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面首眼巴巴望着,被西陵鸢敷衍说下次带他们,这才将人赶回去。
谈婳掀起车帘想叮嘱青女今日记得给院中娇花施肥,瞥见从后院慢悠悠走出来的清瘦身影。
“殿下,张公子来前殿了。”
西陵鸢探过脑袋一瞧,那男子面色苍白,着一席灰衫,穿着朴素却难掩文人风骨。
他望着殿门,本想来找西陵鸢聊聊他的来去,见她们要出宫,觉得不巧,心中隐隐烦闷。
西陵鸢盯他片刻,轻歪脑袋,扬声喊,“张清珩,一同出宫玩?”
张清珩目光落在她笑颜如花的脸上,一时脑子空白,半晌,垂下头,犹豫着朝马车走过来。
“架子真大,还得本宫等你。”
马车宽敞,坐西个人也丝毫不显拥挤。
张清珩闻这句不咸不淡的讽,唇线微抿,“公主......得了,不需要你说什么,风寒可好些?”
“谢公主关心,己经无碍。”
西陵鸢嗯了声,马车内安静下来。
谈婳清浅一笑打破沉闷气氛,“殿下,今夜能否晚些回去?
带奴家们到观星楼开开眼?”
“怎么,迟雁回又夜观天象知晓今夜能瞧见星光漫天?”
迟雁回抬眼,一本正经点头,“的确,百年难得一见的繁星,运气好还能一睹七星连珠。”
谈婳挨着西陵鸢笑,“若是瞧不见,殿下到时将他拖下去挨两板子,竟胡诌唬人。”
男子蹙眉,当即改口,“星象多变,风云莫测,此事奴家可作不了保。”
“别奴家奴家的,在宫里你要如何装模作样不管你,在外头就别恶心我了。”
“公主,您说奴家恶心,奴家会在夜里躲起来难过的。”
其他几人:“......”谈婳默默搓了把手臂,紧接着察觉西陵鸢的脑袋靠了过来,搭在她肩上,她便坐首了身体让西陵鸢靠得能舒服些。
张清珩全程静默,看三人亲密无间却又不似想象中那样充满荒淫,更像好友玩笑。
他一时有些迷茫,低下头不发一语。
西陵鸢闭目养神间,迟雁回清醇的嗓音舒缓开口,“张公子,你觉着我们当真是公主养来寻欢作乐的面首?”
张清珩看他,无言。
“你知我是如何到公主宫中的?”
“不知。”
迟雁回五年前在街头卖身葬父,那时不过十三西岁,让西陵鸢遇上买了回去。
本以为是做个宫人太监,西陵鸢却问他是不是读过书,赞他写得一手好字。
迟雁回家境贫寒,并没有念书的资本,他只能日日跑去书塾趴着墙听上几嘴,记性很好,多少是听进点东西了。
西陵鸢让他跟着自己一起上私人先生的课,身份算个不见光的伴读。
“我是公主一手培养起来的人,甘愿为她效犬马之劳,此生追随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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