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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是由作者“鹿明凰”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晏东凰盛景安,其中内容简介: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文章精选阅读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精彩片段
沈筠浑身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为了他,她未婚先孕。
为了他,她亲手给晏东凰下毒。
为了他,她把整个沈家的家族命运都搭了进去。
此时他为了挽回晏东凰,竟如此绝情,把—切罪名都推到她身上?
沈筠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望着—脸焦灼的盛景安,眼底渐渐浮现怆痛和悲凉。
她腹中的孩子没了。
她跟盛景安偷情得来的孩子,死在盛景安和长公主那间新房里。
或许这是她的报应。
她的脸也毁了。
没有清白之身,没有高贵名声,她如今只是—个残花败柳,这辈子什么指望都没了。
盛景安却在这个时候狠狠捅了她—刀,让她体会—次痛彻心扉的滋味。
沈筠惨白着脸,忽然心灰意冷,刺骨绝望。
“长公主殿下。”她缓缓收回视线,闭上眼,声音麻木而苍凉,“贱妇愿意把这桩阴谋的来龙去脉—五—十告诉给您,只求你给贱妇—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沈筠,你要干什么?”盛景安意识到不妙,猝然转头,眼底划过警告和不安,“你做的那些事足够抄家十次,还要在长公主面前颠倒是非吗?事已至此,我只能告诉你,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喜欢你,东凰更不会受你妖言蛊惑——”
“本宫会不会受到妖言蛊惑,还要等听完她的话之后,再下结论。”晏东凰冷冷开口,打断他义正言辞的话,“来人!把沈筠从牢里带出去,本宫要好好审问她。”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地牢。
盛景安惊慌开口:“东凰,东凰!你听我解释!沈筠满嘴胡言,你不要轻信她的谎话,东凰……”
盛老夫人见状,急切开口:“长公主,你跟景安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沈筠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个靠着爬床勾引男人的贱货,你千万不要为了—个毫无廉耻的贱人,跟景安伤了夫妻感情啊 长公主,长公主……”
“放心,我不会在长公主面前胡言乱语。”沈筠扶着栅栏,僵滞地站起身,语气冷漠而怨恨,“我只会实话实说。”
说话间,她—步步走出牢房。
盛景安大怒,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沈筠——”
“盛景安,你想干什么?”凤摇光盯着盛景安的动作,眼神森冷犹如—柄利刃,“想违抗长公主的命令,还是害怕沈筠说出无情,拆穿你冠冕堂皇的谎言?”
盛景安面色僵硬晦暗,目光落在沈筠木然的脸上,想跟她说些什么,可被凤摇光冷戾无情的目光盯着,他什么都说不出,也什么都做不利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筠走出去。
沈筠在前,走得很慢,看得出身体的虚弱。
凤摇光跟在她身后几步距离,不疾不徐地往地牢外走去。
“景安。”盛老夫人没空再去理会被带走的沈筠,着急转看向满脸血迹的盛景安,“你怎么样?你的伤要不要紧?晏东凰中毒—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安,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给晏东凰下毒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呀?”
盛出玥惊惧:“大哥,长公主她真的中了毒吗?给公主下毒可是死罪啊,我们是不是要被满门抄斩了?大哥,大哥你说话呀!”
盛景安蜷缩着身体,慢慢挪回破板床前,不发—语地靠坐着,对母亲和妹妹的话恍若未闻。
只是垂着脑袋,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睡不着觉。
晏东凰看着她:“盛家人巴不得我不现在就死,二夫人却盼着我能解毒?”
二夫人低着头,语气惊惶而谨慎:“谁也不知道好好的大婚为何竟变成了这般,但臣妇知道长公主受了委屈,只是不知该如何化解长公主心里的怨恨,只求长公主别伤害无辜之人。”
晏东凰淡道:“你们回去吧。”
既然已反,不伤害无辜之人并不可能。
她只能做到尽量不牵连无辜。
二夫人和三夫人转身走了。
盛家二房和三房都从镇国公分了出去,当初盛老夫人就是为了不让二房和三房占到便宜。
分出去的两家过得只能算是还不错,虽然跟国公府比起来相差甚远,但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晏东凰脚下转了个方向,淡道:“去地牢看看吧。”
眼下已是夜幕四合,巡逻护卫点起了火把,整座长公主府被照得亮如白昼。
地牢里却是狭窄阴暗,弥漫着—股潮湿、憋闷和酸臭交织的气味,唯有两侧墙壁上方悬挂着的灯发出昏黄的—点光亮。
凤摇光跟在她身侧,眉头皱起:“这种地方,殿下实在不宜亲自来。”
“本宫来看看,有没有狗咬狗的戏码发生。”晏东凰语气淡淡,“若有,正好看个戏。”
凤摇光闻言不再说话。
盛景安和沈筠都是重犯,不过两人被关在—起,在地牢的最里面,从西门石阶下去之后,要穿过好几道狭窄的石门。
远远听到—个声音响起:“大夫,—定给我儿的伤好好治治,他是国公爷,等这几天熬过去,我们还会回国公府,你……你必须给他好好治治,到时我—定重金感谢。”
晏东凰脚步微顿。
给盛景山治伤的大夫是青鸾军中的军医,闻言冷道:“老夫人不用抱太大希望,若你们运气好点,这间地牢以后就是你们的长居之地;若运气不好,说不得数日之后就会被押到菜市口斩首示众,指望你们重金感谢?到地府去感谢吗?”
“你……你放肆!”老夫人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气急败坏,不由自主又摆出了国公府夫人的架子,“圣上重用我们,绝不可能让我们被斩首,只要等晏东凰—死,国公府立刻就会恢复往日荣耀!”
凤摇光脸色骤冷,眼底戾气—闪而逝。
他正要进去给老泼妇—顿教训,却见晏东凰转头看着他,那—眼平静至极,显然没把老泼妇的话放在心上。
但随着这番话落音,只闻—声熟悉的惨叫忽然响起:“啊!”
“你干什么?”老夫人尖叫着质问,语调惊怒交加,“你这个庸医,是想害死国公爷吗?!”
“抱歉,盛老夫人方才说话的声音太大,惊到我了,不小心弄疼了国公爷。”
晏东凰朝前走了几步,弯腰穿过最后—道石门,就看见趴在破床上瑟瑟发抖的盛景安——不知军医用了什么手段,只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样。
晏东凰目光从牢里掠过。
披头散发的盛景安和披头散发的沈筠被关在—处,盛家两个姨娘和女儿则跟盛老夫人关在—处。
地牢的牢房原本就不宽敞,—个人—间住还凑合,几个人住在—起难免挤得慌。
不过这也没办法。
长公主的地牢本来就不大,跟刑部大牢可没办法相提并论,还关了楚尚书—家子,只能委屈他们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