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斩断在工作上跟他的联系,我更需要斩断的,是曾经跟他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尽管回忆里,也带着一丝美好。
但更多的,可能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美好,只是我觉得幸福罢了。
现在回头想想,曾经他的那些冷漠,都是因为敷衍。
然而,刚回到家,我便发现家门口,被扔出了不少东西。
都是我的生活用品。
“对,这些也都扔出去。”
“床单也扔了,那女人睡过的床单,我是不可能碰的。”
“还有这些杯子,全扔了。”
屋内,传来娅函的声音,她正朝着搬家公司的人,在屋内指指点点。
几乎把家里一半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我的衣服更是被扔的满地都是,好几件衣服上,都被踩上了肮脏的脚印。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并没有震怒,只是冰冷地开口。
她这才回过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就把这些东西都清一清。”
她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随后,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
“卓然已经把你甩了,你该明白,以后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你的东西,我自然都该扔了,对吧?”
“毕竟,我有洁癖,不会碰其他女人碰过的东西。”
看着她这样子,我陡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卓然会那么爱她。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同一类人。
都是,那么可笑。
“你扔吧,这些东西,我确实也不想要。”
我微微一笑。
这次回来,我只想取回一样东西。
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说完,我绕过她,想进屋取那重要的东西。
然而,却被她伸手拦住了。
“你想干嘛?
现在这是我家,你没资格进去!”
我看着她,解释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在里面,拿了我就走。”
说完,我径直来到客厅,但当看到那贝壳雕塑其中一个角已经被磕碎时,我内心一直压制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你凭什么把它给磕碎了!”
这个贝壳雕塑,是我妈生前,陪我在海边,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用一颗一颗捡来的贝壳,粘贴起来的。
自从跟卓然同居,我就把它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每天看着它,就像看着妈妈。
但现在,它碎了。
就像我妈的残影,也碎了。
就在我俯身将磕落在地上的贝壳碎片捡起来时,娅函却一把捧起了贝壳雕塑。
“就这么个破玩意,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给我放下!”
见她随意拿在手里把玩,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她挑眉一笑,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
砰的一声。
本就是用胶水粘合的贝壳雕塑,此时彻底支离破碎。
“呀,手滑了。”
娅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着雕塑彻底破碎,我好不容易愈合的心,这一刻又被击得粉碎。
比失去卓然,疼痛百倍!
“你个贱人!”
我疯了一般起身,甩手就朝着娅函白皙的脸,狠狠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她粉嫩的脸上,顿时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就在这时,卓然回来了,见此情景,他冲进屋内,反手也是给了我一记耳光。
娅函更是直接扑进卓然的怀抱,嘤嘤地哭了起来。
“卓然,她打我,我的脸好痛啊!”
“我不过就不小心摔坏了这贝壳雕塑而已,她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卓然,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愤怒的我,胸口不断剧烈地起伏着,含着泪死死盯着卓然。
这贝壳雕塑对我多重要,卓然很清楚。
然而……“柳希文,你别他妈太过分!”
“就因为一个贝壳雕塑,你犯得着打人吗!”
“赶紧给娅函道歉!”
“你老婆,是她!”
“我已经成全了你们!”
啪!
当我这么一说,他抬手朝着自己,狠狠扇了个耳光。
“希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心里爱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是你。”
“尤其是现在,没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此时的他,卑微得像一条狗。
“起来!”
然而这时,娅函却一把拉住他,满脸的愤怒。
“卓然,你起来!给这么个女人下跪,你的尊严呢!”
“你爱的人,明明是我!”
“就算没了投资,公司照样能够发展!”
“我为了你,都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可就在娅函一吼完,卓然却猛然起身,猩红着双眼,竟一把掐住了娅函的脖子。
顿时,娅函整个脸都胀红了。
而卓然依旧狰狞着脸,朝着娅函怒吼:
“我这样,都他妈是你害的!”
“你就是个花瓶而已!老子为了你,真是瞎了眼了!”
“你现在,就他妈给我滚!”
看着卓然这个样子,我终于对这个男人,感受到了深深的恶心。
我爸说的没错。
不能让男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有钱。
不然,他冲的,不是爱情。
而是钱!
“爸,我们走吧。”
这恶心的场面,我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再看了。
挽着我爸的胳膊,离开了会场。
“希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啊!”
我身后,卓然的声音,依旧还在回荡。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就死吧。”
"
说完,我径直来到客厅,但当看到那贝壳雕塑其中一个角已经被磕碎时,我内心一直压制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你凭什么把它给磕碎了!”
这个贝壳雕塑,是我妈生前,陪我在海边,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用一颗一颗捡来的贝壳,粘贴起来的。
自从跟卓然同居,我就把它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每天看着它,就像看着妈妈。
但现在,它碎了。
就像我妈的残影,也碎了。
就在我俯身将磕落在地上的贝壳碎片捡起来时,娅函却一把捧起了贝壳雕塑。
“就这么个破玩意,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给我放下!”见她随意拿在手里把玩,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她挑眉一笑,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
砰的一声。
本就是用胶水粘合的贝壳雕塑,此时彻底支离破碎。
“呀,手滑了。”
娅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着雕塑彻底破碎,我好不容易愈合的心,这一刻又被击得粉碎。
比失去卓然,疼痛百倍!
“你个贱人!”
我疯了一般起身,甩手就朝着娅函白皙的脸,狠狠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她粉嫩的脸上,顿时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就在这时,卓然回来了,见此情景,他冲进屋内,反手也是给了我一记耳光。
娅函更是直接扑进卓然的怀抱,嘤嘤地哭了起来。
“卓然,她打我,我的脸好痛啊!”
“我不过就不小心摔坏了这贝壳雕塑而已,她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卓然,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愤怒的我,胸口不断剧烈地起伏着,含着泪死死盯着卓然。
这贝壳雕塑对我多重要,卓然很清楚。
然而……"
仔细一看,上面还有清晰的脚印。
这是我花了十几天,手被扎破好几次,亲手织完送给他的。
但他,一点都不珍惜。
我俯身捡起围巾,面无表情地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打了辆车,到了卓然跟人打架的酒吧。
只见卓然正搂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
她白皙的手腕上,正戴着那只碧绿的翡翠手镯。
2
“那几个人刚才不小心把酒洒卓然朋友身上了,卓然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卓然今天喝了很多,我怕他闹出事啊。”
卓然的朋友连忙跑到了我边上,解释道。
得知是这个原因,我不禁苦笑。
记得之前陪他去跟客户应酬,因为生意谈不拢,客户故意把酒洒在了我脸上。
也没见他这么生气。
反而怪我不懂事,是我害得合作失败。
见卓然又上去要跟对方打起来,他朋友又连忙冲了上去,拦住了他们。
“卓然!好了好了,你都快要结婚了,千万别搞出事来啊!”
不料,卓然一把甩开了他朋友。
“谁他妈要结婚了!”
“这混蛋把酒撒我女朋友身上了!这事能这么算了吗!”
“不道歉,他妈谁都不许走!”
卓然醉眼朦胧,走路都摇摇晃晃。
这话,也是让现场他一些认识我的朋友,一阵尴尬。
不由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冷冷地笑了笑,随后上前,甩手一巴掌扇在了跟卓然对峙的男人脸上。
我这一巴掌下去,现场也一片寂静。
“你个臭婆娘!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沉默片刻之后,对方这才暴怒,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可紧接着,又是一记耳光,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惶恐的卓然,跑上来就给了娅函一记耳光。
“没大没小!怎么跟柳董事长说话!”
“赶紧给柳董事长道歉!”
看得出来,仅仅片刻,卓然是彻彻底底地慌了。
他清楚得明白,得罪我爸,将是一个怎样的下场。
“卓然,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抛弃了我的女儿?”
我爸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现场,更是一片哗然。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希文的父亲,竟然真的是柳董事长!”
“我靠,原来,少奶奶一直在公司啊!这事卓总竟然不知道!”
“完了完了,卓总以这种方式得罪了柳董事长,那公司肯定完蛋了啊!别说上市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破产了。”
其中一些员工,更是冲上来替卓然求情。
毕竟,公司一旦破产,他们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他们一个个,都将失业。
到手的富贵,全部都将成为泡影。
“希文姐,您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对公司肯定也有感情,可不能因为卓总的个人感情问题,影响公司呀。”
“是啊,希文姐,要不您接手公司吧,我们都向着您的。”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希文,公司的事,爸爸都让你决定。”看着这场面,我爸淡淡说道。
这话,仿佛也让卓然看到了希望,竟扑通一声,当着现场那么多人,还有媒体记者的面,跪在了我的面前。
“老婆……”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喊我老婆。
曾经,我是多么希望,他每天起来,都能在我耳边喊一声老婆。
我也求过他很多次,但他却始终喊不出口。
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真是讽刺!
“你没资格这么喊我!这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