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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想到乔纾意手里还有他的把柄,他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

【一日夫妻百日恩,乔小姐陪我度过那么多个夜晚,我肯定挂念你啊。】

看着屏幕里的文字,乔纾意都能想象到付司远的样子。

愈发觉得好笑,她更来了兴趣。

【是吗,不过我倒是已经把付总忘了,毕竟想起那些夜晚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

男人的尊严莫过于床上那点事。

被女人说不行,是奇耻大辱。

付司远再生气也不敢硬闯盛越珩的包厢。

毕竟有钱人也是分等级的,尤其是在京城这个地方。

盛家是他远远惹不起的。

他只能砸了面前的杯子,又狠狠地踢了桌子一脚。

【乔纾意你别太得意了,盛越珩只是玩玩你,玩够了,你还不是个没人要的烂货。】

乔纾意看着眼前的文字,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没人要。

这三个字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她删除了自己嘲讽付司远不行的话,拍了拍盛越珩的肩膀,“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哪不舒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盛越珩放下手里的骰盅,关切地看着她。

乔纾意垂下眼睫,紧抿着唇,掌心里的手机屏幕还没熄灭,盛越珩不经意地一瞥,便将上面的文字看得清清楚楚。

他抢过她的手机,皱紧眉头,明显压抑着怒气,“是不是因为他?”

乔纾意夺回手机,语气很轻,“没有,我只是生理期不舒服而已。”

盛越珩认定乔纾意是因为付司远的谩骂。

他叫来经理问,知道付司远就在隔壁包厢,他直接起身往外走。

乔纾意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旋即消失不见,跟上盛越珩的脚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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