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并不道德,也没有反驳。
听到关门的声音,顾念才慢慢冒出头去。
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发泄似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怎么事情都做了,不敢面对吗?
还是发现对象是我失望了。”
叶南沉背对着顾念,拿着湿巾擦拭着自己的脖子。
语气充满了讽刺,他不想这样说话,可是愤怒不解的心情让他控制不住。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说害怕委屈的都不该是自己,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
“哦,那个是韩毅吧,我车停到了酒吧后门,你好像把我的车当做叫的车了,两个酒鬼不问清楚就上了我的车,我认出了韩毅就让许铭把他接走了,看着你露出的酒店名片和信息,我就顺路把你接走了,不能让你白安排一场是吧。”
说完叶南沉突然扭身靠近她,擦了擦顾念有些碍眼的眼泪,掐上她的脖子,眼里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
发现是我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顾念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强迫自己眼睛瞪大说道“所以呢?
你刚刚说的发布会是什么意思?”
所以昨天自己的记忆里的事情都是对叶南沉做的。
叶南沉深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吹到了顾念的脸上,不让自己有些失落的神态表露出来。
“没什么意思,权宜之下说的话,不用在意。”
顾念并没有被烟雾呛到,她接过叶南沉手里的烟抽了起来,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了平静对待的美感,很震撼人心,她知道叶南沉在撒谎,他不会做这种事更不会帮助自己。
叶南沉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提了上去,露出了不知情绪的微笑,然后拿着快要燃尽的香烟在顾念的肩膀上按灭了它的燃烧。
顾念你变的真的很不一样。
顾念皱了一下眉头,大拇指用力按着食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声音。
“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南沉离开床边,套上外套,依依不舍的揉了揉顾念的头发。
“下一次做戏请把我的裤子脱掉,就一件上衣显示不出我的好身材。”
顾念搞不清楚状况,叶南沉话题转的太快了,感觉上一秒生气的要吃掉自己,下一秒又开始了调侃。
“对了,这玩意怎么擦不掉。”
叶南沉指了指脖子上的口红印,露出疑惑的表情。
顾念拿出包里的卸妆巾,扔在了桌子旁边。
“怎么,不亲自服务一下,你要是态度好我可能还会考虑撮合撮合你和韩毅的事情。”
顾念没什么想法,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以现在叶南沉的实力他确实可以做到他说的话,死马当活马医吧。
顾念慢慢从床上下来,踮起脚尖靠近叶南沉的脖子轻轻的擦拭着。
叶南沉语气有些吃味“你就这么想做韩太太。”
“想。”
叶南沉手指不自然的碰了碰顾念刚刚烫过的伤疤,竟然有点像梧桐花的形状。
看到顾念厌恶的眼神,又用力按了一下。
你为什么就不能用看韩毅的眼神看一下我呢,你昨天把我当成他时明明很温柔的。
顾念疼的肩膀发抖。
叶南沉拿起衣服出去了,嘴里恶狠狠的说道“顾念下一次别装不认识我。”
顾念几乎是瘫坐在地上,注视了好久那扇关上的门。
这周六八点左右来明然坊,韩毅会在。
顾念爬着到了床边,看到手机的短信。
来自陌生人的号码,是叶南沉。
叶南沉交待陆晨续了一天房,没有人可以随便打扰。
又安排秘书买了一套衣服叫了早餐送过去。
顾念就这样在被子里待了一整天。
她看着挂在墙上的那一套衣服,又昏睡了过去。
陆晨从后视镜里看着叶南沉不由得发出疑惑。
“不是怎么又和顾念滚到一块去了,一次失误你还上瘾了。”
叶南沉还在揉搓着脖子上的印记,看到路边的梧桐花开了。
没有回答,其实心里己经千军万马。
陆晨我早就上瘾了,在八年前。
对八年。
叶南沉没有听到顾念那晚的心跳,因为自己的更大声。
自己的暗恋,可是顾念好像完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