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鹿明凰”,主要人物有晏东凰盛景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精品选集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精彩片段
“属下不想跟那个杂碎相提并论。”凤摇光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卑职方才的提议,殿下觉得如何?”
推翻狗皇帝,开创女帝盛世,从此再也不用受人掣肘,不必被人忌惮算计。
“正有此意。”晏东凰语气淡淡,“七日之内,颠覆皇权。”
七日之内?
凤摇光一愣,慢半拍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七日断肠散的时间只有七天。
七天之后若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所以晏东凰是打算孤注一掷,权当自己只剩下七天寿命,豁出去跟狗皇帝一搏?
倘若能找到解药……不,不是倘若,而是一定能找到解药。
到时断肠散的毒一解,殿下正好率兵收拾残局,坐上女帝之位,让那个心胸狭窄、狠毒无情的狗皇帝滚下皇位,从此沦为阶下囚,好好尝一尝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
晏东凰端着茶盏,沉默地喝了口茶。
凤摇光目光微转,看向她端起茶盏时,衣袖滑落下露出的白皙手腕。
这只手他看过不止一次。
可每次看见,他都会生出一点质疑。
这么纤细的手,到底是如何拿得动那些沉重的兵器,把一手骑射之术练得炉火纯青,还能在战场上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的?
“看什么?”晏东凰微微挑眉。
“没什么。”凤摇光缓缓摇头,“卑职只是在想,盛景安真是个蠢货。新婚第一天就迫不及待露出狐狸尾巴,真不知那狗皇帝怎么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来完成。”
晏东凰淡哂:“太过自信,以为本宫中了毒就会受他要挟,被迫接受妻妾同娶的事实,让他拥有一个坐享齐人之福的机会,所以一时忘了形。”
殊不知武将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于任何人的威胁。
“他做梦。”凤摇光嗓音狠戾,眉眼染上冷冽光泽,“他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吗?”
坐享齐人之福?
盛景安若真喜欢那个小妾,两人倒是可以做一对同命鸳鸯。
晏东凰瞥他一眼:“我确实让他照照镜子,还用他的头把镜子砸出了一个窟窿。”
凤摇光愣住,随即扬唇一笑:“砸得好,对待贱人就该如此。”
他是青鸾军中容颜担当,平日里总是又狠又冷,让手底下那些将士们又敬又怕,以至于经常让人忽略了他这张绝世容颜。
此时一笑,当真如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眉眼光华潋滟,让人眼前一亮。
“皇上狼心狗肺,忘了当初殿下扶持他的恩情,盛景安也是薄情寡义的伪君子,这君臣二人倒是绝配。”凤摇光说着,“虽然断肠散七日才发作致死,卑职还是要尽快找到解药,否则殿下的身体一定会遭到重创。”
凤摇光站起身,冷道:“索性卑职带一队兵马直接杀进宫,逼狗皇帝交出解药如何?”
“应该是没有解药。”晏东凰摇头,“你就算带人杀进去,除了平白葬送他们的性命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凤摇光咬牙:“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那狗皇帝?”
“不会便宜他的。”晏东凰漠然道,“就算死,本宫也要拉他做垫背。”
凤摇光沉默片刻,黯然垂眸:“殿下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时间有限,容不得耽搁。”晏东凰道,“兵部尚书楚敬源贪赃枉法,曾在本宫领兵御敌期间,克扣青鸾军粮草,中饱私囊,罪无可恕,按律当抄家问斩。”
楚尚书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
晏东凰站起身,声音寒冽无情:“点五百青鸾军,随本宫去查抄尚书府。”
凤摇光跟着起身,蹙眉道:“殿下一夜没睡,要不先休息一下再去?”
“本宫只有七天时间,必须趁热打铁,让晏宸没有还手之力。”晏东凰转身往外走去,“找几个人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当今皇帝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给镇国公和青鸾长公主赐下的婚事是一桩阴谋,目的为了铲除青鸾长公主,收回她手里的兵权。”
脚步微顿,晏东凰偏头看向凤摇光:“消息传得越广越好,尽管添油加醋,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薄情寡义,处心积虑对付一手扶持他登基的皇妹。镇国公盛景安也是个助纣为虐的伪君子,新婚夜不但给本宫下毒,还带着妾室公然羞辱本宫这个正妻,盛家卑劣无耻,就该消失在雍国权贵之列。”
凤摇光领命:“卑职立刻去办。”
如此吩咐正合他意,他不但擅长添油加醋,更乐见盛景安受天下人唾骂,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今皇帝心胸狭窄,容不得下有功之人,甚至连女儿身的公主都忌惮,可想而知,他对其他功臣该是如何猜忌防备。
如此君王根本不值得天下读书人效忠,不值得武将听命,更不值得万民供奉。
晏东凰转头往外走去。
甫一抵达前院,就看见一道人影如风筝般飞上半空,随即“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大统领!”两个御林军急急上前,一左一右蹲下查看,却不敢轻易扶起他。
应荣脸色惨白,嘴角渗出血丝,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剧痛,好半晌没有反应。
“不是说应统领是大内第一高手吗?”谢云间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的姿态带着十足的悠然和从容,就连嘲讽都显得风度翩翩,“本将军怎么觉得,这第一高手有点浪得虚名啊。”
顾池然语气淡淡:“确实浪得虚名。”
“你们放肆!”一个御林军千户持剑上前,义正言辞地怒斥,“大统领乃是奉旨而来,请长公主进宫面圣。若有敢阻拦者,视为抗旨不遵,可当场格杀!”
“当场格杀?”谢云间微微一笑,笑意温雅无害,“你们大统领不是已付诸行动了吗?只是技不如人,差点被别人格杀罢了。”
一袭红衣的凤摇光经过此处,懒洋洋地嗤笑:“就跟谁指望你们手下留情似的,想动手就动手,废话少说。”
应荣猛地咳出一口血,在两名御林军搀扶下,踉跄着站起身,一双眼死死盯着谢云间:“抗旨不遵,对御林军统领动手,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晏东凰站在廊下,脚步微顿,望着庭院里对峙的两方人马。
眼前的阵仗堪称剑拔弩张。
御林军对上青鸾军,应荣对上谢云间。
阵仗上不相上下,气势上青鸾军略胜一筹。
至于实力上……
应荣一身黑色御林军统领长袍,身躯高大,面容阴鸷,哪怕受了伤,也丝毫不影响他杀气腾腾的气势。
只是这股气势在嘴角那一缕血色的衬托下,总觉得有股色厉内荏的感觉。
晏东凰昨日成婚忙碌了一整天,晚间出事折腾半夜,统共没睡一个时辰,此时已是身心俱疲。
回到长公主府,踏进青鸾殿。
她走到宽大精美的锦榻前坐下,放松身体靠着窗子,有些怔忡地望着窗外。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
她从未想过作为一个公主,她会被自己一手扶持的皇兄忌惮,被一直信任的男子谋害。
一阵幽香钻入鼻翼,轻微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晏东凰回神,却并未睁开眼。
薄如蝉翼的一吻落在眉梢,气息灼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晏东凰眉眼一冷,睁开眼,就着躺在榻上的姿势,抬起一脚把来人踹了出去。
动作利落而迅猛,毫不拖泥带水。
一袭红衣的男子被踹翻在地,闷哼一声,随即翻身跪起:“殿下。”
“殿下心情不好,你还敢乱来,真是找死。”门外响起一个悠然声音,一个青袍戎装男子走进来,对着跪在地上的红衣男子奚落,“是不是以为殿下婚事吹了,你就可以趁人之危?”
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美,一身红衣风流潋滟,看起来不像武将,更像是桀骜不驯的花花贵公子。
然而他却是青鸾军中杀人不眨眼的摇光将军凤摇光,酷爱一身红衣,性情乖戾,手段狠辣,唯独对晏东凰忠心耿耿,甚至是死心塌地,偏执的占有欲曾让他吃过不少苦头。
“摇光一向不怕死,并热衷于在老虎头上拔毛,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另一个男子跟着走进来,面容刚毅,年纪二十七八岁,给人一种安全可靠之感。
他是青鸾军中天枢将军顾池然。
青袍戎装男子则是天权将军谢云间,收起调侃的表情,他看向晏东凰:“殿下,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想让我死。”晏东凰倚在榻上,神色淡漠,“盛景安在合卺酒里下了七日断肠散,国公府还有一个早已入住的妾室沈筠,昨日舞到我面前时,已有两月身孕。”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三人面色如出一辙的冰冷,眼底戾气横生,杀气弥漫。
入城之前,他们已经知道了大概,毕竟司影昨晚去调兵时同他们说了前因后果。
可他们希望这是一场误会。
被最信任的皇兄和夫君联手背叛谋害,他们无法想象殿下此时有多痛苦。
新婚夜得知妾室有孕,还中了七日断肠散。
真是杀人又诛心。
凤摇光面色狠戾:“我早就说过盛景安不是良配,殿下不听我的,现在如何?”
“你闭嘴。”谢云间转头看着他,“当务之急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池然神色冷然:“狗皇帝既然容不下殿下,索性杀了他,让殿下坐江山又如何?”
谢云间点头:“雍朝江山是殿下守护,皇位自然有殿下一半。”
青鸾军晏东凰麾下共有九位将军。
以北斗七星命名,另加左辅容影和右弼司影,共九人。
容影和司影一直在暗处听命,负责暗杀和搜集情报,完成晏东凰交待的特定任务,七将军各司其职。
昨晚调兵的命令传到军营,七位将军就嗅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但军营不能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所以凤摇光、谢云间和顾池然一早领兵进城,其他四位留在军营练兵,并等着长公主命令一出,大军随时踏平皇城。
听到谢云间和顾池然言语,晏东凰并未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凤摇光抬头望着她明艳无双的容颜,眼底情愫深沉,垂在身侧的手微紧:“盛景安得逞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谢云间转头,抬脚朝他踹去,“昨晚闹得那么大,殿下怎么可能跟他——”
“我说的是七日断肠散,你以为我在问什么?”凤摇光皱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谢云间蓦地沉默下来,随即转头看向晏东凰,蹙眉问道:“盛景安得逞了吗?”
晏东凰面容冷漠,抿唇不语。
谢云间和凤摇光心头一沉。
“卑职明白了。”凤摇光站起身,眉眼染上戾气,“既然只剩下七天寿命,自然要用来颠覆皇权,把罪魁祸首从龙椅上拽下来,最好让他也尝尝七日断肠散的厉害。”
谢云间和顾池然没说话,显然都同意这番话。
“殿下做女帝吧。”凤摇光目光锁着她眉眼,“七天时间应该足够找到解药,到时殿下君临天下,四海臣服,卑职一定为殿下开疆拓土,成就千古第一女帝。”
话音刚落,外面忽有一人匆匆而来,跪地禀报:“殿下,御林军统领应荣奉旨而来,说殿下私自调兵,视同谋反,他奉命捉拿长公主。”
“捉拿长公主?”凤摇光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笑意,眼神森冷肃杀,“本将军正好会一会这位大内高手,看看他这高手称号是否浪得虚名。”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摇光。”谢云间不疾不徐地叫住他,“你留在这里照顾殿下,我出去看看。”
顾池然道:“我也去。”
两人说着,没等凤摇光反对,就一并走了出去。
殿内只留下凤摇光和晏东凰二人,周遭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而微妙。
凤摇光望着晏东凰那张绝艳淡漠的脸,淡淡开口:“殿下方才那一脚踹得属下心口疼。”
晏东凰淡道:“你想不想去看看盛景安是什么下场?”
她本意是想说自己对凤摇光已是手下留情,他若看到盛景安那副惨状,就会知道她有多仁慈。
然而凤摇光听完,竟是无比期待地点头:“想。”
看看盛景安那个狗杂碎的下场,他心情好转之后,说不定可以多吃两碗饭。
晏东凰一默,顿时无语凝噎:“……”
凤摇光懒得再搭理这个何不食肉糜的愚蠢贵妇。
宽阔的庭院里,楚家老老小小皆被押了过来,抄家来得毫无征兆,让人猝不及防。
楚家子女惊慌失措,啼哭声止不住。
“晏东凰,你奉的是谁的命令?有何证据证明楚家贪污?”楚元铮大怒,“没有皇上旨意,你私自带兵查抄重臣之家,是大逆不道!是谋逆造反!”
“证据稍后会给你们。”晏东凰神色淡漠,“至于奉谁的命令……这个问题问得好,本宫不妨告诉你们,本宫自己就是命令。别说你一个楚家,便是那偌大的皇宫,本宫想抄也能抄了。”
楚家众人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惊失色。
楚元铮骤然明白,晏东凰的确是想造反!
虽然他们不明白她的造反为何来的这么突然,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她今日抄家调的是青鸾军。
不管是私自调兵,还是无诏查抄官员府邸,都是意图谋反的行为。
楚元铮心头骇然,晏东凰这是疯了吗?
“长公主殿下。”他被押跪在厅门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父亲一直以来对皇上忠心耿耿,不管做什么都是遵照皇上旨意而行,从未贪污过军饷。若有人在长公主面前挑唆,那一定是居心不良,何况太后这几年对长公主视如己出,我们也把长公主视为自己的亲妹妹——”
“亲妹妹?”凤摇光走到他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长公主是君,你是臣,楚公子竟敢大言不惭,把长公主当成你的妹妹?找死!”
重重的一耳光毫不留情,打得楚家大公子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大哥!”楚二公子楚元箫惊叫,随即愤怒地看向凤摇光,“你放肆!”
凤摇光心里压着恨,抬脚朝他心口踹去。
楚夫人嘶声喊道:“元铮,元箫!”
楚元箫被狼狈踹倒在地,五脏六腑像是被移了位似的,疼得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凤摇光眼神狠戾,望着眼前这些锦衣玉食里长大的蛀虫,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恨不得一刀一个,把他们全部送下地狱。
一群败类。
楚元铮不顾身上疼痛,嘶声开口:“太后疼爱长公主是真,长公主若听信他人谗言,未免让人觉得寒心……”
“楚公子觉得搬出曾经那份情谊,就能让长公主心软?”凤摇光冷冷睥睨着他,嘲弄地勾起唇角,“那个老婆娘对殿下好,都是为了助她的儿子登基,然而一朝问鼎帝位,就开始忌惮长公主兵权在手,妄想过河拆桥,可他们未免太着急了些。”
但凡他们再等上一年半载,或许长公主就真的没了反抗之力。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殿下。”墨凛押着一个人走来,松手把他放开时,那人自然而然摔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这人是在楚家长子楚元铮的屋子里发现的。”
楚元铮转头望去,随即瞳眸骤缩,厉声道:“这是楚家的一个奴仆,他犯了错,被我教训罢了——”
“闭嘴。”凤摇光呵斥一声,有些不耐地命令,“把他的嘴堵上。”
有手下听到命令,直接从楚元铮身上割下一片衣角塞到他嘴里,楚元铮激烈地摇头,试图反抗。
可他那点力气在训练有素的精兵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转眼就被人堵住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晏东凰没理会楚元铮的反应,目光远远落在那个男子身上:“带进来。”
墨凛把人扶起,半扶半拖着把人带进厅里,松开手,那人软软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晏东凰看着这个一身伤痕的男子身上:“抬起头。”
男子缓缓撑起身子,动作艰难滞涩,伴随着轻微的锁链摩擦声响起。
晏东凰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他手腕上竟然戴着金色的链子,不是寻常惩罚犯人所用的笨重镣铐,而是一条精致而小巧的金色链子,但足以让人行动不便。
晏东凰眯眼,视线落在他脸上时,才发现此人竟是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身姿高挑却清瘦,有种风一吹就跑的羸弱。
那张脸很漂亮,漂亮得不似男子。
凌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像是长久不见阳光的肤色苍白而病态,衬着身上累累鞭痕,几乎一眼就让人联想到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嗜好。
晏东凰神色淡漠:“你叫什么名字?”
“明珠。”
“明珠?”凤摇光眉头微皱,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面容和身体,“你眼下这副样子,看起来跟明珠完全不搭边。”
男子年纪很轻,处境一眼看得出凄惨,但不知是心态好还是早已绝望,闻言只是木然道:“大公子说我是他的明珠,所以取名为明珠。”
凤摇光皱眉:“那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忘了。”
“长公主!长公主!”厅外一个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姓楚,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可他从小到大一直被视为奴仆,求长公主饶过他,他什么都没做过,生下来就被磋磨……长公主,贱妇给您磕头了,求求您放过他!”
楚夫人脸色大变,她转头怒道:“你这个贱人闭嘴!”
晏东凰抬眼朝外看去。
“闲着也是闲着。”她语气淡淡,“摇光,把那个说话的女子带进来。”
凤摇光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他带着一个妇人进来。
妇人年约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淡衣裳,姿容清丽却掩不住憔悴苍白,浑身上下透着被磋磨已久的卑微瑟缩和恐惧。
“长公主殿下!”她跪着哭求,还不敢哭得太大声,“他是贱妇的儿子,是楚家庶子,可他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求殿下饶了他,他什么都没做过,他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楚家庶子不需要上族谱吗?”晏东凰淡问。
妇人不敢去看楚夫人,几乎是匍匐在地:“贱妇不敢有如此妄想,只求他能活着,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