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轻手轻脚去了病房卫生间,里面有镜子,但少女陷入沉思。
镜前的人穿着很宽松的病号服,白色长发没扎着,就那样披散。
蓝瞳清澈水灵,有着很明显的无措情绪,看起来楚楚可怜。
五官精致漂亮,肌肤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白里透红,身形娇小,一米六的样子。
她小脸上还带着一种久病的苍白,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弱。
但白发少女没有心思想这些。
冬灵不敢出去,只能回到床上,不安蜷缩着,神情满是无助,越来越害怕,还有点想哭。
原来的她出了车祸,如今情况未知,生死未卜,不过大抵己经出了意外。
否则她怎么会重生在这具身体上?
且现在距离那时也不知过去多久,周围安静的吓人。
冬灵想见老夏,想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可病房里没有原身的手机。
片刻后,医生又来了,匆匆进入病房,胸前多出个工作证,上面有他的名字。
‘温青阳’然后,她杏眸一亮。
—不多时,医生默默退出病房。
而她手里拿着医生手机,小心翼翼输入老夏号码。
—另一边,阴暗房间里。
最后一丝光熄灭,夏俞轻轻打开药瓶口,扬起一抹解脱的笑。
在生命的最后,他没再喝酒,也没抽烟,怕下去了会让老冬难受。
可没了这些,夏俞便也感觉到痛了,那无法言喻,深入骨髓。
但没关系。
他听过一句话。
‘没有死亡治不愈的伤痛。
’旁边手机亮着灯,画面停留在与冬凌的聊天页面,只不过有了新的消息。
是夏俞发的,仅是简简单单两句话。
‘老冬,别怕,我知道你社恐。
’‘所以,我下去陪你。
’…但在夏俞准备吃药的一刹那,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平静看了一眼,选择挂断。
但那电话再次打来。
夏俞不清楚在这个时候谁会找他,但己经不重要,一切都即将改变。
可他还是接了。
因为老冬说过,一个陌生号码打两次,那肯定是有事情的,不能不接。
而接通后,一道虚弱悦耳的少女声回荡杂乱沉闷的房间里。
“老夏…”夏俞瞬间僵住。
那头的称呼太熟悉,以往除了老冬没人会这么喊他。
但对方,不是老冬。
老冬早就离开了。
“你…”他迟疑着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在回忆女孩嗓音,想记起她是谁,可无果。
那头安静几秒,传来少女小声的话语。
“我是老冬,在南清医院…”……路上,少女的电话没有挂断,一首有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别挂电话,我怕…”但夏俞没有回应,在极力保持平静,可手轻颤,眼眶也不可避免的渐红。
而对面那头的女孩只会重复这几句话了,没有说出证据与解释,言语中还带着浓厚的不安情绪。
如果她真是老冬,那这情况就是社恐犯了,这一点有些像。
尽管夏俞心底不大相信,可还是去了,有关冬凌的一切他都无比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