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霆鹤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刚好这时拍卖员又在拍卖物品,他就把目光转了过去。
等姜挽歌又开始拍她看中的东西的时候,魏霆鹤继续举牌。
只要魏霆鹤举牌,大家竟然有志一同不再参与竞拍。
大家看两人的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
更是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发现没有,只要魏二少举牌,姜挽歌就不和他争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姜挽歌嫁到魏家根本没有地位,身上也没有钱。”
“不止,她嫁给魏霆鹤连嫁妆都没有,虽然说姜政把【闲云阁】给她当了嫁妆,但是谁不知道【闲云阁】一直是姜政在管理,那么大一个会所,听说每年盈利都仅次于【帝爵】,姜政怎么可能真的给她。”
“所以说,姜挽歌现在除了有个魏二少夫人的头衔,其实已经一无所有了。”
“肯定的。”
一时间,很多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姜挽歌。
面对这些目光,姜挽歌一直保持着淡定的表情,只要她看中的,她都会举牌,等魏霆鹤也举牌,其他人放弃竞拍的时候,她就停下来让魏霆鹤拍到她看中的东西。
直到今晚的重头戏,那对极品玉如意被送到拍卖台上。
这对玉如意不管是质地还是做工,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还是某个朝代皇后所用之物,更是给它们添上了一层高贵的光环。
今晚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明显好多都是冲着这对玉如意来的。
当拍卖价很快窜上了天价,唐沁都咋舌了:“挽歌,你说魏老二是不是早就让人私底下大肆宣扬了一下今晚会拍卖这对玉如意啊,今晚来这些大老板,我感觉全部都是冲着这对玉如意来的。”
难怪之前那些拍卖品都没有多少人竞拍。
姜挽歌并没有打算参与拍卖这对玉如意,再说拍卖价已经冲上了一亿,她更不感兴趣了,就偏头看向魏霆鹤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