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就升上来了。”
糜贞一脸不信,“吹牛!你怎么知道你杀了6万人,难道你一个个记着吗?”
沈云也是一脸无语,这杀戮值记录的,我能告诉你吗?
糜贞看沈云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接着说道:“你说你参与大大小小战役不下百次,如何证明?
真要是这样,你的职位怎么还是小小的裨将?”
也许是酒劲上来了,也许是不想在美女面前丢脸,沈云直接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满身伤痕的上半身来。
只见他精壮的上身,肌肉分明,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而这些肌肉上却布满了伤痕,有是箭矢留下的,有是刀剑留下的。
这些伤痕不仅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像一枚枚勋章见证了他无数次的生死搏杀!
糜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不敢想象沈云究竟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她轻浮在沈云的伤疤上问道:“疼吗?”
沈云摇摇头连忙把衣服穿好,心里嘀咕着,你这女人怎么直接上手了!
糜贞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冒昧,她连忙端起酒鐏喝了一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同时又为自己斟满一鐏,仰头喝了下去。
兴许是喝的太猛,或是酒量不行,糜贞有些微醺。
她对着沈云笑了笑,自顾自的说道:“将军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
沈云手掌一伸,“请开始你的表演。”
没有理会沈云的话语,糜贞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一个小女孩在十岁时便失去了双亲,还好有两位哥哥依然疼爱着他。
二十二岁的大哥接手了家族生意,开始为家族奔波。
十八岁的二哥开始组建护卫队,保护商品运输的安全。
她只能独自呆在家里。
为了不让哥哥们担心,她很懂事的为家里开始记账、统筹、分配。
在兄妹三人的努力下,很快便把家里打造成徐州的首富。
只是哥哥们的心却变了。
二哥开始流连于风月场,大哥则想要往上爬。
他捐献巨资成为徐州别驾从事。
为了自己的地位更是让自己的妹妹和陶谦的长子联姻。
根本不在乎妹妹的感受,你说妹妹该怎么办?”
沈云久久无语,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
沈云好想告诉糜贞,明年黄巾起义徐州被围,陶谦病死,你哥哥转头把你嫁给年过半百的刘备,后来你的结局更是凄惨无比,投井自杀而亡啊!
糜贞感受到沈云怜悯的眼神,独自笑了笑又拿起酒鐏一饮而尽。
“你在可怜我吗?”
沈云没有说话,端起酒鐏和糜贞碰了一下,跟着一饮而尽。
他不想参与其中,他只想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儿女情长不在考虑当中!
“不用你可怜我!喝酒!”糜贞气恼的啐了声。
说着又一饮而尽。
沈云现在倒是有点了解她了,失去双亲又常年压抑的环境下长大,养成了逆来顺受的习惯。
更是接受过良好教育,时刻保持着那一份端庄。
也许现在微醺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