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在桃园餐厅吃的,陪伴的除了书记镇长,还有当地的私人企业家黄玫瑰。黄玫瑰是玫瑰集团董事长,市人大代表,经营着市里最大的鞭炮厂,同时还经营房地产以及其他产业。黄玫瑰个子高挑,乌油油的短发,粉脸含春,眼波荡漾,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漂亮女人。尤其是脖子下那团裸露的酥白,在深色T恤衬托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令人心旌荡漾。黄玫瑰坐在周先文旁边,席间她显得异常活跃,不时给周先文夹菜、敬酒,还自己说了自己的一个笑话。
黄玫瑰说:“周市长,当女人可真难。您说,要你是一个丑八怪倒好,像我这样爹娘给了一副还算过得去的模样,在商场就总有那么一些狗男人,想在我身上讨便宜。一天,温州一个大客商要我们这里的鞭炮,数量很大,几家鞭炮厂都巴结他,想同他做这笔生意。当时那客商正同其他镇一个厂主谈,见我去了他就不说话了,眼睛那个亮哟,活像一千瓦的灯泡。那厂主见他这样,知道生意没有指望就悻悻走了。那大老板迷恋我,念叨着什么白如凝脂,甘愿拜在我的石榴裙下。我哪,当然就假意答应,等生意谈成以后,却用颜料将自己的胸口涂抹一遍去见他。结果他望着我那焦黄还布满黑斑的胸口打了几个响亮的嗝儿,连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哈哈哈哈——周市长,您说好笑不好笑?”说罢。她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几乎倚在周先文的身上。
周先文轻轻用手拍了黄玫瑰肩头一下,又用筷子指着书记镇长道:“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女性企业家搞好一个企业多难!所以我们为官的,一定得为企业服务好,不然我们愧对乡亲,愧对俸禄,也愧对组织上的信任。”说得书记镇长满脸愧疚,连连点头称是。
黄玫瑰满脸阳光,说:“周市长真是我们民营企业家的大救星,您这样一说,我都想哭了。”说罢一连给周先文敬了好几杯酒。黄玫瑰的酒量很大,几乎与周先文不相上下。他们喝得头重脚轻,上脚打下脚回到镇上最好的花都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