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地上的东西,都有一个死的命运,一如你们自己;有的东西似乎能够久存,其实是个人的生命太短了。
——但丁人的一生很长,也很短,在衣食富裕的人眼中,人的一生是多么的短小。
而在一贫如洗的人眼中,人的一生是多么的漫长。
至少在姜青眼中人生是多么漫长多么痛苦。
一阵阵呻吟声从洁白的病床上传来,姜青痛苦的躺在病床,眉头紧锁,神情难看到了极点。
在姜青旁边的病床上,一位中年男人生无可恋的靠在病床上。
他目光斜视着姜青。
自从这个长的像女孩子的男孩进了这间病房后,他就再也没睡过一次好觉,每次一到深夜,他旁边这位病友就会开始呻吟。
起初,中年男人还会好心拉响呼叫器,叫护士来查看一下姜青的情况。
可是每当护士来之后都束手无策,对他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病房。
只留姜青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这让中年男人在心中痛骂着护士的不作为。
首到后面见到姜青的主治医生后,中年男人才知道这个晚上一首呻吟的男孩得了这世上某种罕见的绝症,这绝症至今只发现过3例,而这个男孩正是这第三例。
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六十七岁,在这个岁数就得这样的绝症,想想都绝望。
姜青的呻吟声慢慢的停了下来,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困意也慢慢袭来……————————————“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姜青突然惊醒,他惊恐的看向周围,发觉旁边没有梦中的身影后,原本紧弓起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又做噩梦了?”听到旁边有声音响起,转头望去,发现是中年男人后,姜青慢慢的将身子缩回了被褥里。
看到姜青没有搭理自己后,中年男人尬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表示己经习惯了,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时候,旁边被褥里传来了一道极其细小的声音。
“谢谢”。
中年男人有些惊讶,和姜青做了快一个月的病友,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自己说话。
“嗯.......小,小青啊,我就这样叫了啊”。
姜青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将头伸出被褥外看着中年男人。
姜青的脸蛋很好看,好看到一点都不像男孩子,清秀的脸庞,带点稚气,如果不是因为病症而剃光了头发,应该会更好看。
中年男人如此想着。
旮沓,病房门开了,两位护士手里拿着资料走了进来,她们是来照看姜青和中年男人的。
“魏云,今天下午再去检查一次,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今天就可以办理退房手续了”,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写着手中的资料。
看到魏云久久没有回复,护士有些不耐烦了,放下手中的资料后,又将刚刚的话重述了一遍。
“啊,哦哦,好的”。
魏云他自己也傻眼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快出院也要近三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这才刚过两个月,自己就要康复了。
“这几天身体有哪里不适吗?如果没有任何不适话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两位的营养餐等会送过来”。
照看魏云的护士离开了后,另一名护士才开口询问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