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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更是,不止摸他的手,还放肆的往他腹肌上伸了,处处磨人,坏的要命。

裴焰被她弄的衣衫不整的半靠在床头,手搭在额头上,咬牙闷着气音在笑:“许时欢。”

“你诚心的是吧。”

“想玩儿死我?”

“上我的床,摸我的人,却又不让老子碰你。”

许时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大概是骨子里的那点儿坏在作祟,又大概被偏爱惯了,仗着裴焰的宠,她有点儿颜色就想开染坊,就是想看裴焰忍的受不了红着眼跟她哑声求饶的样子。

那种隐忍到手背上都爆起了青筋,那种欲望跟手腕骨上的清冷佛珠极致碰撞,性感到炸裂。

那种疯了—样尽情享受他的宠纵感真的令她心动不止。

只有在这种情绪下,她似乎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生命的热血跟沸腾。

许时欢趴他怀里笑:“这不都跟你学的吗。”

许时欢半点儿都没带怂的,言之凿凿的说:“我十八岁那个晚上,你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

裴焰:“.......”

他只能低声笑骂。

直到第三天许时欢才去舞蹈室上的班。

何之清眼巴巴的看着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奶声奶气的跟她控诉:“许老师!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总压不好腿,其他同学都笑话我。”

说着说着何之清真就仰着脑袋哭起来了。

那模样真的滑稽的不得了,把许时欢都给逗笑了,她温柔的揉了柔何之清的脸:“谁笑话你了啊?”

“哪个动作压不好?跟我说说。”

许时欢抽了张纸巾帮何之清把眼泪擦干,带着她去上课。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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