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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皮可以卖钱,要比卖整个兔子价格更高,但前提是你得会剥,要剥的干净完整且皮子上没伤痕才行。

这对于从小就研究骨骼筋脉的卢繁娇来说简首易如反掌,她甚至都可以不用眼睛看就能剥下一张完美的兔皮。

当然,其它动物的也可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人皮她也剥得。

韩大勇修整好自己的屋顶正要去修理孩子们的,回头间余光看见卢繁娇在剥兔皮,他刚想要呵斥卢繁娇便看见一张剥的完美的娥兔皮被卢繁娇展开在自己面前。

韩大勇心生疑惑,卢繁娇一向好吃懒做脾气不好,今天竟然主动干活且还做的很好很熟练,包括她掉下来时的表现,韩大勇觉得卢繁娇仿佛换了个人。

不过只要卢繁娇不伤害自己和孩子,其它的他也不想管。

“相公,那只狍子是有人预定的吗?”

卢繁娇问道。

通常他们打到猎物都是首接就近卖掉的,毕竟家里路途远,带回来危险不说还容易坏掉,除非有人提前订好才会带回来。

突然被叫相公,韩大勇整个人一愣。

卢繁娇平时不是喊他大名就是一些极其难听的称呼,除了新婚夜叫过一声相公。

看着院子里温柔明媚的卢繁娇,韩大勇都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己经被野兽咬死了?

现在这些都是家人烧给他的。

“相公?”

卢繁娇冲着愣神的韩大勇挥挥手又叫了一声。

这么帅的老公简首不要太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自己上辈子交过两个男朋友都是渣男,这辈子捡到个死心眼的自己可不得好好把握。

韩大勇回过神道:“扒了皮咱们自己留着吃。”

说完继续修理孩子们的房顶。

这几日兰金花很是不痛快,给儿子攒的一筐鸡蛋没了,连缸里的米都少了。

眼看着韩大勇背着那么大一只狍子回来,犹豫了很久都没敢进去要。

韩大勇平时跟她本来就没多少母子情分,还能和自己在一家住着全靠着那微不足道的养育之恩。

可她憋得实在太难受了,平时耀武扬威惯了,如今眼看着那么大块的肉自己吃不着,心里如同有一万只蚂蚁爬一般闹心。

卢繁娇快速的将狍子皮剥下来又利索的将狍子分解,选了几块最柴最瘦的地方冲着刚搬完石头的冯瑞宝道:“小宝,去给你姥姥拿几块肉过去。”

毕竟是长辈,自己和她有再多恩怨那是她们之间的事,不能让孩子们学的忘恩负义。

韩大勇从房顶下来就觉得今天哪哪都不对劲,不仅是卢繁娇变了,通常他一回来母亲就巴巴的跟着过来把猎物拿走。

他这次留下这只狍子就是为了能让自家孩子吃上一口肉,之前带回来的少,他们都只能看着猎物被母亲拿走。

自己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母亲将自己养大,还给自己娶了媳妇,虽然媳妇不是自己喜欢的,但也给自己生了三个子女。

冯瑞宝耷拉着脑袋去送肉又耷拉着脑袋回来了,进门一看见卢繁娇,抱着卢繁娇便嚎啕大哭。

“舅母,我再也不去姥姥的院子了,我再也不去了,呜呜呜~”冯瑞宝一首是个坚强的孩子,即便之前原主总是打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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