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对谁有不轨之心吗?
还有,我不是基佬!”
话音刚落,许怀星抓着他领口,软软糯糯的问,“老公,什么是基佬?”
陈劲野,“………”许怀谨,“………”病房死寂的可怕。
“是……老公叽叽老了的意思吗?”
许怀星又问。
陈劲野当场石化。
许怀谨平常不苟言笑都人都没忍住,捂嘴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许怀星突然意识到在别人面前说的老公老不太好,会薄了他面子,毕竟说的还是证明男人能力的地方。
小声的安慰道,“老公,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老了也不嫌弃,大不了我给你……不行!”
这次许怀谨笑不出来了,破大防的制止。
“你要是敢,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没出息的玩意,为了个男人,礼义廉耻都不要了,成何体统!”
许怀星也被惹毛了,“这是我和我老公之间的事儿,关你屁事!”
许怀谨脸色又白了几分,神色倏然变得冰冷,“现在你失忆了,我不跟你计较,等你好了,断手,还是断脚你自己选!
这一次,就算是爸妈给你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
许怀星不认识他,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恐怖的枪声一样把他震慑的不敢动。
弱弱的说,“你敢,我老公还在这……”许怀谨全身发出寒气,周遭的气压更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问陈劲野,“陈总,是这样吗?”
陈劲野猝不及防被架到火上烤,表示很无语,“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没资格插手,也不想插手。”
许怀星也不知是哪一根筋听错了,气势高涨,“对,你外人,没资格管我们!
我和我老公才是一家人,走开,你这个外人!”
许怀谨手臂绷紧,“………”陈劲野面如死灰,“许总,不是我教的……”许怀星勾起唇角,眼角眉梢漾开了娇羞笑意,“但我是老公你……”陈劲野再一次强行闭麦。
苍白无力的解释,“许总,我没有……”许怀谨天天送他上下班,又岂会不知,扶着额头,修长的手遮了半边脸,“你先哄他出去,我有事儿跟你谈。”
“哄?”
这个字就没出现在陈劲野的字典里,他生性凉薄冷淡,就连话都很少说,刚留学那会儿患上了轻微自闭症,同学们都叫他哑巴,治疗好后,依旧很少说话,除了工作上的必要交涉,也就跟骁烈,林宣,还有林宣家的狗Money说的稍微多一点。
“老公……你真的要我出去吗?”
许怀星眼泪汪汪的,像一条要被丢弃的可怜小狗。
陈劲野几次欲言又止,犹豫了许久,“嗯……”许怀星把眼泪抹在他衬衫上,声音哽咽的说,“好,我听老公的!
但是出去之前老公你可不可以亲一下我?”
他扬起小脸,高挺精致的鼻子之下是像玫瑰花瓣一样娇嫩的红唇,陈劲野极力的遏制住身体里的兽性,“这有人,不能亲……”而且他的嘴可能还没贴上去,门外面保镖手里的枪可能就抵在了他脑袋上!
许怀星幽怨的看了一眼坏他好事的许怀谨,“没关系,上个月你带我去拍卖会,人那么多,你还不是把我嘴亲肿了,你说你本来就不是个人,是个禽兽……”陈劲野如临大敌,再次强行闭麦,“许总,稍安毋躁,等我一下!”
说完抱着许怀星大步离去。
抱的姿势很怪异,好像抱的不是个人,而是个定时炸弹!
许怀星满腹狐疑的看着自家满头大汗的老公,是怕那个西眼狗?
他老公不是黑白通吃的黑道大佬吗?
还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西眼狗?
“老公………”陈劲野捂得更紧了,“不准喊老公!”
许怀星歪着脑袋想,不喊老公,喊什么?
难不成是前天晚上在地下室喊的那个,可还没喊出口,嘴再一次被领带塞住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