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拿起荷包闻了一下,“味道不错,你这荷包上的图案是凤穿牡丹?”
“是的,娘娘。”
林央央笑道:“娘娘国色天香,雍容华贵,今日得娘娘眷顾,臣妾与众姐妹得以来这赏花宴,这满园春色,唯有牡丹堪堪配得起娘娘的天颜。
所以臣妾斗胆献丑。”
“不错,你有心就好。”
“谢娘娘。”
林央央起身,抬头,不偏不倚她的脸被皇后看了个光。
“你这额头画的什么玩意?
本宫不是讲了要画梅花妆!”
“启禀娘娘,梅花妆固然美丽,可眼下实在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故而臣妾稍加改善,画了这姣梨妆,更与周围风景相衬。”
“罢了。”
皇后心想,既然你的荷包本宫都收了,再打你的脸别人该以为本宫没有容人之度了。
“林常在,本宫听说你自入宫以来尚未同诸位姐妹走动,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要与诸位姐妹多亲近才是。”
林央央表面回着“是”,可心里偏偏不要。
她才不想跟这些爱宫斗爱吃醋的女人亲近呢,重活一世,她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如何讨男人欢心的同时,还被同类厌弃呢。
可是她很快就会知道,即便你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还是皇上的女人,就总会被别人厌弃。
因为有些人——一些手握权势的人,是断断不允许她躺平的。
而且很快,她就会领悟到这个道理。
“皇上就快来了,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皇后道。
话毕,只听花园前方两个好听的男声,一个浑厚有力,一个抑扬顿挫,两人边走边聊好似很开心,正朝着这边走来。
皇后远远看了一眼,心下一惊,“剪春,益王怎么来了?”
剪春风中凌乱,“奴婢不知,奴婢前阵子托皇上身边的周公公传话,周公公明明说的是,皇上会一个人前来呀。”
“那好,让她们一切照旧,本宫倒要看看皇上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是。”
剪春对着西人小声嘱咐了几句。
待二人来至皇后等人身前,益王先朝皇后行了个礼,“见过嫂嫂,”又对着诸位小主一一行礼,“见过诸位嫂嫂。”
人群里,孙答应等人早己围绕益王的容貌身长小声地八卦起来。
只有林央央一人回了礼,她抬眼首对上益王的一张清秀眉眼,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瞬间被击中了。
哇塞!
本来以为这皇上长得就算是好看了,但是这个益王似乎更好!
长眉入鬓、芝兰玉树,且他跟皇上完全是两种风格,皇上像是疲软地厌倦了周遭,只剩一张美丽的躯壳。
可是益王,他除了俊美无匹的外表,更有如同深海一样深邃吸引人的内在,有那么一瞬间,林央央感到自己好似要被益王的那双眼给吸进去了。
她以为她看错了,只好偷偷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益王,结果却正对上他那双清亮的眸子!
果然,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睛里有欢喜、有厌恶,更有一把刀,狠狠地割着她的眼。
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要瞎了!
可是好奇怪,我是欠了他200块吗,他怎么那样凶狠地看着我?
而且就只是看着我?
不行,这个人我要离远一点,很危险。
林央央想着,迅速将眼光从益王身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