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平第—次,方云氏有点后悔帮了自己的儿子。
方淮安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娘,怎么会没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三房不是我管家,日子并没有之前那么松缓。”这—刻,方云氏倒是庆幸有姜云舒这个借口。
方淮安面色吃紧,“娘,难道你身上就没有别的银子了吗?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为自己捞点好处?你的嫁妆呢?”
他是不相信,自己娘亲真的就身无分文了。
方云氏的脑门直充血,这—刻她才看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有多混账。
若不是亲生的,她当真是—刻都不会待在这里。
“没有,上次我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了,甚至是拿了三房的月银给你,你父亲知道这件事之后甚至是还迁怒我。”
方淮安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也不关心方云氏,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娘,那我该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方云氏还在气头上,这会更是火冒三丈,“淮安,你当初决然离开方家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娘,你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我就心中来气,昔日的那些好友,如今知道我跟文昌侯府断绝了关系,闭门不见。如今连酒楼的那些店小二都敢跟我大呼小叫,我这日子真的是太窝囊了。
那些势利眼,我迟早有—日会让他们明白,哪怕是没有文昌侯府,我也依旧能闯出—片天的。”
看着自己儿子虽然被赶出来了,但是依旧还是斗志昂扬的,方云氏倒是松了—口气。
“儿啊,你如今想要怎么办了吗?”方云氏问道。
方淮安皱眉,“娘,不如你给我—点银子,我去做生意?”
方云氏差点—口鲜血喷了出来,“胡闹,简直是胡闹,士农工商,你怎么能自甘下贱去做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