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郑清颜转过身，看到是他，脸上所有情绪都消散了，只剩下一个和平日里相差无几的温和笑容。
“医生说是三个小时后，不过我要出差一趟，大概要一个月之后才回来，惟峥，很抱歉，没办法在这种时候陪着你了。”
这一次，顾惟峥依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他很平静地回复了他一句话。
“没关系，姐姐，我会习惯的。”
“习惯什么？”
郑清颜觉得他说的话很奇怪，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顾惟峥没有说话，在心里默默回答着。
习惯你不爱我，习惯你忽视我，还有，习惯彻底没有你的人生。
没等到他开口，医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郑清颜接起电话就往电梯口走，顾惟峥叫住她，把那个盒子递了过去。
“还有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生日礼物。”
郑清颜并没有打开，随手就递给了一旁的助理。
“那我生日那天再拆开。”
顾惟峥什么也没说，目送着她走远。
然后，他也转过了身。
在她被推进手术室给苏淮予捐肾的时候，他提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在她打了麻药，手术即将开始时，他一边等候登机，一边把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手机卡、照片相册全都注销清空。
在她手术结束时，他的飞机缓缓起飞。
他看着窗外的白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郑清颜，从此以后，山高水远，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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