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男人,说这种话,脑子进水了?”
云泽倒也不在意清歌嫌弃的目光,自顾自说道:“你看,这世间,若是女子被男人看了身子,那是定要嫁给那人的,换做男子,那不也是同样的道理,姐姐,便收了我吧!”
云泽眼中带着乞求,却是用最委屈的语气,说了理首气壮的话。
清歌好整以暇地戳了戳他的伤口,云泽立刻吃痛地捂住“你这个人,当真是无耻,我与你素不相识,不过是在河边将你顺手捞起,如今,倒是赖我头上来了。”
“你于我而言,不过是累赘罢了,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带着你?”
“我好看呀!”
云泽凑到她面前,答道。
清歌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云泽说得倒是实话,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的样貌在人群里也是格外显眼的。
清歌对这么一个长得好看有自知之明且自恋的家伙,嘴里的脏话都要说出口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云泽摇头,笑道:“若是想杀我,姐姐也没必要救我,况且在刚才,我可是救了姐姐一命。”
”姐姐便留下我吧,我会洗衣做饭,男德更是熟记于心,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云泽说着,还不忘举手发誓:“我若是违反,任凭姐姐处置。”
清歌皱着眉看着眼前如傻子一般的男人,忽然笑起来“我可以让你跟着,不过……不过什么,姐姐你说”云泽两眼发光,迫不及待问道。
清歌咳了咳,指着他身上系得乱七八糟的衣裳“把衣裳穿好吧。”
云泽低头一看,也是悄悄红了耳朵,方才太过着急,衣裳随便一套便没再管了,他连忙将衣服整理起来,可谁知刚一低头,一阵劲风袭来。
云泽忙抬头,清歌早己不见踪影,只留下满地扬起的土尘。
似是意料之中,云泽心中并未太过失落,清歌跑得匆忙,丝毫没注意到袖间的手帕掉落,云泽捡起手帕,上面只单单在右下角绣了‘沈清歌’两字。
将手帕捏在手中,他喃喃自语“原来这一世,你叫清歌……”长安城内,清歌一身粗布衣裳,脸上被刻意遮盖过,若是不仔细辨认,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沈府的西小姐。
她顺着人流来到了沈府门口,此刻的沈府早己成了断壁残垣,官兵正从内抬出一具又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尸体的味道让围观众人不禁纷纷捂住口鼻,清歌混在人群中,一具具辨认着大伯、三伯、以及她的父亲沈安阳……沈府人口众多,最后一个抬出来的,是西姨娘,也是清歌的亲生母亲……清歌捏紧了拳头,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饶是经历那么多世,亲人的离去还是让她难过。
“这沈府还真是惨呐……”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叹息道,看着被烧焦的尸体皱起了眉,身旁一人跟着附和起来“是呐,谁能想到竟一时之间起了火呢,这几十个人口,烧得是一点不剩。”
闻言,一名较为年轻的男子神神秘秘地低语道:“你怕是不知道吧,这沈府,可不是死于火灾。”
几人霎时肃起了脸,又听那人道:“我官府里有个亲戚,听那人说,这沈家可是得罪了大人物!”
“而且我还听说,在火灾之前,沈府里的人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