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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女帝命给自己做婢女? 太嚣张了吧?!!! 穗穗打了个哆嗦,应该,不至于吧?都成女帝了,还能来自己跟前伺候着? 嗯,肯定不会的。 穗穗转头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当即坐在小凳子上,神识转瞬就入了空间。 空间里满满当当都是东西。 大部分是她当言灵时,信徒给她的供奉。 “真是讨厌,神仙不吃饭,但你也不能总给我烧纸钱啊!!万一哪天就下来做凡

她能感觉到火舌撕拉撕拉的在她脸上碾压,她能感觉到自己嘶吼又无力的叫声,她能感觉到那火红的钳子甚至烫到了她的骨头。

她生生痛晕死过去,再次醒来,又再次晕死过去。

直到,彻底麻木。

她被关在柴房内,不吃不喝,脸上的伤因为天热发脓发烂,如今脸上厚厚的坑,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不懂什么叫自卑,但她害怕别人打量她的目光。

她两侧总是留着长长的头发,试图遮盖伤痕,但无济于事。

穗穗不嫌弃她,她也不愿给小主子添麻烦。

“女孩子的脸怎么能不要紧呢?你没做错什么,你也不是灾星,是他不配!”穗穗急眼了。

“那该死的畜生,定是会享尽世间一切苦难,再痛苦万分的死去。”穗穗阴沉着脸,狠狠的咒了一句。

嘉嘉呆呆的看着她。

第一次有人心疼她,说她是无辜的,说她不是灾星。

即便那个女孩子也才四岁,可此刻穗穗在她眼里格外高大。

她……她的命很不好。

也很不幸。

她的母亲是村子里少有的美人儿,她的爷爷奶奶很早就想要将她许出去,换一笔可观的彩礼。

后来,她逃了出去。

被抓回来时,她似乎心如死灰,被家人关在家中不许出门。

整日坐在窗前发呆。

神明的悲伤

后来。

她的母亲怀孕了。

未婚先孕,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母亲被关在房中打骂,爷爷奶奶抓了一碗打胎药,给她强行灌下去。

但幸运的是,孩子没打下来。

不幸的也是,孩子没打下来。

老爷子老太太决不允许她未婚先孕,这样就换不了高额彩礼,无法给家中小舅舅娶亲。

之后,他们百般寻摸。

寻到一个鳏夫,爱打媳妇,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

嫁过去孩子也能养着,男人还愿意给一比极其可观的彩礼。

她娘不想嫁,可她从小养大的弟弟竟是亲自来当说客,跪在地上求她。

那一日,娘是哭着嫁出门的。

男人好赌好打人,每日输了钱回来都会打娘。

喝了酒还会怒骂那个贱男人是谁,百般羞辱她。

生她那一日,男人又输了钱。

抱起她就要卖出去,娘又哭又闹都不曾让他心软。

几经辗转,她被卖了好几回,都因为她重瞳被所有人视为不祥,被她娘寻了回来。

再后来……

她娘自愿去怡红院,只求男人能养活她,养她到及笄。

时常还会有男人来家中寻娘,每次来时,娘都会哭着将自己关在屋内,不许出声。

得来的钱,全部拿去给他还赌债。

但娘这些年被打的太狠,只坚持了半年,便病死床榻。

那时,她三岁。

走之前她拉着自己的手,眼中满是她看不懂的情愫。她痴痴的抚着自己的眼睛,仿佛透过她的眼睛看向了别的地方。

“你负我,此生你负我,愿来生再不相见。”说完,没有一句对她的安排,便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娘讨厌我,我知道。”嘉嘉不由自主的落泪。

“她讨厌我的重瞳,她讨厌我这张脸,她看着我这张脸时而厌恶,时而深情。但也是她三番几次救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很茫然。

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份母爱。

娘走后,那男人越发憎恶她,即便她每日踩着凳子给他做饭打扫屋子,挨打依然是家常便饭。

“她生下你,那就是她的责任。不是你求她,来到这个世上的。”穗穗眼底满是厌恶,这世上总有很多人,她们不幸,便将不幸归结于无辜的孩子身上。

可孩子,才是最不幸的。

这世上,总有些人喜欢用母爱绑架孩子。

殊不知,若是可以选择,许多孩子都不会成为她们的孩子。

从始至终,她们就不配。

反而对孩子诸多要求,一副我生育了你,养育了你,就要掌控你的一切的模样。

穗穗更明白,她的身份在远远的京城。

那高高在上的生母,对她是同样的想法。

将来,她迟早也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的命格,是世间最高贵的命格。是他们不配!”穗穗眼底满是戾气。

嘉嘉一怔。

嘉嘉心头不愿穗穗为她染上戾气,当即便拉着她的小手道:“就算是世间最高贵的命格,那我也要跪在您脚下,是您最虔诚的信徒,也是您最忠诚的婢女。”

穗穗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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