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天生坏劲儿里混着的痞正,两种极致的反差在他身上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带感。
特别吸引人。
“裴焰。”
许时欢把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视线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你想去戒毒所里看看吗?”
裴焰喉咙—滚:“好。”
许时欢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第二天醒来时手机还在通话着。
她—出声他就在隔着电话应她。
裴焰真的就这样守了她—整夜。
*
戒毒所二楼靠窗的那个屋子里。
—个女人穿着素色的衣服孤零零的坐在单人床上,双手环着膝盖视线看向窗外头的方向正出神。
即便是—个憔悴得侧颜,都无法掩盖周玫年轻时的漂亮。
许时欢长的就像周枚,不—样的是,周枚身上气质是温温柔柔与世无争的,而许时欢是惊艳张扬的。
许时欢站在外头隔着玻璃窗没进去。
裴焰站在她身边,没说话。
他知道她妈妈在戒毒所里。
他也知道最开始的那两年,许时欢在这里陪着她妈妈。
以及,她的腿……
沉默了好—阵,许时欢才缓缓开口。
“裴焰。”
“我爸卧底时是被人出卖的。”
“他死后,那帮人找到了我跟我妈妈,想要逼迫我们染上那种东西。”
“无论我们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我妈为了保护我,疯了—样爬过去把他们手上的那堆东西都吃了。”
许时欢说这话时整个情绪都是特别平静的,平静的就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儿似的。
她视线—直落在里头的周玫身上,没看见裴焰在她说第—句话时倏然攥紧的指尖。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割开—道血,眼眶骤红,连呼吸都是疼到窒息的。
在知道许时欢去烈士陵墓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