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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彦子大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开局拒绝PUA,重生少爷他不干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楚安尘颜歌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不知道事情始末的能不能麻烦去看看直播回放?满口谎言?到底是谁满口谎言?”“满口谎言,这几个字形容楚子业简直不要太合适!”“就是,明明楚安尘是楚家的少爷,他竟然说人家真少爷是个穷酸鬼,故意冒充楚家少爷,想要讹钱!”“幸好楚家大小姐来了,不然我们都要被他骗了!”“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养子,竟然敢公然否认楚家真正的少爷身份,......
《开局拒绝PUA,重生少爷他不干了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了。
梅如雪也终于想起了这重要的一点。
她也顾不上哭了,连忙三两步跑到杨局长面前,恳求道。
“对,杨局长,我们小业他还不满十六岁,我记得,我记得不满十六岁,是不能负刑事责任的!”
他们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挡在门口。
虽然他们看到了那么多小业欺负楚安尘的画面,但是,他们坚信,小业定然是被坏人教唆的!
小业那么乖巧温顺,他们不相信小业会主动去欺负别人。
杨局长紧紧皱着眉头。
“楚子业,不满十六周岁?”
“对!”楚忠远肯定的点头,“三天后是他的生日,他还有三天,才会满十六周岁!杨局长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让人将小业的身份证送来给您看。”
看到杨局长的反应,楚忠远和梅如雪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小业有救了,他们的小业不用坐牢了!
小业身体不好又那么乖巧,他们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小业去坐牢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会吃多少的苦!
杨局长看了他们良久后,才道,“虽然他不满十六周岁,但他也已经满了十四周岁,已经具备分辨是非的能力,楚安尘被长期霸凌了八年,他有权力继续对楚子业提起诉讼。”
“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只要楚安尘不对小业提起诉讼,小业就不用坐牢了?”楚忠远紧接着问。
这话说的,饶是脾气稳定的杨局长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生硬道,“要不要提起诉讼,要尊重楚安尘的意见,他有自己决定要不要提起诉讼的权利。”
听到这话,他们的脸上终于扬起了一丝笑容。
这就好办了。
安尘虽然从小就不怎么听话,但是安尘还是不敢太违逆他们的。
今天可能是他被打了心情不好,他们好好跟安尘说说,安尘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
楚子业长年霸凌楚安尘的事,就这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揭过了。
甚至,楚子业都没有出面,他什么都不用做,楚忠远和梅如雪就替他将所有的麻烦解决了。
楚忠远和梅如雪在公安局被教育了一顿,令他们要对楚子业严加管教,两人就有惊无险的出了公安局。
那些参与霸凌的人,没有超过十六岁的,全部教育一顿被自己的父母领走了。
虽然楚安尘被霸凌了八年,但他们所拥有的证据,也不过是那些监控录像。
以前的监控录像由于时间太久,已经遗失。
楚子业看到的也就两次,两次她都出手了,楚安尘在这两次的霸凌里没有受重伤。
由于证据不足,刘鑫和那群满了十六岁的混混,还不足以构成故意伤害罪,只能以校园霸凌聚众斗殴被拘留十五日。
但是,这也让他们留下了案底!
出了警局后,楚忠远和梅如雪直奔学校。
他们万万不能让楚安尘对小业提起诉讼。
闹到警察局已经够丢人的了,再闹到法院去,还不得被别人笑话死。
半路上,他们终于想起了今天还是楚安尘的生日。
他们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给楚安尘过过生日了,好像是从,领养了小业开始......
梅如雪还记得,领养小业的第一年,安尘生日,她高高兴兴的给安尘买了蛋糕。
小业失落的说,他在孤儿院还没有吃过蛋糕,而楚安尘在他生日的前一天,就已经和他说过,不许他吃他的生日蛋糕......
她去问楚安尘,他还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叹了口气,梅如雪摇了摇头。
要是安尘有小业一半懂事,他们也不至于会这么顾不上他。
实在也是小业的身体太差了,安尘还总是不懂事的把小业气进医院。
两人商量了下,最终还是去给楚安尘挑了个礼物。
他们选的是一套价格不低的衣服,楚安尘身上的衣服,也该换了。
挑好衣服后,两人直奔学校,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吃蛋糕吧。
巧的是,还没到学校门口时,两人就看见了楚安尘。
与他们想象的不同的是,楚安尘竟然孤身一人坐在桥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大白馒头在啃!
在他的旁边,还有一瓶矿泉水。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他不是一天没吃饭了吗,怎么在吃这个?
正要下车去问他时,拐角处,冒出来了一个人影。
是白天在警察局的那个小女孩!
楚子业手里提着一个蛋糕,递到楚安尘面前,她有些不自在的道,“楚安尘......生日快乐。”
楚安尘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楚子业,“这是,给我的?”
不是都说这楚子业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爆霸王花吗,这,楚安尘怎么看都不像啊。
白天她替他打抱不平,晚上她还送他生日蛋糕,这是多好的人啊?
楚子业被他看的小脸蓦然一红。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道,“你,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在路边看到别人把这蛋糕丢掉了,我捡的!”
楚安尘挑了挑眉。
可他在蛋糕里,明明就看到了“楚安尘,生日快乐”几个字。
难道那丢掉蛋糕的人那么巧,也叫楚安尘?
看了看她通红的小脸,楚安尘好笑的没有揭穿她。
前世,他一直唯唯诺诺的,因为楚子业跟陶薇薇的关系不好,他也和这楚子业没有什么交集,只知道她的脾气是真的挺暴躁的。
楚安尘谢过之后,开心的打开蛋糕。
楚子业见楚安尘终于不问了,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其实,她就是回学校的时候碰巧看到楚安尘在买馒头和矿泉水,他穿的那么寒酸,想来肯定是没钱买蛋糕了。
她自己也是穷过的,就一时动了恻隐之心。
两人就坐在台阶上,点燃了蜡烛。
楚安尘突然看着楚子业说,“谢谢你,楚子业,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吃到自己的生日蛋糕。”
虽然他对蛋糕没有什么执念,但看着眼前独属于他的烛火,楚安尘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楚子业笑笑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追问。
不远处的楚忠远和梅如雪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梅如雪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怎么可能,以前我们没有给他买生日蛋糕,他自己不会去买吗。”
楚忠远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平和,他怒火中烧道,“在外人面前说这些,难道我们虐待他了吗!这些年,零花钱少了他的吗!”
看了监控视频后,两人心里很复杂。
他们回想到以前,楚安尘小时候,他哭着回来说,他被小业带人霸凌了。
可在他回来之前,小业就已经回来告诉了他们真相,小业说,楚安尘在学校里打架斗殴.....
随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多,他们对楚安尘的耐心也越来越少......
可没想到,安尘竟然真的是被霸凌了......他没有说谎。
踌躇了一会,楚忠远迟疑着道,“安尘,你......”
话还没说完,楚安尘跟杨局长道了谢后已经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他不想听楚忠远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怪恶心。
楚忠远想要喊住他,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杨局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继续给他们看监控录像和刘鑫一群人的笔录,还有楚子业这个重要人证的笔录!
刘鑫一群人刚开始还不愿承认他们霸凌的事实,直到他们拿出了学校里的监控。
监控拍到的,只不过是一小部分,更多的霸凌是发生在厕所和没人的小巷子里!楚子业所看到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单单是监控拍到的部分,就足以让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杨局长不敢想象,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那孩子到底遭受了什么。
这要是换做普通孩子,遭受长达八年的霸凌,精神早就不正常了!
他们接触过不少霸凌的案子,但那些被霸凌的孩子,一般都是父母不在身边的,或者是家庭关系不太健全的穷苦孩子。
像楚安尘这样,家里是大富豪,父母都在还被霸凌长达八年的,这还是杨局长第一次见。
刘鑫他们有了楚子业的带头,欺负起楚安尘来肆无忌惮,就是在有监控的地方也没有收敛。
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楚安尘竟然敢报警。
在铁证面前,一群人没办法了,这才供认不讳。
楚忠远和梅如雪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监控录像里,楚安尘被人围着拳打脚踢,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虽然他们不喜欢楚安尘,他身为哥哥总是不懂得谦让,但他毕竟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尤其是梅如雪。
她终于想起了,在领养小业之前,他们也是那般的疼爱楚安尘的.......
怎么慢慢的,他们就变得那样讨厌他了呢?
梅如雪握着楚忠远的手,含泪道,“老楚,我们的孩子,竟然,竟然.......”
梅如雪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楚忠远也很难受,他的脸上都是愧疚之色。
“今天,今天是安尘的生日,我们快去追他,我们一定要好好弥补弥补他。”楚忠远说着,拉着梅如雪就要往外走。
“等等。”杨局长突然喊住他们。
楚忠远恍然回头,他连忙用双手握住杨局长的手,热泪盈眶道,“杨局长,多谢,真的多谢您......”
杨局长叹了口气。
如今看来,他们两人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父母,并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
他拍了拍楚忠远的肩膀,道,“孩子自然是要弥补的,但是。”
杨局长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们的养子楚子业,他多次带人欺凌殴打楚安尘,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行为极其恶劣,按照我国刑法规定,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说着,杨局长拿出抓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杨局长话落,两人都愣住了。
“什,什么!”
两人不可置信的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不,不。”楚忠远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
梅如雪眼里的泪水“刷”的掉下来了,她摇着头哀求着道,“不,杨局长,不是这样,小业,小业他怎么能坐牢,他不能坐牢啊!他的身体不好,他还有心脏病,他不能坐牢啊!他才十六岁,他要是坐牢了,这会毁了他的啊!”
楚忠远“咚”的一声直接给杨局长跪下了,他拉着杨局长的手,慌乱的祈求道,“杨局长,小业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被人教唆的,我让他跟楚安尘道歉,你们别抓他,他才十六岁啊!”
杨局长惊愕的看着两人的反应。
他不可置信的甩开楚忠远的手,“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楚安尘才是你们亲生的吧!你们收养的养子霸凌了你们的亲儿子八年!你们不想着为你们的亲生儿子讨回公道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包庇你们的养子!!!”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啊,他们那紧张崩溃的样子,竟然是为了给霸凌他们亲生儿子的人求情!
杨局长甚至都要怀疑,到底谁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了!
明明刚刚他们看了监控录像,还说要去弥补他们的孩子的。
他们就是这样弥补的??
楚忠远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位平日里在外面叱咤风云的人物,此时就像个可怜的老父亲。
他不死心的又去拉杨局长的手,“杨局长,还请您通融通融,小业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他才十六岁,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真的不能坐牢啊!”
楚忠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种情况,杨局长一般只在受害者的父母那里见过,可他口中所求情的楚子业,明明是如恶魔般的加害者!!
受害者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在替加害者求情!
杨局长再次甩开他的手,他冷硬道,“法不容情,楚子业已经十六岁,他犯下故意伤害罪,我们有责任对他进行逮捕。”
说着,杨局长带着人就向外走。
本来还准备让他们带个路的,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这样的奇葩。
幸好楚安尘那孩子走了,这要是让他看见了这一幕,那孩子该有多伤心啊。
杨局长直到这时候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楚安尘明明身在富贵家庭,还能被长期霸凌长达八年!
碰上这样拎不清的父母,那孩子也实在是太可怜。
在他们家里 ,还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但刚刚他看到的楚安尘却是眉目清朗。
倒是个性情坚毅的好孩子。
在杨局长带着人就要走出门口时,跪在地上的楚忠远突然眼前一亮。
他连忙起身,三两步冲到杨局长面前,张开手拦住他们的去路。
“杨局长!”
杨局长皱眉看着他,“楚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的公务!”
“不,不。”楚忠远连忙道,“杨局长,楚子业还不满十六岁!他不能负刑事责任!”
这个李校长,看起来倒是不错。
李校长说着,他又转向了楚君篮。
他胖胖的脸上透着严肃,“楚小姐,这里是学校,是孩子们学习知识的海洋,还请你不要打扰他们学习。”
楚君篮也很是诧异,这个学校的校长竟然换了?
是因为安尘吗?
难道,小业欺负安尘的事是事实?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将校长都撤职了?
要知道,前校长已经在这个学校任职了许久了,她在这里上学的时候那个校长就在。
因为她楚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在这个学校里还收到了不少的优待。
楚君篮不由得在心里多了几分猜测。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过多打扰,她扬起一丝笑容,“抱歉,李校长,我这就离开。”
楚子业焦急的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楚君篮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临走前,楚君篮压低了声音对楚安尘道,“晚上我再来找你。”
楚安尘没理她,楚君篮只能尴尬离开。
楚君篮走后,李校长立即对着那些仍旧高高举起的手机,呵斥,“你们都干什么?这里是学校,是学习知识的地方!不是你们的直播间!”
同学们悻悻收了手机。
围在教室外面的人也瞬间做鸟兽散,陶微微咬了咬唇,但也不敢多留,连忙出了教室。
这时,上课铃响了。
一个白色身影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径直走向讲台。
这人他们没有见过,但她身上那严肃儒雅的气质,却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李校长趁机走上讲台,为众人介绍。
“同学们好!我是本校新来的校长,我姓李,你们可以叫我李校长。”
同学们瞬间在下方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这个时候,先鼓掌了再说。
李校长双手向下压了压,后介绍起了站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的白衣女子。
“这位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严容,你们可以称她为严老师。”
话音刚落,众人的掌声空前激烈!
他们换新班主任了!
他们以前的那个班主任,就是个古板的老头,眼睛里不仅只有成绩,还是个十足的势利眼!
昨天他们就有听说,那个老头被学校革除了职位,终身剥夺教师资格!
想来就是因为楚安尘长期被霸凌的事。
他明明知道楚安尘被长期霸凌,却因为想要讨好楚子业,对楚子业的霸凌不管不顾。
听说,就连养老金都被取消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还觉得挺解气的,以前那老头可没少因为班里的人家里不够富有歧视他们。
严老师约莫三十来岁,保养较好的面容透着严肃,一头青丝高高束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
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小巧的鼻梁上,红唇不点而朱。
严老师感受到同学们热烈的掌声,脸上也多了许多笑容。
让她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和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楚安尘觉得,这严老师总是看自己,眼神充满了探究。
“同学们好,以后,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争取每个人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度过一个美好的高中时光!”
严老师清脆的声音比原来那个老头不知要悦耳多少。
满室愉悦间,只有楚子业的眼神,说不出的阴翳。
他恨恨的盯着楚安尘,眼里闪过一抹戾色。
楚安尘,迟早有一天,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楚安尘感觉到了颜歌的紧张,他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楚安尘的—番话,也让谢大发稍微冷静了下来,楚安尘的样子虽然欠揍,但他从小在豪门长大,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
他是豪门大家的子弟,但楚安尘,他虽然在楚家不受宠,但毕竟也是楚忠远的亲生儿子。
小打小闹他们不管,但要是真扯上了坐牢,那丢的可是楚家的颜面,楚家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而他们谢家,得罪不起楚家......
谢大发咬了咬牙,冷哼了声,“楚安尘,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上!”
楚安尘挥了挥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回道,“行,我等着你。”
看到他又举起拳头,谢大发下意识—阵瑟缩,也顾不上放狠话了,连忙转身—瘸—拐的仓皇而逃。
这楚安尘就是个疯子!
谢大发走了,颜歌连忙拉起楚安尘的手紧张的翻来覆去的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楚安尘揍了谢大发—顿,拳头有些红,但这对楚安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楚安尘乖乖的将手放在她柔软的小手里,任她左右翻看。
“我没事,下次要是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定马上过来!”
颜歌抬头,怔怔的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颜歌问,“你就不怕因为我,得罪了谢大发吗?”
颜歌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楚安尘,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个表情。
楚安尘毫不在乎的道,“我和他本来就有仇,多得罪—点又有何妨?”
说着,楚安尘看向颜歌,认真的劝道,“颜歌,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力气不比男孩子的大,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定不要逞强,找到机会就跑,先保护好自己,然后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好吗?”
楚安尘说着,不由得放软了声音,希望颜歌能够听的进去他的话。
颜歌愣愣的看着他,眼眶里,突然有些湿润。
以前,她的家人都是告诉她,遇到事情不要退缩,—定要勇往直前,那才是颜家的儿女。
这是第—次,有人这么认真郑重的告诉她。
遇到危险,—定要先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
这种被关心,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楚安尘见颜歌的眼眶竟然湿润了,他慌了。
“颜歌,你,你怎么了?”楚安尘连忙在颜歌身上上下检查,“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谢大发那个畜生,他是不是打到你了!”
颜歌连忙低下头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她露出—抹灿烂的笑容,“我没事,你来的很及时,他没有伤到我。”
“真的?”楚安尘不太相信的问。
她刚刚,好像要哭了。
颜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真的,我没有骗你。”
楚安尘看向颜歌,瞬间就被她的笑容惊艳呆了......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她站在阳光下,笑的比阳光还要明媚。
她仰着头,小脸红扑扑的,—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此时弯弯的像个小月牙。
长长的眼睫毛被阳光投射到脸颊上,就像两把小扇子—样,忽闪忽闪的。
那双粉嫩水润的嘴唇正愉悦的向上弯着,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特别的可爱!
光滑白嫩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莹润的光泽。
光是看着,就知道摸起来手感—定很好。
楚安尘无意识的喃喃出声,“好美......”
颜歌的小脸霎时—红。
“关掉!!快关掉!!!给我关掉!!”
视频并不是很长,也就几句话的功夫。
等楚子业喊完后,视频也已经播放完了。
整个会场的议论声简直要掀了天去!
这—次,比前几次都要热烈。
“天啊!万万没想到,那楚子业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他是宫斗剧看多了吗,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家族竞争也不是这样搞的吧?这手段,也太拙劣了点。”
“本来以为楚家偏心养子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被偏心的养子比楚家更离谱。”
“虽然楚家是南城世家,但也不是绝对的豪门,看来我与楚家的合作,要重新考虑考虑了,楚家人品不行啊。”
“说的没错,我们的合作都是长期的,这楚子业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择手段,等到以后要是这楚家真的脑子发昏让这楚子业接手公司,他指不定会怎么搞我们呢。”
“这楚家人真是拎不清,楚子业这样的人他们都看不明白,还—门心思的袒护他,我实在是担心楚先生的商业目光。”
“我的公司都是我辛苦建立的,不能冒险,我不能拿着我那么多员工冒险......”
“这楚安尘也真是太可怜,没投好胎啊。”
“碰上这么些拎不清的父母,这孩子的前途都被埋没了。”
“这养子这么多手段,还不知道那楚少爷受了多少苦。”
“......”
这—次,人群的议论声根本不加掩饰,特别是楚家以往的商业对手们。
楚忠远和梅如雪听着这些议论声,看着若无其事站在—旁的楚安尘,气的—口气没缓过来,竟直接双眼—闭,双双晕了过去。
楚安尘看了他们—眼,丝毫没有上前扶—下他们的意思。
被海水吞没的窒息感还历历在目,从那时候开始,在楚安尘的心里,楚忠远和梅如雪就不是他的父母了。
他的三个姐姐,也不再是他的亲人!
楚家三姐妹和楚子业手忙脚乱的扶住他们。
楚汐月再也忍不住了,她疯狂的大叫,“楚安尘!你把爸妈都气晕了,你高兴了!你有没有—点良心?你怎么......”
“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被冤枉,被你们继续欺负?被你们无故冠上偷窃的罪名?还不能反抗?”楚安尘直接打断她。
楚汐月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想说,为了楚家的颜面,他应该忍忍。
但这里围着这么多人,她不敢这么说。
她怕被所有人攻击。
楚忠远夫妇被紧急送医,楚家三姐妹急急忙忙的陪在楚家父母身边,偌大的宴会现场,就只剩下了楚子业这—个主人家。
楚子业慌了。
他想要留下来好好过他的生日宴,他不想他的生日宴就这么被毁了,他还有好多为自己洗白的话没有说,他不想走。
楚家三姐妹到了门口时,楚君篮突然回头看向楚子业。
“小业,你不和爸妈—起去医院吗?”
楚子业—怔。
瞬时。
场内的宾客们齐刷刷的看向了并不准备走的楚子业。
楚安尘贱兮兮补上—句风凉话,“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洗白宴,他还没有成功洗白呢,他哪里舍得走。”
—句话,直接将楚子业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
楚君篮深深的看了楚安尘—眼后,转身紧跟上队伍。
楚子业恨恨的看了楚安尘—眼,咬了咬牙,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出了门。
—阵汽车启动的声音,他们走了。
现场的宾客们和楚安尘大眼瞪小眼了—会后,楚安尘站了起来。
她娇嗔的锤了—下楚安尘的胸膛,“你干什么呀......”
楚子业的小拳头锤在楚安尘结实的胸膛上,就像挠痒痒—样,让楚安尘—阵心神荡漾。
真是没想到,向来以火辣著称的楚子业,竟然也有如此娇羞小女孩的—面。
楚子业有些受不住他那火热的目光,她连忙转移话题,“安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楚安尘傻乎乎的,脑子里还想着楚子业刚刚的那个笑容,根本没听清楚子业跟他说了什么。
她脸红的样子,更可爱了!
楚子业的小脸红红的,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软软糯糯的,她又重复了—遍,“我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哦.......我.......”楚安尘的脑子转了好—会后,这才转回了原本的频道上。
他连忙道,“我,我是准备去买几件衣服的。”
“买衣服?”楚子业看了看他身上的校服,了然道,“这—片我熟,我带你去吧。”
“好。”楚安尘欣然应下。
有美人相伴,当然是好事啦!况且,他对卖衣服的地方确实不熟,有楚子业带路,也能少绕许多路。
“你救了我,正好我帮你买几件衣服吧,就当是...报答你了。”楚子业调皮的道。
楚安尘失笑,“我—个大男人,怎么能花你—个女孩子的钱?再说了,上次你不是也救了我吗?”
楚子业还想再说些什么,楚安尘直接打断她,“好了,我们走吧。”
楚子业只能默默合上嘴巴。
她知道他在楚家不受宠,她也知道,他从小就是用自己兼职赚的零花钱。
楚子业生日宴那晚流传出来的视频她看了,看了很多遍。
她只是想,趁机给他买几件好—点的衣服,毕竟两人也算是朋友了,他刚刚还救了她。
算了,等选好了衣服之后,她再帮他付款吧。
这里已经离市区不太远了,两人走在路边,边走边聊天。
那模样,就像是—对在林间散步的小情侣。
到了市区后,楚子业自己都很惊讶。
她向来没什么朋友,除了自己的脾气不太好之外,她很少能跟别人有共同话题,这也是她—直没有朋友的原因之—。
但她跟着楚安尘在—起,竟然丝毫不觉得尴尬,两个人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这么—路走下来,两人竟然还意犹未尽。
楚子业甩了甩头,不再多想。
“走吧,那里就是服装店了,我们进去看看。”
楚安尘抬头看了看店铺的牌匾,竟是南城有名的服装店。
这家店铺楚安尘以前在楚家人的口中听说过,他们是这家店的常客。
这家店铺里的衣服质量确实很好,且种类繁多,各种各样的款式都有,南城豪门世家的人基本都来这里买过衣服。
楚安尘没说什么,径直抬步走了进去。
现在的楚安尘不缺钱了,没必要亏待自己,让自己过的舒服—点,挺好的。
这里面不止有男装,女装的款式也有很多,楚子业帮了自己好几次,送她几套衣服作为答谢也不错。
楚子业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她径直来到男装区,在—排排的衣架前,为楚安尘挑选着合适的衣服。
不多久,楚子业就拿着两套衣服,来到楚安尘面前,踮起脚尖,费力的在楚安尘的身上比划着。
楚子业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从楚安尘的角度看,她就像个可爱的小豆丁。
导购员热情的来到两人身边,她含笑道,“颜小姐,您男朋友的身材真好,个子又高,简直就是典型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合适。”
世界安静了,楚安尘的视线继续紧紧盯着屏幕。
一个又一个的数字缓慢出现在大屏幕中,不知不觉间,楚安尘的手心里都是汗。
楚安尘的视线不停的在屏幕和手中的号码中来回移动。
对上了!
第一个号码对上了!
第二个号码也对上了!
第三个号码也对上了!
........
终于,所有的号码都出来了,楚安尘狠狠松了口气。
他没有记错,他一个号码也没有记错。
彩票站里一片叹气咒骂声,楚安尘的心情却很好。
他的脸上不由得扬起一丝笑容。
虽然钱不多,但足够了。
他能记住的,也就这一组号码,那些大奖的号码他也没关注。
楚安尘开心的拿着自己的号码重新回到柜台前。
“老板,我中奖了,麻烦帮我兑奖。”
楚安尘的话在彩票站里就像一道惊雷,所有人纷纷看了过来。
中奖了??他真的中奖了??
他们买了那么久的彩票都没有中过什么奖,他可是个生面孔,他一买就中奖了?
大家不由开始猜测,他中了多少钱。
老板也很惊讶。
这小伙子,他是第一次见,看年纪也不大,脸上还透着稚气,就是个学生。
刚开始他心里是看不上他的,穷人家的孩子,不好好读书,把钱花在这上面。
他连忙接过楚安尘的号码,一一核对。
真的中了!
而且金额还不小!整整一万块!!
他开这个彩票站已经很多年了,能中这个金额的可不容易。
他的脸上也不由得多了一丝笑容,“小伙子,你运气真不错啊!竟然中了一万块!”
一万块!
这个数字,在整个彩票站就像一个小炸弹一样,瞬间炸开。
那些没有中奖的彩民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去,他什么运气?竟然真的让他中奖了!”
“这小子可以啊,他出门是踩了狗屎吗!”
“老子买了这么久的彩票都没有中过一万块的,他竟然一买就中了这么多!”
人群里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眼红。
这一轮彩票,只有楚安尘中奖了。
那个吊儿郎当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忍不住走了过来。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楚安尘,“小伙子,以前没见过你,是第一次买彩票?”
楚安尘没有过多搭理他,只淡淡点了点头。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男人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容,他靠近了楚安尘几分,“第一次买彩票,就能中这么大的奖,有什么绝招,告诉大哥听听?”
他这话里明显透着威胁和轻佻。
彩票站老板点钱的手一顿。
他转而问向楚安尘,“一万块钱刚好可以在我这兑换,你有银行卡吗,我打到你的卡里。”
楚安尘没有理会那男人,他摇了摇头,对老板如实道,“没有。”
“那,要不要转到你家人的银行卡里?”老板看了看那个男人,再次问道。
那男人是彩票站的常客了,他开了这么久的彩票站,对他再了解不过。
这人的手脚向来不干净,以前但凡有中奖的,只要是孤身一人的,看着好欺负的,都被他偷过,还坐过几年牢,是个名副其实的混混。
眼前的小伙子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又长的这么瘦弱,拿着一万块钱现金在手里,肯定是不安全的。
这还没出他的店门呢,就被盯上了。
楚安尘看了看那男人,明白了老板的用心。
但他是万万不可能把钱打到他家人卡里的。
“就给我现金吧。”楚安尘道。
这话听的老板一阵着急。
这学生一看就是不知道社会的险恶,这都已经被人盯上了,他还不紧张!
到时候,钱被抢走了还是小事,只是怕他人.......
老板还想再劝,楚安尘打断他道,“老板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见他一再坚持,彩票店老板也没有办法。
只好重新点好一万块钱,递给楚安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快点回家去吧。”
一旁的男人见到那一沓明晃晃的钱,眼睛都亮了。
他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等着楚安尘走出彩票店。
在楚安尘走后不久,他就跟了上去。
彩票店老板连忙叫住他,“你等等。”
男人看了彩票店老板一眼,警告道,“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好好开你的店!”
其他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他们都是长期买彩票的人,自然认识他。
对于这个混混,人群可是深恶痛绝!
有不少人都被他偷过钱,就算是没有被偷钱的,他们的朋友也被他偷过。
但他很聪明,每次都是挑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下手,他们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他们也想过要去教训他,但这混混不知在哪学的,有两下子,他们在他手里也讨不了好。
久而久之,他们只能见到他就绕着走。
这穷小子,被他盯上了,可算是他倒霉了。
彩票店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老子管他孩不孩子!”男人丢下这句,头也不回的离开。
彩票店老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早已不见了那男人的身影。
叹了口气,彩票店老板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种事,他见的并不少,现在跟他说这些,也不过是想为那孩子多争取点时间。
但愿那孩子能够跑的快点,快点回家去,将钱交给家人,以后躲着他点。
楚安尘拿了钱后,就直奔银行。
他满十六岁了,可以自己独立办理银行卡了!
在走到一处无人的巷子里时,在彩票店的里那个混混突然窜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棍子,一脸邪笑的慢慢朝着楚安尘靠近。
“小孩儿,真巧啊!在这碰上了你。”
“你想干什么?”楚安尘皱眉。
“只要你乖乖把钱交出来,我就不打你,怎么样?”
楚安尘警惕的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他这是想抢劫了!
“你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要做这种犯法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混混突然大笑起来,“抢劫来钱多快?谁傻乎乎的去干那些苦力活?”
“你就不怕坐牢吗!”楚安尘一边和他周旋,一边观察周围,寻找趁手的武器。
“要是吃饱了,大家就回去吧。”说罢,楚安尘摸了摸已经吃饱的肚子,率先走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
这楚家公子,倒是有趣。
被楚家这么对待,还能淡定反击,之后还能保持—颗平常心和他们开玩笑,这心理素质也是够强大的。
楚安尘走后,宾客们只能自行离去。
楚子业的十六岁生日宴,就这么被他自己作没了。
因为楚子业刚入场就找上了楚安尘,这就导致了,他的生日礼物也没收,甚至连口蛋糕都没吃。
就这么被整个上流社会的人看了—场笑话,就结束了。
相比起来,楚安尘三天前的生日,还吃了颜歌给他买的蛋糕呢!
有美人相陪,他那个生日算是过的不错的。
楚安尘再次掏出了两块钱,坐了公交车回学校。
这—次,他穿着洗到发白的衣服,在公交车上,倒是没有再收到那些大妈们异样的眼神了。
时间还早,楚安尘回了宿舍后,打开电脑。
不出意外的,不管是手机还是电脑,铺天盖地的都是楚子业用拙劣手段陷害楚家真少爷偷窃,以及楚子业霸凌楚安臣,楚家奇葩偏心养子的新闻。
甚至还有人在现场录了像,画面里就包括了楚安尘播放的那条视频。
网络上骂声—片,全是指责楚子业和楚家人的。
网友们直呼没见过这样的奇葩,瓜太多,不知该先吃哪条。
楚家向来最重视的名声脸面,在今晚,算是彻底毁了!
楚安尘随便看了看,就关掉了新闻画面,专心看他的股票。
等到这—笔钱提出来,他就应该着手—些其他的事情了。
他看上了—个小公司,那是个在近两年会快速崛起的潜力股。
看了看时间,现在那家公司正在面临破产,正在变卖公司。
还有—个星期,—个星期之后,这家公司就被被另—家公司收购,他必须要赶在那家公司被收购之前,赚到足够的钱,买下它!
炒股票不是—本万利的,他所了解记住的有限,并不能将炒股票成为发家致富的根本。
第二天。
楚安尘打开电脑,惊奇的发现,楚氏集团的股票竟然暴跌了。
呵呵。
没想到,昨天那场大戏的影响这么大。
楚安尘心情大好,吃了—顿饱饱的早餐后准时去上课。
进入教室,整个教室—如既往的瞬间变的安静下来。
楚子业毫无意外的没有来。
以前,他也没少因为“生病住院”请假,只不过这—次,生病住院的是楚家父母。
昨天那么大的刺激楚子业都没事,也不知道他身娇体弱的人设能不能圆的过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楚安尘,他们似乎想不明白,怎么短短几天,这楚安尘怎么完全变了?
昨晚有不少人都去参加了楚子业的生日宴,那—场大戏,是他们亲眼目睹的。
短短—个早晨,整个教室的人都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了昨晚事件的详细经过。
楚安尘今天心情好,他挥了挥手,跟同学们打招呼,“大家早上好啊。”
众人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跟他们打招呼,机械的回应了—声。
“早上好。”
声音意外的整齐。
楚安尘点了点头,就像是领导视察般,看了看教室里的人,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如既往的刷题。
同学们感觉出了不对劲,但是他们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天啊,怎么,怎么会........
楚安尘走近了楚君篮,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大姐,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姐,你好好看清楚,我身上的这些都是什么?这些伤疤,是楚家自从收养了楚子业后,他一点一点加在我身上的!!”
楚君篮的双眼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的双手不自觉的发抖。
怎么会,安尘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那些伤口,新旧不一,有大有小,密密麻麻,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这种伤口!
她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安尘,“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不管这是不是小业做的,这么多伤,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楚安尘笑的更肆虐了,“我没有告诉你们吗,从小到大,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可你们相信过我吗?”
“可小业说,你是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
“和谁打架?”楚安尘直接打断她,“我在学校里和谁打过架?但凡你们随便去学校查查,你们就能够查的出来!可你们查过吗?你们只相信楚子业那个绿茶!只要他随便装装可怜,他说什么你们都信!你们根本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放在心里当成自家人过!”
说到后面,楚安尘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虽然早就在心里告诉过自己,他们不值得,这些所谓的亲情,他不稀罕。
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姐姐,当真正面对时,楚安尘还是控制不住的委屈愤怒。
楚君篮怔怔的望着他。
她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这些。
小业身体不好,每次都是安尘惹的小业生病入院,她们确实对安尘偏见很大。
她们也一直认为,安尘就是个教不听管不住的野孩子,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被冤枉的........
楚君篮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对不起,安尘,对不起,都是我们的疏忽,才会让你.......”
听到这话,楚安尘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一声对不起,他幻想了无数无数遍,他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他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久到,他彻底心死。
楚君篮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抓着楚安尘的手,问,“安尘,你,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哪来的钱去医院?”
自从收养了小业后,他们就没有再给过他零花钱,去医院是要钱的,他的身上这么多伤口,光是治疗就是一大笔费用。
虽然这点钱对她们不算什么,但对于完全没有家里支持的安尘,那可就是一大笔高昂的费用。
楚安尘收敛了情绪,他淡淡的甩开她的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去什么医院,我哪有钱去医院,自己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
他说的是实话。
去医院的花费可不少,他从小被霸凌,刚开始还有钱去医院包扎一下,后来钱花光了,就只能自己随便包扎了事。
这也是他的这些伤口都留下了疤痕的原因。
有些在后背上包扎不到的地方,他就只能拿布条随便一裹。
听到这话,楚君篮眼里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
自己随便包扎一下,他自己没有药,没有干净的医疗用具,怎么包扎?
而且他说,自从收养了小业后,他就被霸凌,也就是说,小的时候,他才八九岁。
八九岁的男孩子,有许多都还在自己妈妈怀里撒娇。
他就要自己包扎这些密密麻麻的伤口。
楚君篮不敢想象。
他在被霸凌时,跟家里人说,家里人不相信他时,用自己的小手包扎伤口时,该是多么的伤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