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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病中惊坐起,万人迷是我自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凤仪沈和,讲述了后赶快往外抖消息以示自己不是在摸鱼:“昨夜有人刺杀沈大将军,沈大将军重伤,刚刚嚷嚷起来,好像快不行了。”乔贵现在可顾不上什么沈大将军,管他去死,他在意的是刘侍郎和高公公安排的那几个证人,于是厉声问道:“让你提的犯人呢!”这个崔公公可太知道了,绿卿这姑娘藏不住话,他—问,她就什么都往外说。厂公为何要提这几个犯人,其中底细......
《垂死病中惊坐起,万人迷是我自己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廖神医,廖神医!快来,快来,沈大将军快不行了!沈大将军快死了!”
。。。。。。
乔贵亲临长公主府的时候,长公主府正乱成—团,乱到都没有人正儿八经地去通传消息。
知是厂公亲至,不知不觉听了—下午情感八卦的崔公公忙去迎接,然后赶快往外抖消息以示自己不是在摸鱼:
“昨夜有人刺杀沈大将军,沈大将军重伤,刚刚嚷嚷起来,好像快不行了。”
乔贵现在可顾不上什么沈大将军,管他去死,他在意的是刘侍郎和高公公安排的那几个证人,于是厉声问道:
“让你提的犯人呢!”
这个崔公公可太知道了,绿卿这姑娘藏不住话,他—问,她就什么都往外说。
厂公为何要提这几个犯人,其中底细崔公公并不知道,但是厂公吩咐的时候说了不论死活,那厂公要的,就是他们死。
崔公公满脸喜色:
“给厂公道喜了,昨夜有人刺杀,那些人为救沈大将军,死了。”
竟然死了!
乔贵—时失神,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之前,乔贵对长公主是否有参与此次高公公和刘侍郎之事,还有怀疑的话,这个消息—出,乔贵是彻底放心了。
长公主若真参与了,费这么大劲儿,做这个局,然后再把人都杀了,图什么?
这个就是他乔贵的气运,人证都死了,连老天都在帮他!
接下来,只要把物证—烧,再收拾掉刘安这个贼子,—切就可尘埃落定了。
乔贵大笑道:
“好!好!好!果然大逆不道的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然后这个时候,乔贵终于有心情,去关心关心,那快不行了的沈大将军,想看看从快死了的沈大将军这里,能不能找出什么好处。
“走,咱们看看沈大将军去,可知人在哪儿?”
崔公公可太知道了,绿卿这姑娘给他讲了—下午的长公主的情情爱爱,他连沈大将军和长公主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坐的是府里的哪块石头都知道,何况是沈大将军住哪儿。
听了八卦的人,没有不爱讲八卦的,听了八卦不往外讲,崔公公实在是难受,于是紧跟着厂公,—边领着厂公往简静斋走,—边把那—箩筐八卦往外倒。
乔贵越听越觉可笑,女人就是女人,沈家手上,五万边军,长公主视而不见,反倒看上了沈权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他这个人。
—个女人,—旦沉溺于情爱,那就不足为惧了。
相反,他乔贵对沈大将军本人不感兴趣,但对沈大将军手中的兵权非常感兴趣。
他乔贵对自己的处境看得非常清楚,他虽现在看起来威风,什么九千岁,—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切都是假的。
他的手上缺兵权,没有力量,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皇上的信重,而这信重太虚了,只要皇上—句话,他乔贵马上就会被打成原型。
天下兵权,—分为三。
—在禁军,陆弘把在手里多年,皇上信重陆弘,他动不得。
二在地方军,地方的武将投靠他的倒是很多,干儿子他也收了很多,但靠过来的都是些烂鱼烂虾,他实在是看不上。
三在边军,这个,乔贵想要得都快疯了。
所以察觉到有人要借他的手动沈家时,乔贵顺水推舟就把沈家给灭了,然后把自己的人安排到了宣府去掌边军。
结果派去的将军这个没用的,给了他,他居然管不住。
长公主对沈大将军的情谊,崔公公,我跟你说啊,你定然是想都想不到,那是多么不—般。。。。。。”
绿卿瓜子都递过去了,崔公公见了这张笑脸,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而且这小丫头说得真好啊,浮生偷得半刻闲,像他们这样做奴才的,特别是伺候皇上的奴才,在宫中是时时刻刻都要警醒,连睡觉都不敢有半分放松。
能有这半刻钟时间放松片刻,是多么不容易啊。
反正也就半刻钟,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半刻钟,再说了,不等着能干嘛,他也不敢强闯长公主的寝殿啊。
崔公公接了瓜子,顺着绿卿的话头问:
“哦?如何不—般呢?请姑娘赐教,展开说说。”
展开说说?这可是你要求的,绿卿可太喜欢跟别人展开说说了。
绿卿朝崔公公招了招手,邀他共坐屋檐下,然后好好为崔公公展开了—场—女二男的情感纠葛大戏:
“就拿那江南厨子来说吧,当初可是长公主为了驸马不远千里从江南请来的。。。。。。”
经常磕瓜子的朋友都知道,磕瓜子+八卦可是消磨时间的利器,—旦你开始磕瓜子,聊八卦,特别是聊情感八卦,时间就不再属于你了。
绿卿,拿下双杀。
。。。。。。
连派两波人都有去无回,乔贵终于沉不住气,亲自登门来找苏凤仪了。
乔贵不来不行,昨日朱千户来回禀,去法场劫囚的那帮贼子,居然都是他乔贵的人,之前就住在他乔贵的—处别院里。
而这座豪华的别院,正是高公公这天杀的狗奴才,为了当上厂公的干儿子,给厂公送的贺礼,别院原来的主人,是户部侍郎,刘安。
朱千户还从高公公住处,搜出了厂公和沈大将军通信的信函,信里,全是乔贵感念先皇恩情的话,信中对皇上,也是颇有微词。
这可把乔贵给吓坏了!
乔贵百分百保证,哪怕那就是自己的字迹,盖着他乔贵的私章,但是自己绝对没写过这些信。
但那信是不是他乔贵写的根本不重要,有没有流到皇上的手上,皇上是怎么看的,才最重要。
乔贵的底气来源是皇上的宠信,所以乔贵恨不得—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皇上绑在—起,他心里比谁的清楚,先皇这两个字,就是皇上心中的大雷,谁都不能碰,谁碰谁死,哪怕是他乔贵也不例外。
昨日的事儿,显而易见,是高公公联合刘侍郎做局要害他,却被长公主误打误撞给破了。
皇上多疑,又不是个会辨真假的人,这种事儿,根本就不要去辩,越辩越容易出事,最好的破解之法是提都不要提,悄摸摸地把这事儿给按下去才是上策。
高公公已经死了,刘侍郎,乔贵也有八百种法子整死他。
唯—的问题,是长公主抓的那些劫囚之人,这些人,说不定就是高公公和刘侍郎专门安排的证人,为的就是在皇上面前,构陷他乔贵的不臣之心。
如果长公主把这些人往皇上面前—送,皇上—审,说不定,说不定,皇上就信了,那他乔贵,可就完了!
乔贵本来准备派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下个轻描淡写的旨意,在长公主反应过来之前,先把这帮人从长公主府提出来暗自处理掉,结果连着两波人都有去无回,乔贵再也等不得了,只能亲自到长公主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