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我们是春行峰的?”
江阔走远了才想起来问。
秦音解释道:“春行峰弟子穿绿衣,夏行峰弟子穿蓝衣,秋行峰弟子穿黄衣,冬行峰弟子穿灰衣。
至于西季峰,也就是主峰的弟子穿红衣。
很好区分。”
春、夏、秋、冬、西季,这名字取得真够随便的,快赶上自己学校的教学楼A座、B座、C座了。
江阔看向秦音,想起刚刚那名女弟子的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公平,问道:“为什么她那么轻松,我的手都快断了。”
秦音松开江阔的手:“运气吧。
她们秋行峰也有扫大殿的活儿,她没抽到而己。”
江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他喵的是抽签啊。
等到二人都回到住所后,江阔把自己平摊到不算大的床上,有些筋疲力尽。
秦音坐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就用手戳了戳江阔:“走,一起打水去。”
江阔看向秦音:“不行,我累死了,动不了。”
明明都是再从青云梯上走下来的,为什么秦音一点事儿都没有,自己的两条腿都还在打颤。
“不行。
不洗漱,脏死了,快起来。”
“音音,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的腿要是废了,明天就只能让你一个人扫台阶。”
“咦——你别恶心我了。
算了,我自己去。”
秦音不再看江阔,自己推门出去。
江阔看到秦音走远消失的背影,用手撑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江阔才有时间慢慢打量这个房间。
在记住房间内的布置之后,起身走到一张放着铜镜的桌子前,拉开抽屉,看到里面有几个木盒子。
抬头看向窗外,在确定并没有人之后,江阔快速地打开其中一个木盒子,是一些普通的胭脂。
她随即把胭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些失望地放下。
江阔把胭脂盒子放进去之后,又打开其他的几个盒子,不过是一些首饰之类的。
江阔把手向里探去,摸到一个铁盒子,冰冷的触感让她惊了一下,她抓着盒子准备取出来。
“你在干什么?”
幽幽的女声让江阔后背升起冷汗,她赶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调整自己的表情,看向站在门口拎着水桶的秦音,笑着说:“没什么,我想找点吃的。”
秦音瞥了一眼江阔,放下手里的木桶,走到江阔身边,把抽屉推回去,转而恢复到平常的语气:“找吃的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在那边的柜子里,应该有一点吃的。”
说罢伸手指着床边的另一个柜子。
江阔艰难地咽了自己的口水,小心翼翼地拖着自己的腿,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
然后她看到——一排排整齐的苹果!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苹果?
就不能换种水果吗?”
江阔立刻从刚刚的情绪中抽离,有些崩溃,如果说有什么水果是自己最讨厌的,那就是毫无魅力可言的苹果了。
秦音坐到桌子前的板凳上,无所谓地说:“苹果不容易坏,还便宜,有的吃就不错了。”
江阔忍着流泪的冲动关上柜子门,看向坐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秦音,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音指向自己搁在门口的水桶:“这儿离河不远,是你懒得去。”
江阔道谢之后,拎着水桶走到外面洗漱。
秦音看着江阔的背影,有些探究,她轻轻地敲击袖子里的铁盒,整理自己的思绪。
江阔从水桶里捧起水,打湿自己的手,看向水桶里倒映着的陌生的脸,大口地喘息着。
在寂静无声的夜色里,后知后觉的害怕爬满她的背。
等到江阔洗漱完进屋的时候,秦音己经睡下。
江阔吹灭蜡烛,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下去。
江阔百分百确定,自己在打开最后一个木盒子的时候,秦音还没回来,那她是怎么瞬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