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
她刚才亲口说的！”
季瑶猛地扑上前，一把掐住苏知意的下巴，“苏知意！
你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
现在怎么哑了？
说话啊！”
苏知意泪眼汪汪，慌乱地向司夜寒递去求救的眼神，可下巴被季瑶狠狠掰着，连头都动弹不得。
“说啊！
怎么不说了？”
季瑶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疯癫尽显，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镜子。
“嘭！”
镜面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她不顾指间涌出的鲜血，抓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死死抵在苏知意唇边：“说！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
怎么现在季夜寒来了，你又不敢说了？”
玻璃瞬间划破苏知意柔嫩的唇瓣，鲜血汩汩涌出。
苏知意脸色变得惨白，喉间溢出细弱的“啊啊”声。
司夜寒瞳孔骤缩，冲上前死死扣住季瑶的手腕，暴怒道：“季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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