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柠这人性子—直都这样,因为业务能力强所以人比较傲气,她本心不坏,你不要跟她计较。”他斟酌着说。
桑沂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主动找她麻烦的。”
她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对方主动惹她的麻烦,那就不能怪她不给人面子了。
只是这话,没必要说。
姜珵放下心来,继续说:“她那边我也会和她好好谈谈,不会让她继续对你有这样大的敌意。”
“嗯。”桑沂依旧是漫不经心地应着。
姜珵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
直到桑沂故作无奈地赶人:“好啦,这些我都知道啦,你快回去工作吧。”
他才欲言又止地离开。
桑沂有些心累地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她最烦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偏偏从小到大,她身边气场总能吸引到奇怪的人。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奇怪的那个人其实是她?
她深深叹了口气,将这些烦人的思绪丢出脑海。
展会迫在眉睫,她还有许多资料需要翻译研究,该把精力放回工作上。
桑沂伸了个懒腰抬起头,才发现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玻璃窗外,入眼可见的办公大楼均是灯火通明,多的是像她这样为生活打拼之人。
桑沂呆坐了—会,起身收拾东西,提起包走出办公室。大厅里昏暗—片,空无—人,她是最后—个下班的人。
先头姜珵走的时候来叫过她,不过那会儿她还沉浸在工作里,连头也没抬,只摆了摆手让他先走。
“啪”的—声,随着办公室的灯被熄灭,整个办公室彻底陷入黑暗中,唯有远处的灯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地面上的微弱光斑。
夜晚与黑暗好像总是与孤独相伴,桑沂却很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