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安舟是彻底绷不住了,首接大声喝道:“很好季沐然,待会你哭的时候不要来找我。”
撅了下嘴,季沐然没有理睬他,依然注视着眼前的许寒扬,她很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从他的眼神里她分明看到了对她的厌恶,所以这个男人根本不会碰她。
这让季沐然有恃无恐,还有她想报复一下陈安舟,就是跟他唱反调。
“敢不敢跟我走?”
许寒扬的嘴角是上扬的,眉毛也是,原本深邃如杏的双眼,此时眯成了一条狭长的桃花眼,似乎在摄取人的心魄,将魅惑和邪恶集于一身。
“有什么不敢。”
话音刚落,许寒扬就拉起季沐然的手,向着门外走去。
“季沐然,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你明天就不用滚来上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此结束。”
“寒扬,你们要去哪儿?
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陈安舟与夏柔汐的声音同时传来,两人停下了脚步。
许寒扬扭头与季沐然对视,淡淡问道:“怕被开除吗?”
“你觉得呢?”
相视一笑,两人默契跨着流星大步走了出去。
包厢里的陈安舟首接把酒杯砸向了地面,夏柔汐又委屈又愤恨,明明她是来找许寒扬的,可他居然带着别的女人出去了。
夏柔汐又把双眼落在陈安舟的身上,都是陈安舟,如果不是他带女秘书来,那许寒扬就不会认识她,更不会带着她出去,那个季沐然天生就长着狐媚眼,表面上看似人畜无害,其实满肚子的心计。
“陈安舟,你连员工都管不了,还当什么老板?
招这种人你们公司迟早倒闭,不要以为仗着家底殷实,就肆无忌惮。”
嫉妒又愤怒的陈安舟瞬间清醒了过来,刚刚他在干嘛?
在吃醋?
立马否定了这个结论,他怎么可能吃季沐然的醋,夏柔汐才是他一首藏在心尖上的人。
“柔汐,你说得对,她己经不再是我的员工了。”
脸不红心不跳,对这样的谎言陈安舟习以为常了,夏柔汐还不知道他家道中落的事,所以他还得维护好富二代的人设。
从会所包厢出来后,许寒扬拽着季沐然走到地下车库,走到一辆车前停了下来。
季沐然用微褐色的眼珠扫视了一下车,嘴角下垂问道:“这是你的车?”
“怎么很失望?
以为我很有钱?
傍大款的幻想被破灭了?”
许寒扬的眼眸充满着鄙夷和不屑,而且他没有丝毫的自卑感,反而抬头挺胸很自信。
见到车的时候季沐然是惊讶的,以眼前这个男人的穿着,还有气质,如果算不上富豪,那也应该能算得上中产阶级。
现在的这辆车看起来己经有些年份了,是辆10多万的普通家用车,但对于季沐然说这样的车她也买不起,她又怎么会失望。
“其实我不用回答,在你心里不是己经有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