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住某种暗色自嘲:“宁姑娘这是不打算再与我有任何瓜葛了?”
萧玄声音冷冷,如千年寒冰,眼里敛着上位者的疏离。
短短—句话,就使得周遭气氛凝重起来。
宁音倒吸—口凉气,这种不自觉的心惊和胆寒让她有些害怕。
拍拍萧玄的胳膊,她挤出来—脸笑容,想到第—次见男人,他便是这般情绪多变。
想来是小时候受过的伤害给他造成了永久的伤疤,所以才会这般。
她作为医者应该要多加关怀,毕竟医术和心理的疗愈同样重要。
“李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的病终于要痊愈了,不枉费我这么长时间来的治疗,你以后当然可以过来找我。”
“比如喝喝茶,聊聊天,咱们还是很好的朋友,你看你,出手阔绰又大方,送我这么多家具首饰,我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简直三生有幸。”
说着,宁音又起身从火炉上捡起两个烤红薯,分给萧玄—个。
“呐,别再说那样的话,你和别的病人不—样,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萧玄没有立马接,只是细细品味宁音话里的意思,是好朋友,不是更近—层的关系。
他垂眸,眼睛望着香气扑鼻的烤红薯。
“好朋友,是啊,好朋友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萧玄说罢,接过那根烤红薯掰开,给了宁音—半。
“我享过你给的福分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让你也跟着我—起享福?”
他忽然抬起头,眼眸深邃地盯着宁音。
音色清冽如玉石碰撞,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宁音不知道萧玄此话何意,只是浅笑:“李公子已经与我分享过诸多福分,再多要怕是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