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皇子,早就替你去死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疯笑。“皇子?呵,你和突厥人的孽种,如何称得上我的皇子?!”肖元明面若修罗,说出来的话不带半点温度。这些时日,他从不吝啬于向我说爱。除此之外说的最多的,便是为他生个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