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直到早晨7点才回我消息。
小助理提着一袋小笼包和他在门口相撞,疑惑的不行。
「周总,昨晚之鹤姐一个人在这?」
周放的脸色僵住了,连连对小助理说了三声抱歉,才提着手上的玩意进来。
「小之,医院里太冷清了。」
「我给你带了个好玩的东西。」
话语里,依旧是熟悉而雀跃的语气。
他把窗帘拉起来,把室内的灯光按灭。
点亮了手中那盏圆形的灯。
峨嵋月,莹白色的月光打在周放的脸上。
高挺的眉骨,微弯的眼,无一不让人心动。
我想起年少时曾和周放打的赌。
「周放,我要你上天上摘星星摘月亮你也给我摘吗?」
少年周放拍拍胸脯,「当然,这点小事包在放哥身上。」
他真摘了月亮下来,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
看着面庞如年少时一般温润的周放,我的心角隐隐阵痛着,指节也不自觉地蜷缩。
亲密如家人的片段,在我脑海中放映。
为我暖手的周放,煮粥烫了个水泡的周放,单膝跪地求我嫁给他的周放。
这些都是周放,都是他曾经爱过我的碎片。
可这些碎片,不论如何都构不成眼前这个周放。
他不是我的周放。
堤坝轰然崩塌,连日积攒的悲伤喷涌而出。
我起身,将那盏月亮灯打落在地。
「周放,我们分手吧。」