿坐在书房里,目光掠过桌子上的全家福,一家四口人笑得灿烂,尤其是温欲晚,明媚的样子像个小太阳。

他迟疑了片刻,叹息一声,“怪哥,当年不应该让你……”

“好了哥,我从来没怪过你,是我自己心里过不了那道坎。”温欲晚目光下敛,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暗涌的情绪。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温欲晚呆坐了一会。

想着明天要回老宅吃饭,她起身去了贺庭舟的书房。

男人正端坐在书桌前参加跨国会议。

白炽灯清冷的光线下,他眉眼淡漠疏离,侧脸弧线的轮廓被冷光晕染得愈发凌厉,薄唇中吐出醇厚深沉的英语,是很标准的伦敦腔。

听见门开的声音,他侧目看向温欲晚,朝她招招手。

温欲晚走过去,躲开他电脑的摄像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明天晚上六点回我家吃饭。”

女人香香软软的凑在他身边,弯下腰时,胸前的软绵似有似无的擦过贺庭舟的臂膀,喉结滚动,体内的邪念疯狂叫嚣,面上仍波澜不惊。

“知道了。”他低声回答,嗓音有点哑。

温欲晚其实不想让他去的,带他回老宅,她爸妈肯定要催着生孩子,或者让贺庭舟把她看严点,反正没一句她爱听的。

“你有时间吗?”

温欲晚贴在他耳边,幽幽的气息落在贺庭舟耳畔,像小猫的爪子抓挠着他的心。

他侧头看着她,她是媚骨天成,贴身的吊带睡裙包裹出她曼妙的身躯,尤其是她的腰,他仅用一掌就能完全覆盖。

贺庭舟能从新婚夜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忽然握住她细白的腕子,用力往下一拽,温欲晚毫无防备的被他扯到腿上,她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电脑屏幕里的汇报声陡然停止。

只听宋靖幽幽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贺董,还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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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庭舟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但心里的火烧得旺,再不发泄点出来,他恐怕要被憋死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钳住她尖细的下巴,大拇指稍微用了点力。

温欲晚茫然地看着他。

“亲一下?”贺庭舟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尾敛着层薄红,黑眸里像是被放了把大火,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还不等她反应,男人的脸骤然间放大,低哑的嗓音缠绕在她耳边。

“张嘴。”

还处于惊呆状态下的温欲晚就像是被什么咒语蛊惑了,晕晕乎乎之中真的张开了红唇。

压制已久的吻格外炽热,微冷的舌灵巧地滑入她口中,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唇齿缠绕之间,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捏住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温欲晚被他唇舌的痴缠引诱得没了反抗的能力,手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滚烫的肌肤下是擂鼓般的心跳声,速度很快,每一下跳动都震动着她的手心。

酥麻感席卷全身,男人的薄唇轻轻地吸吮着她的下唇,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她娇媚的狐狸眼晕染着一丝情动,含混不清地唤他的名字。

“嗯?”贺庭舟终于松开了她,漆黑的眸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炙热的欲念,呼吸紊乱,嗓音喑哑。

温欲晚迷蒙的眸子望着他,脑子里空白一片,沉默了好一会才软绵绵地骂了一句。

“不要脸。”

贺庭舟用指腹蹭掉她唇边溢出的津液,浅笑道,“我还想更不要脸。”

“你!”温欲晚瞳孔一颤,被他堵得吃瘪。

真是没想到这男人平常看上去狗模人样的,竟然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

她哼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来,刻意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他。

“差不多得了啊,别蹬鼻子上脸。”

贺庭舟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开口,“履行夫妻义务,怎么能叫蹬鼻子上脸?”

“我拒绝!”温欲晚义正严词地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男人的某处,发现了不对劲,她一把捂住眼睛,口不择言地大喊。

“你!你不是不行吗?这是怎么回事?”

贺庭舟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很清楚。

听到温欲晚的话语,他不禁失笑,双手撑在背后,姿态更随意了一点,某处的轮廓足够让她看个清清楚楚。

从前上大学的时候温欲晚和沈荔是不学好的主,两人没少看这些学习资料,时不时还能评论几句,脸不红心不跳的。

可真要让她现实生活中去看,她根本不敢。

就算眼前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她心里也还是胆怯。

“贺太太都没试过,怎么就说不行?”贺庭舟笑得散漫不羁,眉眼间荡漾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

“我…你…”温欲晚支支吾吾了半天,贴着墙往换衣间走,仿佛面前的男人是什么洪水猛兽,随时有可能扑上来把她一口吞掉。

她一本正经的提醒贺庭舟,“你别忘了,今天爷爷才刚过世。”

提到这件事,贺庭舟顷刻间敛起了唇边的笑,大步从温欲晚身边走过,温欲晚赶紧贴近冰冷的墙壁,看贺庭舟没有靠近她的意思,身体才松懈下来。

“我先去洗澡了。”贺庭舟拿着睡衣走向浴室,不一会里面就传来水声。

温欲晚快速走进换衣间,站在全身镜面前,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娇艳欲滴的红唇被贺庭舟亲得有点肿,她摸了摸滚烫的唇瓣,那些画面又浮现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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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

从温欲晚多年混迹在声色场所里的经验来看,贺庭舟这吻估计很快就要落下来了。

她也没躲避的意思,清亮的眸子盯着他。

只见他喉结滚动,隔着镜片温欲晚都能看到他眼底的欲色。

她都做好准备挡他了,没想到,下一秒,腰上的那双手突然就松了劲。

贺庭舟淡然的转过头,身子重新靠回去,视线转移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光影,语气淡淡的,“额头上的红印,回家让陈姐帮你抹点药膏。”

温欲晚有几分凌乱。

她真想给两秒钟之前的自己一耳光。

她嗯了一声,也不再看他,掏出手机把玩。

车子停在澜汀府楼下。

贺庭舟名下房产数不胜数,当初结婚的时候让温欲晚随便挑。

汀澜府是市中心的高档楼盘,能住进去的人非富即贵,对于资产都有一定要求,温欲晚觉得购物方便,就把婚房定在这。

她下了车,看贺庭舟没有动的意思,就知道他还有事,没过问,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

贺庭舟放下车窗,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口,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着看不懂的情绪。

……

温欲晚打开家门,闻着空气里飘着的饭香味,心情舒畅多了。

家里的保姆陈姐第一时间就迎上来,热情的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乐呵呵的,“太太还没吃饭吧,饭我已经做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陈姐是贺庭舟选的人,知分寸,做事又麻利,尤其是她做的饭很合温欲晚的胃口。

“还是陈姐做的饭最好吃,这一个月没吃到,我可很想念呢。”

温欲晚说的句句属实,国外什么都好,就是饭菜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她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水晶虾饺、酸菜鱼,她胃口大开。

难得的吃了整整一碗米饭。

吃完饭温欲晚帮着陈姐一起收拾桌子,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温欲晚站在一旁看陈姐切水果。

陈姐边切边说,“太太,您之后还要出去旅游吗?”

温欲晚随手拿了块切好的苹果咬了一小口,“应该吧,待在国内也没什么事做,出去转转心情也好。”

陈姐淋了罐酸奶在水果拼盘上,看着温欲晚漫不经心的样子,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温欲晚端着水果拼盘走出厨房,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边往楼上走,边说,“陈姐我上楼换个衣服,你有话留着我下来再说。”

陈姐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的工资挺高,甚至比大部分在京城工作的白领都要高。

平常这间房子压根没人住,她干的活也轻松,这份钱她总觉得拿着烫手。

先生和太太都是好人,她想在中间调和调和,这钱拿着还安心点。

温欲晚穿着真丝睡裙从楼上走下来,深蓝色衬得她肌肤瓷白,长发松松垮垮的挽起来,有几缕碎发在耳边,慵懒随性。

她窝在沙发里,拿着叉子吃水果。

陈姐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缓缓开口,“太太,您不回家,贺先生也不回家,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的。”

温欲晚咔嚓咔嚓的咬着饱含水分的香梨,嘴边还沾染着乳白色的酸奶,“陈姐你放心,我和贺庭舟的婚姻是最坚不可摧的,这日子怎么都能过下去的。”

陈姐虽然不常上网,可关于温欲晚的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多少听过一些,如今再听温欲晚这话,她心里挺多疑问。

“太太,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温欲晚擦了擦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慢悠悠的回答,“陈姐,别人的婚姻是靠爱情,可爱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说变质就变质。”

“我和贺庭舟的婚姻是靠利益,是那些真金白银的票子堆砌起来的,离婚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所以我们不会离婚。”

陈姐被温欲晚说的哑口无言。

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人生过了半辈子,她心里很清楚温欲晚的话虽然不好听,却句句属实。

她叹息一声,转身去给温欲晚收拾行李。

温欲晚随便摁着电视频道,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朗逸山庄,京城众多知名企业的老板也都在此相聚,本次酒会主要围绕着政府新颁发的优惠政策展开……”

记者口若悬河的说着,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镜头定格的位置很微妙。

不偏不倚的正好拍到了贺庭舟。

他不管站在哪,似乎都是人群的焦点。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高定西装熨烫妥帖,包裹出他肌肉线条完美的身材,手里端着酒杯,他扶了下金丝边眼镜,每一寸都散发着寡冷的禁欲气息。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同色系的晚礼服,披肩发,温柔婉约的脸蛋,笑得大方得体。

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温欲晚看了几秒,心里没什么波动,换了台,去看综艺了。

看得正尽兴,电话就响了。

她接起来,懒懒的应了一声,“妈。”

文月华听着温欲晚的声音就一肚子火气,“温欲晚!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要是再惹那些花边新闻出来,你的卡这辈子都别想解冻了。”

“无所谓啊,反正我可以刷贺庭舟的。”

她这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妈的太了解了,小时候明明挺乖巧的,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变了个人,处处和她对着干。

体重不超过五十,反骨就有四十公斤。

好不容易结婚了,想着她能安分点,没想到更是无法无天了。

文月华也舍不得骂,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深呼吸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晚晚,你现在结婚了,不能那么任性,贺庭舟比你大,他让着你,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你看看你那新闻,今天包养男明星,明天举办男模派对,你这让人家贺家怎么想?”

温欲晚把手机随手撂在桌子上,这些话她听得烦躁,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

等着电话里没声音了,温欲晚才开口,“他是我老公,他都不在意,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你这孩子!人家不说不代表人家不在意!”文月华真想穿过手机狠狠的敲两下温欲晚的头,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

温欲晚实在懒得和文月华费口舌,直言道,“他肯定不在意,因为他正忙着和他的小青梅参加酒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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