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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凤仪沈和的精选古代言情《垂死病中惊坐起,万人迷是我自己》,小说作者是“习含”,书中精彩内容是:经常穿书的朋友都知道,穿书基本都是随机掉落,说来就来的。但她就不一样了,她穿书是烧香拜佛,花了钱,求来的。穿书不说,还穿成男频造反文里的反派长公主,离男主造反成功,自己被嘎只剩一年时间。这哪里了得,为了挽救被嘎的命运,她决定挖男主墙角,和男主抢男人。在男主组队之前,将主角团的文臣武将通通挖到自己身边来。可没成想,男主是不造反了,可在外人看来造反对象竟成了她自己.........
《垂死病中惊坐起,万人迷是我自己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苏凤仪话音刚落,宋大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既不痛哭了,也不体弱了,麻利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子直怼到苏凤仪面前,动作行云流水,声音中气十足:
“殿下,雷大人死不得啊,殿下既能救得沈大将军,自然也能救得雷大人。”
苏凤仪看着宋大人那半点泪痕都无的脸,那冒着精光的眼珠子,那矫健的身姿,那早就准备好的折子,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这小老头,给套路了。
所以这帮内阁大臣们明知进不去豹房,还等在门口,为的根本就不是见皇上,而是要钓苏凤仪这条鱼。
原书中没有写过什么雷大人,所以苏凤仪也不知道,这死不得的雷大人是何许人也,为何非救不可,因而不接宋大人的折子。
但既然答应了能办就帮着办了,苏凤仪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只好多问一句道:
“宋大人,这雷大人,姿色如何?美吗?”
苏凤仪问这句话,百分百是好心,可惜宋大人没感受到来自殿下的人文主义关怀。
他被长公主这折辱之语气得简直要吐血,真真是心肝脾肺肾哪哪儿都疼。
我等乃朝中大臣,又不是以色事人的娼优!
什么姿色,什么美不美得?
像话吗!
可是如今他有求于长公主,当场也发作不得,满腹的憋屈也只得生生忍了下来。
宋大人今日是专门来堵长公主的,他听了长公主劫法场的举动,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皇上不肯见朝臣,但是肯见长公主。
能见到人,能说得上话,才有影响力,才能办成事儿。
长公主,是如今难得的,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那她与朝臣到底是敌是友呢?
宋大人实在想知道,长公主此人能不能为己所用,今日这一出,也盘算想过长公主的各种反应。
世人皆知长公主骄纵愚蠢,所以很有可能,凭她那脑子,就是被套路了也不知道。
万一她脑子今日开光了,反应过来了,她可能会发怒,可能会骂人,那被她骂骂也没什么打紧,毕竟谁被套路了都不会开心,宋大人也能理解。
她也可能会害怕,救一个是一时兴起,救两个就是有意为之了,她若接了这折子,就是旗帜鲜明地和厂公为敌,她不敢,这些宋大人也都想过了。
然而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长公主既不蠢,也不怒,更不害怕,她就是有意为之,就是今日吃错药了,就是要跟九千岁作对。
宋大人今日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这万分之一。
他想过长公主的各种反应,反复思量过她会说何种话,唯独没想过,长公主会问,一个朝中大臣,美是不美?
雷大人已经四十了,人如其名,黑得跟雷公似的,连声周正都说不上,跟美实在是沾不上边,这让宋大人如何说。
苏凤仪见宋大人神色,便知雷大人定然是不美的,因而也不为难宋大人编瞎话了,说道:
“雷大人若不美,本宫便救不得他。
宋大人,让我猜猜,你这折子里写的什么?可是写的厂公的坏话?
是不是细数厂公的一百零八大罪状,让本宫向皇上告发?
恕我直言,你们实在是蠢,蠢成这样可办不成事儿,反倒会让皇上厌弃了我。
这折子我不会收的,更不会给皇上看。”
苏凤仪说这话,连个迂回试探都没有,讲的如此直接干脆,当场就掀了宋大人的老底,真是半点体面都没给宋大人留。
宋大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真是又羞又恼又失望,忿忿道:
“殿下金枝玉叶,身上留的可是先皇的血,竟然也怕了那区区奸人不成!真是贪生怕死,辱没先人,先皇若泉下有知。。。。。。”
呵,老头不死心还玩起激将法了。
苏凤仪心中冷笑,直接打断他:
“我爹若泉下有知,能被你们这帮蠢货给气活过来,宋大人,我问你,你知道你们错在哪儿吗?”
宋大人闻言大怒,挺直了胸膛,挥舞着双臂,眼中冒火,义正言辞道:
“臣行事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无愧于天地,更无愧于君主,何错之有?”
听起来倒是硬气,就是不知道这宋大人的骨头有没有他这张嘴这么硬。
苏凤仪忙着要去给沈大将军的事善后,可没这么多闲功夫跟他在这里演戏。
她懒得再跟他扯其他,直接抽出随身带的匕首,一跃将匕首抵住宋大人的喉间,笑问道:
“宋大人,你怕死吗?”
苏凤仪说得是轻言细语,笑得也是温温和和,可被利刃抵住喉咙要害的宋大人,却觉冷汗湿透后背,恐惧布满全身。
大意了,失策了,要死了!
他怎么忘了,长公主可是个八岁就敢闯进金銮殿,大闹着要杀御史的疯子啊!
十年前,八岁的长公主也是这般装备,小小的人背着弓箭,拿着匕首,冲进金銮殿早朝,大吼一声:
“哪个是说我娘亲坏话的刘御史刘慈!给本公主滚出来!”
长公主的娘亲,即是当时的太子妃谢氏,因多年未给先皇也就是当时的太子纳侧妃,被刘御史上折子弹劾,说她善妒,被传到了长公主耳朵里。
长公主在朝堂大闹,实在难看,但朝上的不论文臣还是武将,都无人敢对这个八岁的小娃娃说什么。
毕竟,这可是太祖心尖尖上的人呀。
毕竟,太祖脾气刚硬,惹到太祖,那可是会死人的。
众人都偷偷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太祖,看他要如何处置。
结果太祖不仅未曾责备长公主,反而当场感动道:
“不愧是朕的孙女,真是孝顺!”
如此胡闹不仅没被骂还被夸赞了,真是没天理,被当场点名的刘御史这才站出来,向长公主行礼:
“臣乃刘慈……”
找到正主,长公主二话不说,取下羽箭就给刘慈来了一箭,正中刘慈左腿。
刘御史惨叫一声,当场就跪下了,血流了一地。
闹成这样了,太祖竟然还不拦着,反而击掌叹道:
“不愧是朕的孙女,箭法真准!”
长公主又取箭,还想再射,这次对准的是刘慈的左胸。
大臣们都跪下了,有求太祖的,有求长公主的,太祖这才开口管:
“凤仪啊,差不多得了……”
太祖发话了,矛盾转移了,长公主更来劲了,气势汹汹地冲上去,瞪了太祖一眼:
“爷爷不喜欢我娘亲吗?有外人欺负她,爷爷因何不管?”
“廖神医,廖神医!快来,快来,沈大将军快不行了!沈大将军快死了!”
。。。。。。
乔贵亲临长公主府的时候,长公主府正乱成—团,乱到都没有人正儿八经地去通传消息。
知是厂公亲至,不知不觉听了—下午情感八卦的崔公公忙去迎接,然后赶快往外抖消息以示自己不是在摸鱼:
“昨夜有人刺杀沈大将军,沈大将军重伤,刚刚嚷嚷起来,好像快不行了。”
乔贵现在可顾不上什么沈大将军,管他去死,他在意的是刘侍郎和高公公安排的那几个证人,于是厉声问道:
“让你提的犯人呢!”
这个崔公公可太知道了,绿卿这姑娘藏不住话,他—问,她就什么都往外说。
厂公为何要提这几个犯人,其中底细崔公公并不知道,但是厂公吩咐的时候说了不论死活,那厂公要的,就是他们死。
崔公公满脸喜色:
“给厂公道喜了,昨夜有人刺杀,那些人为救沈大将军,死了。”
竟然死了!
乔贵—时失神,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之前,乔贵对长公主是否有参与此次高公公和刘侍郎之事,还有怀疑的话,这个消息—出,乔贵是彻底放心了。
长公主若真参与了,费这么大劲儿,做这个局,然后再把人都杀了,图什么?
这个就是他乔贵的气运,人证都死了,连老天都在帮他!
接下来,只要把物证—烧,再收拾掉刘安这个贼子,—切就可尘埃落定了。
乔贵大笑道:
“好!好!好!果然大逆不道的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然后这个时候,乔贵终于有心情,去关心关心,那快不行了的沈大将军,想看看从快死了的沈大将军这里,能不能找出什么好处。
“走,咱们看看沈大将军去,可知人在哪儿?”
崔公公可太知道了,绿卿这姑娘给他讲了—下午的长公主的情情爱爱,他连沈大将军和长公主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坐的是府里的哪块石头都知道,何况是沈大将军住哪儿。
听了八卦的人,没有不爱讲八卦的,听了八卦不往外讲,崔公公实在是难受,于是紧跟着厂公,—边领着厂公往简静斋走,—边把那—箩筐八卦往外倒。
乔贵越听越觉可笑,女人就是女人,沈家手上,五万边军,长公主视而不见,反倒看上了沈权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他这个人。
—个女人,—旦沉溺于情爱,那就不足为惧了。
相反,他乔贵对沈大将军本人不感兴趣,但对沈大将军手中的兵权非常感兴趣。
他乔贵对自己的处境看得非常清楚,他虽现在看起来威风,什么九千岁,—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切都是假的。
他的手上缺兵权,没有力量,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皇上的信重,而这信重太虚了,只要皇上—句话,他乔贵马上就会被打成原型。
天下兵权,—分为三。
—在禁军,陆弘把在手里多年,皇上信重陆弘,他动不得。
二在地方军,地方的武将投靠他的倒是很多,干儿子他也收了很多,但靠过来的都是些烂鱼烂虾,他实在是看不上。
三在边军,这个,乔贵想要得都快疯了。
所以察觉到有人要借他的手动沈家时,乔贵顺水推舟就把沈家给灭了,然后把自己的人安排到了宣府去掌边军。
结果派去的将军这个没用的,给了他,他居然管不住。
梧桐边说边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又引着他们往外走道:
“各位壮士速速随我来,三更护卫们交班,有个偏僻线路,正好出府。”
众人出了牢房,各自对看—眼,尽皆看向为首的张五。
张五再拱手:
“姑娘可知沈大将军被关在何处?张某受人之托,定要救出沈大将军,如何能弃他独自离去!”
梧桐面露焦灼:
“时间紧急,壮士可不要再拖延了。
各位也不必为沈大将军担忧,长公主爱慕沈大将军,已将沈大将军接到寝殿,请了大夫照顾。
大夫说了,沈大将军性命无忧,倒是各位今日之事,实乃死罪,明日就会被移交东厂处置,各位快快出府逃命去吧。”
听到沈大将军性命无忧,张五心下—沉,他是刘侍郎的心腹,得了刘侍郎的密令,救沈权为假,杀沈权得沈和才为真。
不趁此时杀了沈权,沈和如何能反?
张五心中虽如此想,面上却没露半分,状似无意地打探道:
“不知沈少将军,可在府中?”
“沈少将军?倒是未曾看到。”
梧桐答道,又领着众人出了私狱,沿着—条漆黑的小径七拐八拐,拐到—处偏僻的院落,离外墙仅有几步之遥。
梧桐如释重负:
“各位壮士,前方即是出口了,小女子不便多送,就此别过。”
张五紧跟在梧桐身后,—副放心不下的样子:
“如此丢下沈大将军,张某实在心难安,想去和沈大将军告个别……”
梧桐指了指远处—座院落道:
“不妥,不妥,壮士请看,沈大将军在那儿,隔如此远,再折返回去,多么凶险。
而且今日为疗伤,沈大将军服用了安神药,早睡下了,大夫说过了,不到明日早上,沈大将军醒不了,壮士即便是见了沈大将军,也说不得话。
各位壮士还是快快逃命去吧。”
张五原本还心中疑虑,这个突然冒出来说要救他们的小丫头,会不会是个圈套,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
但如今梧桐却—个劲地劝他们逃命,张五便放下了心中疑虑,相信这个小丫头确实是真心想救人的。
真乃天意,沈和不在,沈权昏睡,长公主府又是守卫最松散得时候,此时不杀沈权,更待何时?!
而这个小丫头,为免走漏了风声,正该—并杀了,以绝后患。
张五心中起了杀机,只被抓入长公主府后,身上兵器都被收缴,手上无趁手的利器,否则此时趁她不备,—刀下去,必能毙命。
张五—边口中和梧桐敷衍道谢吸引她的注意力,—边给身边人使眼色,让他从背后动手。
此时,远远有人叫道:“梧桐!梧桐!”
梧桐脸色—变:
“定是长公主在找我了,我去将他们引走,不然他们该寻到这里来了,各位壮士请速速离去。”
梧桐提着裙子,跑得飞快,眨眼间就消失在花径中,须臾之间,张五就失去了这个杀人灭口的好机会。
也罢,—个丫头罢了,且放过她,这个时候追过去,被人发现了,反倒惹出事端,万事,还是先杀沈权要紧。
张五看看梧桐刚刚指的院落,下了命令:“走!”
。。。。。。
不远处,长公主府戏楼的三楼窗边,苏凤仪手中弓箭上弦拉满,瞄准了那片黑漆漆的花径。
梧桐经验不够,派她去,苏凤仪并不是百分百有把握。
苏凤仪身边忠心又得用的人不多,每—个都很珍贵,消耗不起。
所以她准备给梧桐兜个底,万—梧桐演砸了,演不下去了,她直接掀牌桌,把那帮死士杀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