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州心里自是有数的,他没松口宁云初不去秋猎会的事儿,先让她回去了。
宁云初知道,此事钟氏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她若是在宁远州耳边吹吹风,她还是得去那秋猎会。
她回到院子叫来银月,拿了些不少值钱的物件:“银月你找人,将这些物件当了,最好是不问出处的。
府上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去集市上帮我买些点心。”
“好。”
银月没问宁云初为何要当了这些物件,只应了声便出府。
宁云初记得有一个叫刘义的,是西市茶馆说书的,茶馆每天的人来人往,火的不行。
因为刘义不仅说书,这城里的琐事八卦,他全都编成画本子,以说书的方式呈现。
八卦谁不爱听啊,这次的事还是得找他办!
当日下午,银月便带着现银回来了,宁云初不禁感慨,不愧是繁城,东西出手的就是快。
“小姐要这现银可是要做什么?”
银月疑惑,宁云初刚刚回府,连府门还没出呢!
哪里需要用上这么多的银子。
宁云初手里将信封递给银月,低声说道:“你拿着这些银子,去西市的茶馆找一个叫刘义的人,把这个给他,就说当事人授权了,让他随意发挥。”
“另外,再去闹市上找些孩童,让他们把这些话记下,给我大声喊出来。”
宁云初将银子全都给了银月,再三叮嘱她千万别不舍得花钱,最好是多找些人。
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只要能让宁海月去秋猎,她这些银子就算死得其所,不是,就算没白花。
银月前脚刚走,白玉就进来了: “小姐,大姑娘来了。”
宁云初知道宁栀柔过来,肯定没憋什么好屁,但还是换上副笑脸迎了过去: “大姐姐,你来啦。”
“二妹妹,听说你因前日舟车劳顿,身子不适,我院里多 的是父亲之前送来的补品,实在吃不了,便想着拿来些给妹妹。”
宁栀柔虽然嘴角噙着笑,但她心里自然是不喜欢宁云初的,今日若不是母亲硬要她过来,劝说这个乡下来的丫头,与她一起去秋猎会,她可不过来。
宁云初示意白玉接过宁栀柔带来的东西: “谢谢大姐姐。”
这两句话,明显是想向宁云初炫耀她在宁远州心里的地位,可她不知,宁府三个姑娘不过是宁远州向上攀爬的筹码罢了。
也不怪这宁栀柔厌恶宁云初,她知道自己不及宁云初的出身,只是因为梁氏过世,她母亲才当上主母的,只要宁云初不回来,那她就一首是这宁府里唯一的嫡女。
可父亲偏偏接她回府了,宁栀柔心里自是不快,但又不能像对待宁海月那个庶女那样对待宁云初,还偏偏得客客气气的,如此违心,她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