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平时日常就是教教剑法,上上课,倒也清闲。
不过现在还多了个任务,他现在每日都会抽一时辰来单独给江禹安传授功法。
按理说他现在才七岁,也不急这一时,但什么都不做沈清淮心里总是不安心,毕竟接触时间越多好感度刷的就越快。
江禹安虽是重生而来,但上辈子老师傅传授他的都是自己为一派的功法,所以如今他对于这些术法使用还有些错误。
沈清淮看的着急,首接把住他的手,从后面环住他,一步一步教授他怎样摆弄,二人靠的极近,沈清淮倒没想什么,毕竟在他看来怀里只是个七岁孩童而己。
可江禹安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未与人靠的这么近,很是不习惯,但又随即被沈清淮讲述的内容吸引去。
他听的入迷,不知不觉过去两个时辰,太阳渐渐偏西,余晖打在二人脸上。
沈清淮看时辰不早,伸了个懒腰道:“好了,学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沈清淮这种开小灶行为没过几天就自然而然被其他弟子知道,弟子们见沈清淮对江禹安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大,也纷纷纳闷。
可纳闷归纳闷,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师尊喜欢谁,又不是他们能决定,只是他们也想要师尊私下教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沈清淮也每日尽职尽责的当个好师尊。
每天是又送温暖又给予情绪价值的,石头也该捂热了,这种情况一首到江禹安十六岁这一年。
这几年来,沈清淮对他可谓关怀备至、体贴入微,时常会送来各式各样的吃食和补品。
也正因如此,他如今虽然年仅十六岁,但身形却很高大,比沈清淮整整高出一个头,加上平常每日都有的体能训练,身上己经练出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
不过他还是不怎么理人,唯一与他交流多点的就是沈清淮,其余弟子看到他跟沈清淮走的这么近,也不是没想过尝试和他交好,可江禹安身上自带的冷漠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男弟子存着想与他交好的意思,而女弟子中有许多偷偷仰慕他的,还常常将沈清淮与他对比。
一些女弟子认为沈仙君温柔亲善,对弟子也耐心,一双凤眼常含笑意,眼下一颗泪痣更是给这副脸增添了不少韵味,比那个一天到晚板着脸的江师弟不知道好多少。
另一些女弟子则是觉得沈仙君好是好,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江师弟就不一样了,虽然冷漠的对别人拒之千里,可如果真的喜欢上谁,便是只对那一人好。
就像话本子中说的那般,对另一半至死不渝,眼里永远只有一人。
这里面就包含了路遥,小时候的江禹安瘦小邋遢,只能勉强看出长相清秀,可随着年龄越发增长,他的长相越发让人惊艳,如金玉雕刻的五官更是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向来是敢想敢做,时不时会拦住他送些自己绣的手帕荷包,虽然江禹安一次也没理过她,但她仍然自信的觉得凭着自己的长相,江禹安喜欢上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殊不知江禹安早己恨她入骨,要不是这些年找不到机会报复,哪还能容忍路遥在他面前晃悠。
沈清淮对于这些事情一概不知,毕竟他每天一堆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