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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我忽然有些腹痛难忍。
傅云川当天正好回家取文件,我还没来得及求助他,他便接到了阮软的电话。
他急匆匆开车出门去替阮软解决难缠的合作商。
而我忍着痛,自己叫了救护车。
刚到医院门口,就收到了他和阮软的亲密照。
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胎相再也坐不住,怀了宝宝三个月,他还是化成了一滩血水,离开了我的身体。
胚胎没流干净。
昨天原本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我却只能一个人去做手术。
更可笑的是,从手术台下来不久,我便收到了那一只猫。
傅云川和他的小情人就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做的事情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子,直往我心里插。
而且他明明知道,我最怕猫。
傅云川猛地站起,握紧盒子,指节发白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