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几个学员都默契的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沾满污渍的垃圾,满是鄙夷。
我什么都没解释,身后传来许流年的声音:“都散了吧,画画去,陈老师他人很好的,是我不够好。”
我回头一看,她果然带着那只金毛。
学员们悻悻地散开,画室里只剩下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
“正默。”她走上前,脸上带着笑,“只要你不再提离婚,昨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早点回家好不好?我跟lucky都很想你!”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许流年一眼,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怨我之前关心你关心的太少了?我现在已经改了,你看这是什么?”
许流年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这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支狼毫笔,我托人从湖州带回来的,你看看合不合手。”
立刻有人惊呼:“天哪,这不是非遗传承人亲手做的吗?听说千金难求呢!”
“许老师你对陈老师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