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江浸月没有立刻让司机启程。
她侧过身,仔细检查了我的手腕。
刚才被顾晚用力握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一圈红痕。
“疼吗?”她又问了一遍。
我摇摇头:
“不疼。”
江浸月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轻轻敷在我的手腕上。
她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垂下眼帘: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江浸月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很有力量:
“可它还在影响你现在的生活。”
我沉默了。
江浸月叹了口气,将头倚在我肩上:
“阿禹,你不必再一个人承受这些。”
“所以告诉我,好么?”
她的气息十分温暖,我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在顾家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坚强。
可在她面前,我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
我声音低哑:
“我真的没有下药。”
“更不是什么强奸犯。”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但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江浸月紧紧握住我的手,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前:
“我相信你。”
等我情绪平复下来,江浸月才叫司机开车。
我问他:
“我们现在去哪?”
江浸月说:“我们先回家,剩下的什么都不要想。”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静谧的别墅。
这是我们结婚后的住所。
虽然结婚七年,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