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她年少时带点婴儿肥的小脸,如今出落成精致的瓜子脸。变的,又哪里只有脸呢?曾经,陆凌贪甜,去看牙医时哭得整个诊所震天响。出来后她拽着我的手,说我是除牙医之外见过她最丑陋一面的男人,佯装凶狠的威胁我,要和我一辈子锁死。那时她也想不到,自己的心意会变得如此快吧。我坐下来,揉揉发胀难受的胸口。陆凌啊陆凌,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