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拍了照,录了视频,威胁我不准去报警,不然就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己经喜欢上了你,你不来找我,我还挺想你的。
从小到大没有人愿意接触我,对我好,只有你,虽然对我那样,但每一次都会留下很多的钱,喊我宝宝,叫我老婆…………”羞耻心这种东西,一旦打破后,就没那么扭捏。
“首到有天我在公司午睡,醒来脖子上有了一个鲜红的牙印,我大胆的猜测是公司里的人!”
陈劲野脸越听越黑,他一个性冷淡的人,成了变态强奸犯?
“一开始我的怀疑对象有两个,禁欲系大叔李琛,还有跟我同时期进公司的黑皮体育生张涛!
可在我接连的试探下,发现他们都不是,没想到你看到我跟他们接触吃醋了,把我拖进了厕所,一下午……知道是boss你,我惶恐不安,想辞职,又不敢,爸妈偏心,天天骂我是扫把星,奶奶瘫痪在床,大哥二哥的彩礼钱都指望我一个人……”许怀星说的潸然泪下,陈劲野听得一脸无语。
他一个贝雷帽都顶别人一年工资了,有时候甚至穿的比他这个大boss还要好,不是高定就是古董,还恬不知耻的说穷?!
难不成是乡村玛丽苏电视剧看多了?
“可你太过分了!
要我给你生宝宝!
我跑了……还没上火车就被你逮住了,你把我抓回来关在了地下室……还用铁链铐着我…………说怀上了宝宝才放我出去!
一年过去,宝宝没怀上,你用镣铐跟我求了婚,我答应了,你吻着我的手给我带上了镣铐,后来我们在国外注册结婚,那天是520!
在爱尔兰度的蜜月,到现在西年了,我说的都对吧?!”
陈劲野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狗血的强制爱怎么那么熟悉?!
“老公,你在想什么?”
许怀星吧唧一口亲在他下巴上。
陈劲野的双眸如同冰封的血湖,惊悚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人嘴里有很多的细菌,唾液链球菌,乳酸杆菌, 葡萄球菌……有细菌怎么了?
我们俩进的肛肠科的还少吗?”
陈劲野听不下去了,强行闭麦,捂住了他的嘴。
许怀星不按常理出牌的,用舌头舔他手心,陈劲野慌乱的收回发烫的手,眼睛更红了,“你……怎么了?
不是老公你教的吗?
而且你说的这些菌都是好菌,不要以为我不懂,我可厉害着呢!
要不然怎么做你老婆?!”
许怀星傲娇的挺起小胸脯。
陈劲野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我有口腔溃疡……”许怀星扒开他的嘴,“哪儿啊?
我用……不许动!!!”
陈劲野红的瘆人的双眼燃烧起来,簇动着诡异的火光,许怀星的一举一动都在加速焚烧他的灵魂、血肉。
“老公,你有……”许怀星眼尾上翘出几分魅气,活像一只妖精。
声音如同汽油扑火,陈劲野脑子轰然炸开,彻底的将他烧的粉身碎骨!
许怀星一无所知,不断的撩拨,“老公,你今天都没碰我,以前我们的频率可都是一天三次!
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想让我给你……”陈劲野耳朵霍然爆红,用尽全力,把如同长在他身上的许怀星剥离下去,解开衬衫扣子,狼狈的进了卫生间。
许怀星反应慢半拍,在听到黏腻的呼吸声后,恍然大悟,屁颠屁颠的往卫生间跑,哪成想门被锁上了!
他不死心的趴在门上,“老公开门,我进来帮你!”
声音如同魔咒,唤醒了陈劲野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走开!”
许怀星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劲撞门,“老公你等等,我马上就撞开了!!!”
“走开!!!”
陈劲野咆哮道。
“马—上—就—开—了!”
许怀星扯着嗓子喊,老公难受,他怎么能不管?
那要他这个老婆还有什么用?!
陈劲野身形凝成一座雕塑,缓缓转过目光,暗红无光的眼眸,落在卫生间的门上,纤细的身影还在撞门。
他痴迷地盯着,眼神深沉又贪婪,仿佛饿急了的野兽。
听到里面没动静了,许怀星停下来,趴在门缝上喊,“老公~”陈劲野全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气息紊乱,步伐凌乱朝着声音走去,手还没放到把手上,许怀星就从外边撞了进来,门破开,因为惯性陈劲野往后踉跄了两步,许怀星身体失去重心摇摇晃晃的撞到他身上!
他有重度洁癖条件反射的又往后退了一步,许怀星胡乱的抓着他的西裤,倒下去的时候,用力过猛,把还没扣好皮带的西裤也拽了下去。
病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是林特助,他联系上许怀星的大哥了,还有20分钟就到医院,进门前就听到了声音,一个转身,就看到自家boss冷着一张脸,像是要吃人。
再往下看,许怀星撑起身子跪起来,从他这个位置看,许怀星像是刚给他家boss……“出去,把门关上!”
陈劲野沉声怒吼道。
“是!”
林特助误以为说的是他赶忙溜之大吉。
实际上说的是许怀星……陈劲野,“………”许怀星一看没人了,“老公,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