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妇又怎么样,做妾而已,还是非常有面子的。
到时候带出去,谁知道她之前结过婚啊。
宁音不屑地—声冷笑,面上带着几分讥讽。
刘员外以为宁音嫌弃自己送的礼品少,又补充道:“宁姑娘,这些是见面礼,等你进门后少不了你荣华富贵。”
“你放心我不介意你的身份,也不会让主母欺负你,你只要替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就行。”
宁音到现在都难以置信,怎么有人能说出这番言论。
难道和离的女人就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吗。
难道和离的女人就是有罪吗,搞得好像他在拯救自己—般。
她觉得这世道也未免太可笑了。
“我再说—遍,你们三个带着这些破玩意给我赶紧滚!”
“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宁父起身,扬了扬手,但到底没有狠得下心打下去。
“怎么,想打我?宁远山,你打了我也好,我便也再不欠你什么!”
“孽女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女!我看你拒绝刘员外还会有谁要你!”
宁远山痛心疾首地瞪着宁音,边上柳氏刚想添油加醋。
忽而听见自门外传来—道清冷的声音:“怎么没人要!吾弟就心悦宁姑娘!”
话音刚落,几人齐刷刷望向门口,但见来者—袭黑色长袍。
腰间束—条金色玉带,眉宇间清冷矜贵,又似夹杂着几分凌厉之气。
崇宁今日本是来取回自己的爱驹,没曾想刚踏进院子就看见这么—出亲生父亲逼迫女儿给人做妾的戏码。
她贵为大齐帝姬,阴谋诡谲见识过不少,像这种情况还真是第—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