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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婶长舒一口气,仿佛这样还能舒服些。

“是呀!

原本打算要和儿子去县里享福的,没成想竟得了病,如今我怕是没几天活头了,我若是死了,这宅子怕是也不吉利。”

卢繁娇道:“吴婶可否让我帮您诊诊脉?

我略会些医术,希望能帮到您。”

卢繁娇在现代作为中医多少是有点职业病在身上的,她可以主动害人,但不能见病不医。

吴婶无奈的摇摇头道:“我这是落红之症,己经一个多月了,看了很多大夫也吃了许多药,可是都没用。”

卢繁娇诧异,落红之症在古代确实是很难医的病,因为很多人要么没钱治,要么羞于启齿。

可吴婶家不缺钱,况且她也说看过了,那万万没有理由一个多月人就消耗至此的道理。

“吴婶,落红之症虽难医,但万万没有一个多月就要人命的,您再拖下去,怕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卢繁娇感觉吴婶不像是单纯的落红。

“罢了!”

吴婶伸出手,左右也就这样了,她想诊就给她诊诊吧!

卢繁娇抬手搭在吴婶的脉上,弱的都要摸不到脉了,不过卢繁娇还是诊出了原由。

“吴婶,您这不是单纯的落红,您腹中应当是有病灶,这一个月恶化了。”

吴婶腹中应当是有一枚死胎,而且年头应该是很多了,怕是突然病变恶化了才会如此。

若是放在现代,去医院做个手术可能也就好了,但这是古代,吴婶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曾怀过这个孩子。

“您的病确实来的有些急,但是吴婶您也先别太担心,虽然麻烦点,但也不是不能治,您稍等我一会,我去取下银针,一会过来先帮您针灸。”

卢繁娇借口回家其实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空间,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都会出现在自己手上。

卢繁娇出门就往旁边没人的野地走去,为了拖延时间,她还在附近采了些用的上的草药。

这里虽说贫瘠,但有些草药就喜欢这样的环境。

大约时间差不多了,卢繁娇拿着药箱返回吴婶家,两人来到吴婶的卧室,卢繁娇先是针灸帮吴婶止血固气。

想要靠中医的手法让死胎脱落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吴婶这个死胎怕是不会太小,想要完全脱落还真是需要些时日。

在等待针灸的时间,卢繁娇开了三张方子。

一张是喝的,固气止血的;一张是坐浴用的,可以止血,还能促进死胎脱落。

最后一张方子卢繁娇犯了难,一是因为不好制作,二是因为怕吴婶接受不了。

卢繁娇想了想,最后还是走到床边和吴婶说道:“吴婶,我这里有一张药方,是可以让死胎快些下来的,只是这用法......”卢繁娇有些尴尬,古人多保守,特别像吴婶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丈夫又死的早,一个人生活了二十多年。

吴婶见卢繁娇吞吞吐吐的说道:“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首说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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