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一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等待卯之花烈的发落。
他不知道自己这位队长看到了多少,有没有看到自己自创的鬼道。
在瀞灵廷,自创鬼道,或者改写鬼道,是严令禁止的。
之前他在灵术院的时候,还不是正式死神的身份,偶尔被教习发现了一次,后果就是差点被勒令退学。
幸亏好友浮竹佑司搬出浮竹家的关系来保住了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在柳松耳边,卯之花烈己经走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柳松额头渗出冷汗,依然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祭拜家人。”
“家人?”
“是的。”
柳松没有听见,卯之花死寂的目光变的温和起来,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自语。
“原来是你…”沉默良久后,柳松感觉压迫他的阴冷的灵压散去,转而变的温和轻柔。
就好像给是暗沉的房间突然开了一扇窗,阳光照射进来一般。
柳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慢慢的抬起头来。
视野中,卯之花烈离他很近,笑容温和。
温和的就像是柳松前世,记忆中被太阳晒过的毛毯一般。
就好像刚刚的姿态,只是柳松的幻觉。
“祭拜完早点回瀞灵廷吧,夜晚的80区不是很安全。”
卯之花烈轻声提醒了柳松一句,转身便走。
白色的宽大羽织随着身形的扭转而摆动,掠过柳松眼前。
淡淡的药香味。
柳松莫名的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卯之花烈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再问柳松其他问题。
只是那身影快要消失在柳松的视线中时,才远远的传来一句话。
“很不错的鬼道施放,但也很危险,没有熟练掌握前不要再使用了。”
柳松原本放松的心情骤然提紧。
但远处的卯之花烈没有回头,只有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柳松一个人懵在原地,所以自己乱改鬼道还是被发现了?
但看样子卯之花烈并没有打算追究?
这是为什么?
自己长得帅?
而且…柳松看着卯之花烈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那种阴冷死寂的灵压,漠视一切的姿态…”都绝不像是柳松印象中,或是传言中的卯之花烈。
还有最后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柳松摇了摇头,磅礴灵压带来的压迫还没有完全消失,他还是感觉有点迷糊。
想不明白为什么,就不要想,柳松一首是这么做的。
反正自己原本想要成为死神就是为了能够学习到所谓的死神西技。
还有那让人向往的斩魄刀,尽管他到现在也没有丝毫觉醒的苗头。
对他而言,己经完成了灵术院学业,对基础的瞬步和鬼道掌握的差不多了,此时哪怕被驱逐出瀞灵廷,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柳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他打开酒壶,一半倾倒在坟前,一半一饮而尽。
“老头子,酒的确很好喝啊,但以我现在的存款买不起两瓶,所以咱俩一人一半,嫌少我也没办法咯。”
坟里的人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