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绪身体瞬间绷直,但也仅仅一瞬间,下一秒,他冷不丁轻蔑一笑:“苏婷羽,你现在怎么也替苏栀撒谎了?”
“告诉她,如果再玩这种手段,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我。”
苏婷羽几乎是在咆哮:“顾斐绪,你会后悔的!”
电话瞬间被挂断。
顾斐绪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郁闷。
“回家。”
他对着司机开口,又摇头,想要甩开脑海中不好的想法。
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这只是苏栀的手段,只是她的手段——”车停在阮静静楼下时,顾斐绪却迟迟不下车。
“开车吧。”
他疲惫地揉着鼻梁,一言不发。
司机也不敢问他又想去哪里,只得又开车来到我楼下。
可当顾斐绪睁开眼看到依旧漆黑的房间时,却勃然大怒:“开到这里来干嘛?
苏栀不理我还要我去求她吗?”
“我告诉你,苏栀,你想都不要想!”
他口不择言,比起骂司机,更像在骂我。
曾经的他对我态度就是这么恶劣。
在真千金回来后的每一天,他都想要赶走我:“苏栀,你又不是真的千金大小姐,凭什么嫁给我。”
那时他在乎身份,在乎血统。
可在遇见阮静静后,这些通通都不是问题。
阮静静的妈妈是照顾毛毛的保姆。
毛毛是我的宠物狗。
在顾斐绪爱上阮静静后,羞辱我的话变成了:“就算她是保姆的女儿又怎么样?
她凭借自己努力考上大学,自食其力,难道不比苏栀你这个米虫强?”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真千金回来后,我担心被赶出去,于是极尽讨好家里每一个人。
可在顾斐绪眼里,我都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理所应当的当一个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