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胡永民的错,可那模样好像都是她的错。
小时候她总是听大人说做人要昂首挺胸抬起腰杆。
可自从她结了婚,彩礼拿去给哥哥结了婚,她家里所有人在对着胡家的人的时候脊梁骨好像都断了一样。
明明,他们亏欠的是自己。
日子是要她自己去过的,好不好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好不好都不会有人代替她。
所以,这种事情凭什么要别人替她做主。
害怕的想不开的不敢做的事情硬着头皮去做了,哭着哭着也就想开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破罐子破摔,无可奈何就只能这样了。
她吸溜着鼻子伸手抹眼泪,外面传来的走动声和关门的声音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但是下一刻她又从跟胡永民离婚这个事情上转移到周明安这个男人身上。
她脑子里从第一次他们遇到的时候开始一点点往后捋。
为数不多几次的私下见面和接触是那么的清晰。
还真的就像人家说的那样,每次,都不是很正经。
而每一次好像都是她主动撞上去的。
他跟胡永民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胡永民跟她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她很清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她也见过。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周明安呢,总是变来变去的,一会儿稳重的不得了,让人心安的控制不住的有一点想去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