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讲述主角晏东凰盛景安的爱恨纠葛,作者“鹿明凰”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精选小说推荐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精彩片段
晏玉姝震惊地转头看着他。
东凰手底下的将军都这么狂妄吗?
当着她这个公主的面,就毫不顾忌地辱骂皇帝?
“看什么?”凤摇光表情冷硬,语气不善,“别以为你是公主,本将军就会对你客气。若不是殿下心善,念及当年你对她那点恩情,今天见都不会见你。”
晏玉姝神色微黯:“我知道。”
凤摇光不满地冷哼—声。
—个软弱得只会给殿下拖后腿的人,真不知殿下关心她干什么?
“我其实很羡慕东凰。”晏玉姝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叹息的意味,“她真是天下女子学习的榜样。”
若所有女子都能有东凰这般脾气,这般魄力,那些天天用男尊女卑来压迫女子的男人们绝不可能那么高高在上,侍奉婆母和相夫教子也不再是女人必须做的事情。
若有—天女子可入朝做官,可领兵打仗,可出门经商,而不再被骂抛头露面,有辱门风,男人的傲气是不是可以收敛—些?
……
“李公公。”晏东凰靠在榻前,冷冷看向捂着胸腹呻吟的李德安,“作为皇上跟前最有分量的大总管,你手底下应该有好几个徒弟,怎么出宫传旨,尽是你—个人来回奔波?其他人你是使唤不动,还是皇帝不信任他们?”
李德安白着脸,抖着声音道:“奴才职责所在,请长公主见谅。”
亲眼见过晏东凰抄完楚家,亲眼看见楚元铮—只手被切下,此时他对晏东凰当真是惧怕到骨子里。
“旁人或许不知,但你是皇上身边最贴身之人,你心里清楚皇帝害我之心确凿,哪怕他不承认。”晏东凰声音寒凉,“不必再来回奔跑传话,今晚回宫之后,你只需告诉他,让他准备好七日断肠散的解药。”
李德安惶恐道:“皇上真没有……”
晏东凰轻轻抚着额头,看起来神色不佳:“本宫只有七天时间,眼下天色已晚,宫门即将落钥,你回去如实禀报皇上就行,就说要我相信他不难,只要明日傍晚之前,请太后或者皇上亲自把解药送到我的手里。”
李德安—手捂着心口,—手扶着桌角,踉跄站起身:“长公主所言当真?”
晏东凰漠然:“本宫—言既出,驷马难追。”
“是。”李德安轻轻吸了—口气,忍着肺腑剧痛,“奴才这就回宫禀明皇上。”
“另外告诉他,不要试图拿任何人来威胁我,本宫心硬如铁,绝不接受威胁。”晏东凰警告,“他要是敢威胁我,别怪本宫连夜再抄几个贪官府邸。”
“是,奴才—定转达皇上。”李德安不敢再逗留,匆匆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晏东凰轻轻阖眼,眉眼萦绕着霜雪之色。
她知道自己这些年奔波于战场,对晏玉姝成亲后的生活知之甚少。
孩子是晏玉姝的软肋,可平阳侯府老夫人却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平阳侯若能知冷知热,庇护妻子,那么公主下嫁也没什么值不值得。
可偏偏他不是。
风流好色也就罢了,还是个出了名的纨绔败家子,父亲积攒下来的那点家底早已被他掏空,甚至连晏玉姝的嫁妆都被他挪用不少。
堂堂—个公主落得这般处境,到底是她自己无力反抗,还是宫里那人刻意放纵?
“司影。”晏东凰淡淡吩咐,“你暗中盯着平阳侯府,凤阳公主回去之后若受到刁难,即刻来回报于我。”
“是。”
“殿下。”墨凛跨进门槛,抱拳行礼,“楚家那边已经库房已经搬空,楚家各个主子的院落私库也搜查完,账目清点结束,殿下可要现在过目?”
晏东凰昨日成婚忙碌了一整天,晚间出事折腾半夜,统共没睡一个时辰,此时已是身心俱疲。
回到长公主府,踏进青鸾殿。
她走到宽大精美的锦榻前坐下,放松身体靠着窗子,有些怔忡地望着窗外。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
她从未想过作为一个公主,她会被自己一手扶持的皇兄忌惮,被一直信任的男子谋害。
一阵幽香钻入鼻翼,轻微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晏东凰回神,却并未睁开眼。
薄如蝉翼的一吻落在眉梢,气息灼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晏东凰眉眼一冷,睁开眼,就着躺在榻上的姿势,抬起一脚把来人踹了出去。
动作利落而迅猛,毫不拖泥带水。
一袭红衣的男子被踹翻在地,闷哼一声,随即翻身跪起:“殿下。”
“殿下心情不好,你还敢乱来,真是找死。”门外响起一个悠然声音,一个青袍戎装男子走进来,对着跪在地上的红衣男子奚落,“是不是以为殿下婚事吹了,你就可以趁人之危?”
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美,一身红衣风流潋滟,看起来不像武将,更像是桀骜不驯的花花贵公子。
然而他却是青鸾军中杀人不眨眼的摇光将军凤摇光,酷爱一身红衣,性情乖戾,手段狠辣,唯独对晏东凰忠心耿耿,甚至是死心塌地,偏执的占有欲曾让他吃过不少苦头。
“摇光一向不怕死,并热衷于在老虎头上拔毛,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另一个男子跟着走进来,面容刚毅,年纪二十七八岁,给人一种安全可靠之感。
他是青鸾军中天枢将军顾池然。
青袍戎装男子则是天权将军谢云间,收起调侃的表情,他看向晏东凰:“殿下,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想让我死。”晏东凰倚在榻上,神色淡漠,“盛景安在合卺酒里下了七日断肠散,国公府还有一个早已入住的妾室沈筠,昨日舞到我面前时,已有两月身孕。”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三人面色如出一辙的冰冷,眼底戾气横生,杀气弥漫。
入城之前,他们已经知道了大概,毕竟司影昨晚去调兵时同他们说了前因后果。
可他们希望这是一场误会。
被最信任的皇兄和夫君联手背叛谋害,他们无法想象殿下此时有多痛苦。
新婚夜得知妾室有孕,还中了七日断肠散。
真是杀人又诛心。
凤摇光面色狠戾:“我早就说过盛景安不是良配,殿下不听我的,现在如何?”
“你闭嘴。”谢云间转头看着他,“当务之急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池然神色冷然:“狗皇帝既然容不下殿下,索性杀了他,让殿下坐江山又如何?”
谢云间点头:“雍朝江山是殿下守护,皇位自然有殿下一半。”
青鸾军晏东凰麾下共有九位将军。
以北斗七星命名,另加左辅容影和右弼司影,共九人。
容影和司影一直在暗处听命,负责暗杀和搜集情报,完成晏东凰交待的特定任务,七将军各司其职。
昨晚调兵的命令传到军营,七位将军就嗅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但军营不能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所以凤摇光、谢云间和顾池然一早领兵进城,其他四位留在军营练兵,并等着长公主命令一出,大军随时踏平皇城。
听到谢云间和顾池然言语,晏东凰并未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凤摇光抬头望着她明艳无双的容颜,眼底情愫深沉,垂在身侧的手微紧:“盛景安得逞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谢云间转头,抬脚朝他踹去,“昨晚闹得那么大,殿下怎么可能跟他——”
“我说的是七日断肠散,你以为我在问什么?”凤摇光皱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谢云间蓦地沉默下来,随即转头看向晏东凰,蹙眉问道:“盛景安得逞了吗?”
晏东凰面容冷漠,抿唇不语。
谢云间和凤摇光心头一沉。
“卑职明白了。”凤摇光站起身,眉眼染上戾气,“既然只剩下七天寿命,自然要用来颠覆皇权,把罪魁祸首从龙椅上拽下来,最好让他也尝尝七日断肠散的厉害。”
谢云间和顾池然没说话,显然都同意这番话。
“殿下做女帝吧。”凤摇光目光锁着她眉眼,“七天时间应该足够找到解药,到时殿下君临天下,四海臣服,卑职一定为殿下开疆拓土,成就千古第一女帝。”
话音刚落,外面忽有一人匆匆而来,跪地禀报:“殿下,御林军统领应荣奉旨而来,说殿下私自调兵,视同谋反,他奉命捉拿长公主。”
“捉拿长公主?”凤摇光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笑意,眼神森冷肃杀,“本将军正好会一会这位大内高手,看看他这高手称号是否浪得虚名。”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摇光。”谢云间不疾不徐地叫住他,“你留在这里照顾殿下,我出去看看。”
顾池然道:“我也去。”
两人说着,没等凤摇光反对,就一并走了出去。
殿内只留下凤摇光和晏东凰二人,周遭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而微妙。
凤摇光望着晏东凰那张绝艳淡漠的脸,淡淡开口:“殿下方才那一脚踹得属下心口疼。”
晏东凰淡道:“你想不想去看看盛景安是什么下场?”
她本意是想说自己对凤摇光已是手下留情,他若看到盛景安那副惨状,就会知道她有多仁慈。
然而凤摇光听完,竟是无比期待地点头:“想。”
看看盛景安那个狗杂碎的下场,他心情好转之后,说不定可以多吃两碗饭。
晏东凰一默,顿时无语凝噎:“……”
晏翎望着神色惊惶的两人,语气淡淡:“国公府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小人不知。”守卫战战兢兢回道,“长公主昨晚静悄悄调了些人过来把国公府围住了,因为宾客太多,府里热闹,且……且长公主身份尊贵,小人都以为这是长公主和国公爷同意的,所以就没……没惊动老夫人,没想到一早天还没亮,长公主……长公主就吩咐这些侍卫把,所有嫁妆都抬去了长公主府……”
嫁妆?
晏翎一怔,心头突然生出一丝希望。
若东凰只是跟盛景安闹了点别扭,需要人手搬运嫁妆才调兵,那应该跟造反无关,可能……可能只是不想在国公府住了?
晏翎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东凰习惯了无拘无束,若大婚之后不习惯盛家各种规矩,临时反悔要回长公主府居住也是正常。
但圣旨是要她嫁到国公府,她若新婚之夜就要回长公主府,显然会让盛家脸上无光,可能正因为如此,双方才起了冲突。
晏翎越想就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大抵是跟谋反比起来,就算是抗旨或者夫妻反目,都会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
只是驻扎在御道上的几千精兵又是为何?
晏翎沉思片刻,很快问道:“你们家老夫人和国公爷何在?”
“小人不知。”守卫摇头,“长公主命人搬运嫁妆时,小人就没看见国公爷和老夫人出来……”
晏翎心头一沉,又觉情况不太正常。
按理说,就算东凰跟盛景安闹翻了,国公府也不该没一点动静才是。
这桩婚事是先帝撮合,当今皇帝命钦天监择的良辰吉日,先后两个皇帝御赐的婚事,岂容如此儿戏?
皇上为了表示对国公府的重视,让东凰以长公主的身份嫁进盛家,赐下的嫁妆丰厚无比,是历任公主出嫁都比不上的隆重。
就算出动两百名护卫,也得搬运一些时间,无可避免会惊动很多人,国公府老夫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连面都不露?
晏翎意识到事态严重,皱眉问道:“长公主现在何处?”
“已回了长公主府。”
晏翎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正打算进去问一问情况,却在此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马车轱辘声,他不由转头看去。
一辆小巧精致的马车疾驰而来,马车后四个侍女跑步跟着,转眼就到了大门外。
侍女掀开车帘,一个娇俏少女从车上下来,见到晏翎时一愣,随即上前行礼:“臣女见过安王爷。”
“盛姑娘不必多礼。”晏翎语气沉稳,“你为何着急赶来?”
这个少女是国公府分出去的二房女儿,盛景安的堂妹盛楚璇,年方十四,尚未出阁。
国公府是大房,就算突然出事,二房关心之下,也不至于让她一个小姑娘赶来过问。
“回安王。”盛楚璇蹙眉,面上尽是担忧之色,“母亲一早被大伯母派人叫了过来,说是要给新媳妇立规矩。臣女听说长公主调兵包围国公府,担心得很,就忍不住过来看看,想带母亲回去。”
晏翎神色微变:“给新媳妇立规矩?”
盛家这是仗着什么本事,竟敢光明正大磋磨当朝长公主?
盛楚璇不安地垂眸:“过来通知母亲的嬷嬷是这么说的,臣女不知内情。”
晏翎负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心头无法克制地生出一个不祥的猜测。
东凰她昨晚到底遭遇了什么?
盛家是臣子,且只是一个表面风光但显赫不如往日的没落国公府,若无东凰和盛景安这点情意和婚约,国公府的牌匾早就被摘下了。
他不相信盛家老夫人会愚蠢到敢去磋磨一个手握兵权的长公主,所以到底是谁授意她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决定?
“王爷?”盛楚璇小声提醒。
晏翎回神看了她一眼,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波动,淡道:“你跟本王一起进去吧。”
“是,谢王爷。”
晏翎转身往府里走去,然而跨进门槛之间,晏翎才发现他根本进不去内院。
国公府前院看不见一个下人,更别提主子,只有重重护卫守在左右,像是禁止任何不相干之人进入。
府里一片死寂,像是被查抄过一样。
晏翎看着眼前气势冷肃的持剑侍卫,语气淡淡:“我是安王晏翎,奉旨前来国公府查问情况,老夫人和镇国公何在?”
侍卫们躬身为礼,却并不说话。
安王正要抬脚往府里走去,却见左右两边四名护卫上前,齐齐亮出未出鞘的剑,交叉拦在他面前。
身姿高大的护卫漠然开口:“请安王留步,长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踏进镇国公府。”
晏翎皱眉:“为何?”
护卫答道:“长公主的命令,卑职不敢多问。”
盛楚璇焦急道:“敢问军爷,我母亲在吗?盛家二夫人,她一早来了国公府……”
护卫道:“卑职不知。”
晏翎想了想,转头看向盛楚璇:“盛姑娘先别担心,本王这就去长公主府见东凰,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爷,我……”盛楚璇面色苍白不安,“母亲她一向与人为善,断然没有得罪长公主的道理,求王爷帮忙。”
“你放心,长公主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晏翎态度温雅,“盛姑娘先回去吧,本王带着你行事不便,你回去等消息就成。”
说完,晏翎片刻没有犹豫,转身出府,匆匆上了马车,并吩咐车夫赶紧前往青鸾长公主府。
盛楚璇咬着唇,转头看向守卫森严的国公府。
府邸各处还张贴着大红的“囍”字,昭示着昨日盛大隆重的婚事不是作假。
可她着实想不明白,为何仅一夜过去,国公府就发生了如此翻天翻地的变化?
母亲在哪里?
她有没有危险?
盛楚璇心头惴惴,总觉得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