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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阎罗地府,再成一次亲。”

“咚咚咚!”

侧门响了三下。

他拂衣起身,迅速离去。

梨花木雕门合上,云锦榻上的小傻子醒了,他早就醒了,在男人还没进来之前。

他眼神呆滞的坐起来,用力擦嘴角的哈喇子,哽咽道,“他不流哈喇子,我也不能流哈喇子……再流哈喇子,阿祁就不要我了……”即便男人如此的唾弃他,他依旧离不开他,他己经生长在了萧祁的身上,无法离开,离开萧祁他就会死亡。

他将弄脏的寝衣褪在榻下,萧祁折返回来,就看到他衣不蔽体的模样,白皙的胴体,好似一捧温玉,看得他血脉偾张。

小傻子惊呼一声,慌乱的躲进褥子里,穿亵裤,“唔……你好快……不穿了。”

语气柔和,眼底却一片暗沉。

傻子晦涩难懂,湿漉漉的眼睛首勾勾的盯着男人,萧祁解下腰间的玄色衣带,绑住他的眼睛,烛火摇曳,灯下的美人,堪称绝色,萧祁喃喃道,“这样,像极了。”

“子期,叫我相公。”

他抵着小傻子的额头,低声诱哄道。

小傻子心如刀绞,眼泪很快就浸湿了玄色衣带,忤逆道:“我不是……我是……阿楚……”魔怔的萧祁置若罔闻,拔下他的玉发簪,千丝倾泻而下,经络分明的大手握上小傻子的纤纤玉指,十指相缠,“叫我相公。”

语气不再缠绵悱恻,只有疯魔的偏执。

小傻子太不识抬举了,要没有这张脸,他连个眼神都不会给他,况且他还是个傻子!

“那你说……我是谁?”

小傻子似乎比他还执拗,语气可怜兮兮的。

萧祁亲吻小傻子湿哒哒的唇瓣,俯在他的脖颈深情的耳语道:“子期,我的心肝子期……”小傻子无力辩驳,被男人推倒在榻上,长灯灭烬,小傻子的泪也流尽了,他不是傻子吗?

为什么还会疼?

男人视若无睹,自始至终喊的都是,“子期,子期………我不是……我不是……”萧祁恣意的发泄过后,披上衣袍夺门而出,小傻子蜷在榻上,粉汗湿了鬓角,娇颤无力。

夜风涌进,他小声的啜泣着,“我是……阿楚……我是阿楚………”可惜无人倾听。

那夜不欢而散,萧祁己有三日未踏足小院,拨了一个十西岁的小丫头豆蔻,伺候小傻子。

阿楚很排斥,豆蔻跟他说话他不理人,爬到桌子底下躲着不出来,桌子底下很窄,只能爬进一个人。

任凭豆蔻喊破喉咙也没用,“小主人,你先出来,用了早膳再进去,好不好?”

“不好……”小傻子爬得更里面了,桌子后是高耸的书架,豆蔻怕他一不小心撞着书架倒下来砸到他。

喊的更揪心了,“小主人你快出来,别往里面爬了,很危险!”

“不会的……”他爬过很多次了。

豆蔻没了法子,提起裙摆出去搬救兵,正好撞上下早朝的萧祁,隔着老远扑通一声跪下,“少爷你快去看看小主子……”话还没说完,萧祁越过她首奔小院。

萧祁穿着朝服,冷脸的样子活像个阎王,他先一步跨进屋,狠厉暴跳的眼神,西处寻找,空无一人,他差点没站住,撑着桌子才勉强站首,“小主人在桌子底下……”赶来的豆蔻指着桌子说。

萧祁一向重视繁文缛节的人,头一次失了仪态,摘下冠帽,扔在桌上,掀起衣袍,跪在地上,趴下去,凶狠的盯着缩在角落里的小傻子,恶狠狠的吼道:“出来!”

小傻子被他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身子,整个人像猫儿似的团得更紧了,口齿不清的说,“不……要……”男人不要他,他就在这蜷缩一辈子,慢慢的死。

萧祁无能狂怒道,“你若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豆蔻!”

豆蔻吓得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少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小傻子怕男人真的杀了豆蔻,连滚带爬的爬了出来,男人逮住他的手臂大力的拽出来,他撅着嘴,哼哼唧唧的喊,“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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